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屬下恕難從命(1/2)
段鴻喜預料的還挺准,張浩等人剛一走,曹俊良便捂著腮幫子,齜牙咧嘴地罵道:「張浩你大爺的,老子和沒完,哎呦...疼死老子了...」
一旁的孫貴臉頰紅腫,就那麼席地坐在那裡,眼中滿是憤恨,從旁煽風點火道:「小旗,這個事情可不能輕易便善罷甘休了,若輕易了了的話,張浩他們還不得接著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往後我們在這東直門還怎麼混。」
「哎...是啊,小旗,我們定不能輕易放過張浩,還有那呂三,這也太狠了,完全是要把我們兄弟往死里打啊。」
幾個兵丁你一言我一語的,皆是對張浩等人的控訴。
曹俊良捂著臉,在孫貴攙扶下,慢悠悠站起身來,憤然道:「你們好生在此守著,眼睛都睜大了,若再有通緝要犯,定要第一時間拿下,某去袁總旗那裡好生說道說道去。」
不用曹俊良說,有了那五百兩前車之鑑,孫貴那些人也會對過往行人加大排查的。
傍晚快要交崗之時,曹俊良精神煥發的回來了。
「小旗,怎樣了?」孫貴率先問道。
曹俊良自信滿滿,拍著胸脯,沾沾自喜地回道:「就沒有我曹俊良辦不成的事情,張浩他拿了多少,便讓他吐出多少來。」
曹俊良如此有底氣,其手下的那群兵丁不疑有他,頓時感覺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孫貴試探著問道:「張浩那銀子拿出之後兄弟們可否也能跟著小旗喝口湯?」
不是自己的,當然就能夠大氣一些了。
曹俊良大手一揮,爽快道:「每人十兩。」
相比較張浩手下每人五十兩是少了些,但畢竟也是白來的。
一群兵丁隨即即嗷嗚大叫一聲,緊接著道謝褒獎之聲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曹俊良沉浸在被稱讚之中自然是滿足的很。
片刻後,才又笑眯眯地道:「你們跟著我好生干,保證你們吃香喝辣的,往後再有這般好事,自是也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
其實,城門這差事根本沒任何油水可撈。
他們在這東直門值守,多的有十餘年,少的也已有兩三年了,這些年來,他們白崗值過,夜崗也值過,一次張浩那樣的好事都沒碰到過。
不管張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反正他們指定是很再難碰到的。
潑涼水的事情沒人願意去做,無論這群兵丁是否想到這些,均沒一人出言反駁。
沒過多長時間,張浩等人也都陸續到了。
由於還沒到交崗的時辰,張浩等人到了後便一塊在楊茂德常坐的那城牆根底下坐了下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只有這塊才是距曹俊良等人最遠的。
「曹俊良又憋著什麼壞,怎感覺他們怪怪的。」呂三瞅著券門處方桌前的曹俊良等人滿腹狐疑地問道。
安大茂眼前一亮,猜測道:「他們不會是要伺機搶我們的銀子吧?哥幾個,你們的銀子沒隨身帶著吧?」
「沒,那東西哪能隨身帶著,一回家,我便和媳婦找個地方埋了。」
「埋了?埋哪去了,哥幾個,咱半夜取了他娘的去。」
「隨便去,除了我和我媳婦,沒人會知道在哪的。」
「你他娘的就不怕被人給拾走。」
「在我家院子,誰能拾走?」
「吆...在院子裡啊!院子哪啊?」
「反正在我家院子。」
幾個兵丁玩鬧中,段鴻喜帶著些擔憂,道:「小旗,曹俊良他們肯定又憋著什麼壞,我們可得小心著些。」
就曹俊良那樣式的,沒背景,武力值又不夠,張浩還真沒什麼好怕的。
不管他使出任何對策,他都接得住。
張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不屑回道:「無妨,讓他儘管放馬過來。」
段鴻喜還是有些擔憂,又道:「還是得小心些才是,曹俊良最善用陰招了。」
正說著,一身著甲冑,跨著刀的漢子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小旗,小旗...是袁總旗,袁總旗這個時候過來,指定是曹俊良喊來的...」呂三咋咋呼呼的道。
話音才落,只見曹俊良屁顛屁顛跑到那漢子跟前,低眉順眼地在其耳邊不知低語些什麼。
張浩依舊絲毫不在意,悠閒靠在城牆上,淡定地瞅著這一切。
他是有成就些事業的雄心壯志,但卻也不會淪落到與曹俊良這樣的人去巴結一個總旗的。
能被曹俊良這樣人巴結上的定也不會是什麼好鳥。
張浩心中正如此想著,那漢子卻是與曹俊良一道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呂三等人原本還與張浩一塊靠在城牆根瞧著熱鬧呢,瞧著那漢子走來,卻是不見張浩有起身的架勢。
權衡了半晌後,還是紛紛都站起身恭敬等候著了。
總旗在他們眼中也算是上官了,見了上官不由便會生起些敬畏。
這其實也並不全是因官職高低而決定的,只是因他們這些普通大頭兵平日裡與總旗接觸少,一個不熟所導致的生分而已。
那漢子走到身旁後,張浩才慢悠悠的起身,不冷不熱的招呼道:「袁總旗。」
這總旗全名袁唯,任東直門百戶所甲字營總旗。
在五城兵馬司下轄的百戶所中一般都分甲乙兩字營,甲字營所負責梳理街道,溝渠,以及處理火禁等事,而乙字營負責的則是治安,其中包括商鋪的缺斤短兩以及平抑物價等事。
直白些說,甲字營管的是物,乙字營管的則是人。
而城門這塊,正好就在甲字營劃規著,也就是說這個袁唯是張浩的頂頭上司。
張浩喊了一聲,袁唯鼻子中哼出了一個字,問道:「昨個兒你抓了通緝要犯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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