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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真的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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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管家胡思亂想了片刻,竟然瞧到了周家,卞家,甚至於家的管家也都在人堆中扎著。

在這些人面前都放置著樣式精美的酒具。

一眾人大眼瞪小小眼相互瞧了半晌,就是想不明白紅極一時的酒具,為何突然間就變得無人問津了。

不知是誰吆喝了一聲,此起彼伏的售賣之聲立即喧囂起來。

現在賣的多,買的少。

很明顯一個道理,他們都從東山錢莊借貸了銀子,若是再如此下去,那他們家豈不是真要被收走鋪子和田產了。

「酒具便宜賣了,四十五貫。」

昨天還是五十貫,若是按照以前的增長速度,至少今日會是五十五貫的,只賣只賣五十貫,那可真的是在賠錢了。

有人降價,無人問津。

有人有樣學樣,立馬再次道:「四十貫,有人買可一次性都帶走。」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許多人,依舊無人問津。

這可真是吃虧到姥姥家了,瞅到這個架勢,很多人發覺了什麼。

很快,有人又拋出了一個數字,道:「三十貫了,三十貫...」

可惜依舊不存在任何效果。

緊接著又有人一咬牙,一跺腳,吼道:「二十貫,二十貫了...」

除卻行色匆匆的幾人,依舊沒什麼人停下詢問。

再低那可就真是賠到姥姥家了。

良久,終於又有人拋出了一個數字,喊道:「十貫,十貫了...」

十貫和五十貫,那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凡參與售賣的沒有一個心中不滴血的。

他們這些人既希望十貫賣不出,也希望十貫能有人來搶購。

總之糾結的很。

十貫都沒有人買?

嚴家管家心中滿是詫異,很快又拋出了五貫。

只要有人來買,即便是五貫,也算是賺了,而且還能償還東山錢莊的借貸,倒也還不算太虧。

可惜,他此言出口除卻遭受了同行幾個不明其意的眼神之外,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良久,就是那些投來白眼的其中一人又拋來了一個數目,「三貫,三貫了...」

能賺兩貫也是賺啊。

可惜依舊沒什麼人回應。

原本爭相購買的酒具好像爛白菜似的,來來往往之人,連個眼神都沒投過。

三貫都沒人買,不知是誰直接拋出了一貫。

一貫買進,只要能夠一貫賣出,折騰了這麼一趟,也不算賠錢了。

可惜與剛開始拋出五十貫的價錢一趟,連個水花都沒激起。

一貫都沒人買,賠錢賣他們也沒辦法做主了。

嚴家管家最先起身,收攏了擺在地上的瓶瓶罐罐以最快的回了府。

以前五十貫的酒具都有的是人爭相購買,現在賣到了一貫沒有什麼人來詢問,很明顯這是除了大問題了。

這個時候,是該早先想想辦法了。

不過就目前來看,他們能想的辦法還真的有限的很。

畢竟再賺錢的鋪子也不能在短短几日時間,掙到他們借貸出來幾十萬貫銅錢的利息的。

就像嚴家的那七百貫,就他們家的那些產業一個月也不可能賺到這麼多的。

「老爺,老爺...不好了。」

正抱著小妾吃瓜子的嚴德志,聽到這個喊聲,沒好氣地回了一聲,道:「混帳東西,你才不好了,老夫好得很。」

罵了一通,對老黃牛一般付出了一輩子的管家這收起了臉色的慍怒,平了平心緒,和顏悅色問道:「有何事,慢慢說,莫要著急。」

嚴德志是不急,可管家卻是急的鄉試熱鍋上的螞蟻了。

「老爺,酒具沒賣出去,一貫都沒人買了,原本爭著搶著買的那些人一夜之間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什麼?你找對地方了嗎?」

「當然,老奴在東市最繁華之處,在那裡售賣的不僅有咱家,於家,周家的人都在。」

「他們也一件沒賣出去?」

「是,一個人來買的都沒有,所有人都沒賣出去一件。」

「一件都沒賣出去?」

若是賣出去一件倒也好,最起碼也還有市場,他們沒出去,只是因為他們沒找對路子,若是找對路子依舊還可以賣出的。

現在一件都沒賣出去,那完全就是沒有市場了,饒是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對策的。

「真的一件都沒賣出去?」嚴德志還報以希望詢問道。

「真的,所有人都沒賣出去一件,老奴還專門挑選了些有瑕疵的,有不少人比咱家的精美多了,愣是連個詢問的人都沒有。」

管家話音出口,嚴德志噗通一聲就要倒下。

幸好小妾眼疾手快,一把扶了下來,驚呼喊道:「老爺...」

嚴德志站穩身子,脫離開小妾,快步走至管家跟前詢問道:「這下可怎麼辦?家中現錢都買了這種倒霉的酒具,先不說借貸東山錢莊的,都已經押了鋪中一月的月錢了,再如此下去,怕是那些夥計都要跑了。」

嚴德志直到現在都還沒把東山錢莊借貸之事放在心上。

管家倒還算精明,建議道:「老爺,酒具價錢終有一日要一落千丈張浩早先就曾說過,或許他有辦法解決,要不然去找找他?」

嚴德志眼睛轉悠了幾下,滿是不確定問道:「他有這個本事嗎?周家卞家於家不都借貸買了不少酒具嗎。先看看他們怎麼做吧?」

另一邊,於家。

於富已然從管家口中知曉酒具一落千丈的消息了,正在屋中焦灼的徘徊著呢。

「老爺,要不遣人是試探一下看看嚴家怎麼做,他們買進的雖說不如咱麼多,卻是侵家蕩產了?比咱們還嚴重些。」

對這個建議,於富並未馬上答應,依舊焦灼的徘徊著。

說了自個兒辦法沒得到回應,管家也不再多言,一直靜靜等著。

片刻的功夫之後,於富突然停下了徘徊,急急道:「馬上去找張浩,他既然早就說酒具的價格會下跌,那他必然就有解決的辦法,馬上就去,買了酒具的人不少,去的晚了怕是得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於富著急的很,管家卻是不急不躁,慢慢問道:「老爺,酒具不是張鶴齡從張浩手中搶來的嗎?若說解決辦法那也只能是張鶴齡,找張浩有何用?」

管家不著急,於富卻是滿頭大汗了,怒目圓瞪斥責道:「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你就沒想過,此事是張浩和張鶴齡一塊設的計嗎?快去,不成,我等親自去,售出這麼多酒具,即便要揮手,也不可能全部都回收了的,誰去的早反而更有利,再者說了,哪怕是能把東山錢莊的借貸寬限幾日也好啊。」

管家被吼的有些無奈,說張浩草包窩囊廢的也不是他啊,現在怎麼還成張浩與張鶴齡一塊設的計了?

瞅著於富心情如此不佳,管家也不敢多言,只能屁顛屁顛跟著於富愉快去了東山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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