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剃鬚,然後撿到黃金公主(1/2)
傳統藝能,先湊字數,明天修改
上一章又給屏蔽了,估計明天放出來。
……
「小鳥游深海大人,」伊耶亞斯伸出手來,按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聲調陡然提了八度,「您之所以只提出了殺死歐卡的任務目標,就是為了教導我們……一個出色的殺手,要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小鳥游深海往床上一坐,端起了杯子,灌了一大口可樂。在莎悠和伊耶亞斯的心目中,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利的人,便是皇帝和大臣了,但是,萬事屋的宗旨就是只要支付得起代價,即使目標是殺死皇帝和大臣也能做到;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就是虛無縹緲的神明了,而小鳥游深海卻說神明只是低級物種。
更不用提小鳥游深海床頭就擺著一本預示著世界走向的漫畫。
因此,在伊耶亞斯和莎悠眼中,小鳥游深海的身上一直蒙著一層迷霧。
小鳥游深海的一舉一動,都有著極為深刻的含義。
「我明白了。」
恍惚間,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鬃毛的怪人形象,逐漸和眼前的少年形象重合。
「以這次暗殺活動為例,巴拉巴拉巴拉……」
伊耶亞斯侃侃而談,愣是把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講得極為複雜,還硬添上了十幾條感悟。
小鳥游深海一開始還耐著性子聽兩句,到最後,小鳥游深海直接當著伊耶亞斯的面打起手機遊戲來。
許久。
「說完了?」
小鳥游深海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在不斷被腦補的過程中,小鳥游深海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種喜歡腦補的手下,你越是理他,他就越來勁兒。
「嗯。」
伊耶亞斯點了點頭。
啪!
小鳥游深海把一張紙扔到了伊耶亞斯的手上。
「這回的任務是刺殺帝都的一個人口販賣集團的首領,限期三天,這算是你和莎悠的……課後作業。」
……
帝都。
大街。
「喂喂喂,莎悠,看看那個……」
伊耶亞斯舔了舔嘴唇,抬起小拇指,不著痕跡地向著正前方指了指。
一個粉色頭髮的雙馬尾少女,出現在莎悠的瞳孔之中。
「這是……」
莎悠的瞳孔猛然收縮。
「夜襲的瑪茵……她怎麼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帝都城區的?連一點簡單的易容都不做?瘋了麼?」
莎悠忍不住吐槽起來。
「不,在這個時間點,只有一部分夜襲成員的相貌被帝國得知,瑪茵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伊耶亞斯說道,「走,我們偷偷跟上去」
「你要做什麼?小鳥游深海大人給我們的命令只是剷除人販賣團伙的首領德悠卡,不要節外生枝。」
莎悠拽住了伊耶亞斯的衣角。
伊耶亞斯眉毛一顫,嘴角逐漸上揚。
「你真是太天真了,莎悠。」
「什麼?」
莎悠瞪大了眼睛。
「對小鳥游深海大人來說,金錢不過是平凡的金屬,權利不過是腐朽的框架,我們的世界真的有什麼東西可以吸引到偉大的小鳥游深海大人麼?換句話說,小鳥游深海大人降臨這個世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伊耶亞斯雙手一攤。
「快住嘴,伊耶亞斯,你怎麼敢……你怎麼敢揣度無上至尊的心思?這是徹頭徹尾的褻瀆啊!」
莎悠連忙伸出手來,捂住了伊耶亞斯的嘴。
啪!
伊耶亞斯一巴掌拍開了莎悠的手掌。
「這可不是褻瀆,偉大的小鳥游深海大人已經給了我們足夠的提示。」
伊耶亞斯說道。
「我可不記得小鳥游深海大人說過這種事。」
莎悠翻了個白眼。
「主觀能動性啊,主觀能動性,小鳥游深海大人用一個任務教給我們的東西,你該不會忘了吧?」
伊耶亞斯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莎悠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不可能。沒有人比我更懂小鳥游深海大人。」
伊耶亞斯雙手來回交叉,如同樂隊指揮一樣。
「金錢,權勢,女人,這是男人人生中的三大追求。前兩者對小鳥游深海大人毫無意義,那麼……」
伊耶亞斯伸出手來,朝前一指。
「真相只有一個,小鳥游深海大人的目的是收集可愛的女孩子。」
莎悠徹底沉默了。
按照伊耶亞斯的邏輯迴路,小鳥游深海大人降臨這個世界是為了收集可愛的女孩子這種事還真是合情合理……個鬼啊!
「小鳥游深海大人不會喜歡這種平坦的女孩子吧?男人不都是喜歡大一點兒的麼?」
莎悠小聲說道。
伊耶亞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莎悠胸前的鋼板,頓時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或許小鳥游深海大人口味獨特?不過,我們在這裡揣測無上至尊的審美觀的確有些逾越了。再不跟上去的話,這個叫作瑪茵的少女都要走沒影了。」
伊耶亞斯從工具包里拿出匕首,握在手中。
「準備好了麼?」
伊耶亞斯悄無聲息地跟在瑪茵的背後。
莎悠點了點頭,小跑兩步,緊隨其後。
伊耶亞斯的嘴角逐漸上揚。
「這回,我們要給小鳥游深海大人一個驚喜。」
「那你完全帶著回到我還有頭髮的時候啊!」
琦玉咆哮道。
小鳥游深海面色古怪起來。
一個英雄和一個邪惡的反派討論如何殺死自己,這也太滑稽了。
「你以為我私底下沒有試過麼?」小鳥游深海苦笑道,「如果真的有用,琦玉先生,你早就死了。」
「所以!」
小鳥游深海伸出食指,在琦玉面前晃了一晃。
「我才想從根源上解決你這個大麻煩,讓你不要出生就好了。」
小鳥游深海說道。
「為什麼要帶上我?」琦玉問道。
小鳥游深海笑而不語。
當然是為了驗證結果。
如果阻止琦玉父母結婚真的有效,琦玉就會當場消失。
就像根本沒有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
教堂。
台上,神父站得筆直。
一身西裝因為多次漿洗的緣故,邊緣有些發白。
教堂中只有幾個稀稀落落的人,三五成群地坐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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