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邪祟奔襲(1/2)
「我這是在害怕一個重傷垂死,沒有多少戰鬥力的人族勇士嗎?簡直可笑至極。看來這些年潛伏在村寨裡面,安逸多日,已經將我心頭的傲氣全部消磨殆盡,早沒有當初血濺五步的勇氣了。」蟄伏起來的邪祟見到秦乾的模樣,心中免不得動搖起來,嗤笑自己不敢搏命,也會貪生怕死。
邪祟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雖然達不到不死不滅,可死亡以後依舊可以緩慢復生!
要是邪祟死後,留下來的寄託物,被人族用烈火焚燒掉的話,這樣的話就算是他這樣的邪祟也會徹底煙消雲散,死一個乾淨。作為蟄伏在村子裡面的潛伏者,什麼樣的對手,他都見到過。
在他眼中此刻「虛張聲勢」的秦乾就如同趙括在白起面前施展軍事謀略,稚嫩而可笑。
現在若非他沒有絕對的把握,只怕頃刻間就會發動雷霆手段,將秦乾給殺掉,吞噬。
「呼!呼!呼!」
邪祟喘息,一聲沉過一聲。
那是邪祟才掌握的邪祟流呼吸法,他們通過這樣的呼吸法汲取天地之間的血月之力,以及彌散開來的恐懼情緒,修煉己身元神,從而淬鍊出驚世駭俗的厲害手段,而他蟄伏這麼多年,所修行的邪祟呼吸法早就修煉到精深處。
不過這件事情其他人並不清楚,也不了解。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和殺招,眸光閃爍,融入到陰影之中,乾脆利落的向秦乾所在的位置潛伏過去:
「我只有一招之力,若是一招擊殺不了他,身份就會有暴露的風險,而巡邏隊的人也會過來支援,到時候必須立刻撤走,再次尋覓下次動手的良機才行。」
「這潛伏起來的邪祟,居然如此有耐心,必然是我此生大敵。要是一招滅殺不掉他的話,恐怕打蛇不死,日後難免會生出禍患來。」就在邪祟朝著這邊摸索過來的時候,秦乾這邊也是低頭沉思,體內的氣血洶湧澎湃,而外表所顯示出來的姿態則是氣血虧空,身上的氣勢逐漸跌落雲端,猶如垂死掙扎的猛虎,看似可怕,實則內部早已是空虛。
突然,邪祟覺得時機成熟,身影閃爍,悍然發動殺機。
「終於忍耐不下去了?」
秦乾發出一聲冷笑,手按三尺清風劍,低沉地說道。
「嗖!」
一道猶如閃電般的虛影從他的身後,舉起一柄匕首直刺秦乾的心臟而去,氣勢如奔雷,划過了寂靜的夜空,可怕的殺招,最後卻打在了空氣當中。
「怎麼可能?」
感受到自己刺到空氣,什麼都沒有碰到,邪祟整個人的心就好像被玄冰凍住,猛的一抖,下一刻又似被什麼可怕的重物撞擊,介於虛幻和真實之間的血肉發出劇烈的響動,天地驚雷。
「死來!」
秦乾身穿黑衣,凌空斬出一道炙熱的氣血之劍,劍如紅火,旭日東升,一剎那間就讓邪祟臉色大變,連忙閃避,這種來自於人體之內,誕生出來的至陽至剛之氣,天生對於邪祟具備克制和毀滅之力。
兩者交鋒,比拼的便是底蘊。
誰的底蘊深厚,手段多,便可以消滅對手,暫居上方。
經過短暫的比拼,這尊邪祟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被騙的很慘。
「你沒有受傷,而且,你突破了?」
這尊邪祟就差一句握草還沒有脫口而出,但他還未說完,就發現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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