第200章 抓人(2/2)
這些絲毫不知曉一場血雨腥風正朝著他們襲來。
次日一早,張浩醒來沒多久,祁俊重新收集情報也返了回來。
這些時日福州發生的事情,祁俊雖說沒匯報給張浩,但他們對這些事情卻是有所把握的。
因而在受張浩之命重新調查之後,也沒費多少周章也便查清了。
「指揮使,徵收銀兩之事全程乃是由福州知府的妻弟鄭沖負責的,這個鄭沖屢試不第後便跟著知府沈文樂做了師爺。」
「鄭沖?」張浩反問了一句,又道:「此事沈文樂可知?」
祁俊這次恢復了剛斷,直接回道:「知曉,沈文樂先去找了幾家商賈,沒討要來銀子,這才安排了鄭沖與普通庶民討要。」
其實這個問題問的也有些多餘,鄭沖再怎麼著都不過是個是也罷了。
福州知府真正做主的還是沈文樂,若是沈文樂不點頭,府衙中的那些衙役又豈能聽命行事。
抓著祁俊匯報來的書面情報瞧了半晌,這才一把收起情報,命道:「祁千戶,你辛苦一下帶兄弟們隨本指揮使再走一趟。」
祁俊雖有些過錯,但已忙活了一夜,弄來的這些東西基本上已經能夠彌補過錯了。
因而客氣的話還得是說上幾句的。
「屬下願赴湯蹈火彌補過錯。」
不管真心與否,這個表態倒也還算可以。
「對付區區幾個髒官,不用你赴湯蹈火。」
很快,張浩帶領五十餘個錦衣衛包圍了福州府衙。
這五十個錦衣衛千戶中大多都是福州千戶所的。
當然,自然是光明正大帶來的,那都是能擺在明面上的人,像那些暗藏著的人,情況再緊急也不能露面。
錦衣衛中繁雜的情報網中,那些人到底是用何行業掩蓋身份的,張浩這個指揮使也並無法全部掌握。
就比如現在,在福州到底有哪些人是錦衣衛的人,張浩可就不知道。
說不準,街邊隨便一個小販識得他,他卻不認識人家。
祁俊對福州輕車熟路的,沒用多久,一眾錦衣衛便把整個府衙包圍的嚴嚴實實的。
出入裡面辦事的布衣,亦或者是有些小身份的官吏在錦衣衛到來的那一刻皆都被攔在了府衙裡面。
錦衣衛惡名遠揚,平日裡基本上也是進水不犯河水。
今日錦衣衛這般闖進來,讓不少官吏心裡還是砰砰的直跳的。
他們可非常清楚,錦衣衛那可不是一般人,即便是當場斬殺了他們,也不見得會落罪的。
因而在錦衣衛兇狠的勒令之下,所有官吏皆都不顧體面的蹲於地。
蹲著總比跪著,跪著也必丟了性命的要好。
隨著錦衣衛闖入,張浩則最後走近府衙。
走到中途之時,沈文樂便身著官衣從公房中走了出來。
現在的張浩除了錦衣衛指揮使,東山衛指揮使,以及忠義侯這種之外,還是正兒八經的一品欽差。
即便面對六部尚書他都能夠腰杆挺得筆直,更別說站在他面前的不過只是一個區區知府而已。
「張指揮使...」
張浩冷著臉,不屑道:「罷了,先別說這些無用的,本官讓你徵收的銀兩辦的如何了?」
提起此事,沈文樂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道:「張指揮使前來,原來是為了此事啊,張指揮使直接吩咐一聲,下官直接把銀子送過去便是了,張指揮使何必非費這麼大周章跑上一頓啊。」
說著,沈文樂直接抬手,道:「來啊,把準備好的銀子都帶上來。」
沈文樂吩咐,有衙役行動,張浩倒也沒差手下的錦衣衛阻攔。
若想定罪,那也得銀子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裡才行。
不然的話,沈文樂完全可以否認的。
辦差不利總比手上沾染百姓鮮血罪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