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伏擊(2/2)
若非那詹盛林機關傘上暗器繁多,各種飛鏢煩不勝煩,恐怕早就被刀旦一刀砍翻了。
眨眼間,魔教的三人就落入了必死的局面。
而在酒樓之上的二樓,陳安趴在窗邊看著熱鬧,不時嘖嘖稱奇:「你看那李城主的力氣,可真不小......誒呦,這林鷗也不簡單,竟然能用雙手硬抗。」
「那光頭怎得這麼弱,笨的要命,這也是超凡嗎?」
「那機關傘倒是挺好玩的,一會讓刀旦送我,他應當不會拒絕吧?」
他碎碎念著,一臉的新奇,這般超凡混戰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說句實話,屬實精彩。
如果說一流的戰鬥,還是武俠的範疇,那像是林鷗與李常勝的戰鬥,就像是換了畫風一樣,倆人從地上打到了天上,又從天上打到了地上。
不時還有各種紅色的光影飛來閃去,打的一座座房屋接連崩塌,若非是鷹馬司早有準備,說不準今天還要也有多少無辜的人就此喪命。
至於林鷗的那些手下,不過一流,又怎麼敵得過一個個磨刀霍霍的舞陽城官兵和鷹馬司的高手?
隨著一聲慘叫,詹盛林的機關傘被打飛的瞬間,刀旦便狠厲的砍下了他的一條手臂,不等詹盛林再做反應,便又是一刀讓他人頭飛起。
而詹盛林一死,刀旦更是毫不猶豫,直接沖向潘傑,一把長刀蓄滿力道,渾身血液劇烈加速的運轉著,連皮膚都顯現出了點點赤紅色,長刀更是在空中帶著一條緋紅光帶,直奔潘傑的光頭砍去。
潘傑本就被那汪然打的無路可逃,遇到刀旦這突如其來算得上是偷襲的一刀,只得狼狽的一個驢打滾,起身後,還想再動,卻發現汪然卻單手將劍拋起,手指直指他的眉心。
「歸一劍訣!」汪然一聲冷呵,長劍便宛若有靈一般,在空中突然加速,直直衝向潘傑的腦門。
潘傑此刻眼看就要亡命當場,也只得用出絕技,怒吼一聲,空中猛然激盪出點點聲紋,一聲咆哮,宛若電影《功夫》里的獅子吼一般,喊出了巨大的聲浪:「啊啊啊!」
汪然只覺得腦袋一懵,長劍便落了空,正要重新再打,卻看那潘傑突然大喊道:「我與羅芥鎮撫使有關係,我是鷹馬司的線人!不要殺我!」
這話一出,汪然動作一停,但刀旦卻毫不猶豫的從潘傑身後一刀授首。
將潘傑的腦袋一腳踢開後,刀旦才看著汪然,微微一笑:「賊子所言,當不得真,你說呢?」
汪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刀旦,點點頭道:「速去殺林鷗。」
說完,兩人腳尖一點,街道上的青石便斑斑碎裂,兩人空中再一點,便踩著空氣徑直衝向了被李常勝拖住的林鷗。
林鷗心知大限已到,此時腦袋裡只是不斷的在想,自己為什麼會暴露?
那趙公子是鷹馬司的人?可鷹馬司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貿易路線,提前和大漠人接軌?
鷹馬司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什麼!?
百種可能性飛速的閃現而過,卻又被他異議否決,最後,林鷗知道了答案。
他慘笑兩聲,猛然大聲道:「莘姬,陳安!你們兩個,不得好死!」
一聲之下,卻被李常勝長戟抓住破綻,如游龍般穿過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挑在半空中。
但瀕死前,林鷗還是用怨毒的聲音,拼盡了全力大聲道:「我在地獄等著,你們兩個,與鷹馬司合作,就是與虎謀.......」
話沒說完,便被李常勝猛地摔到了地上,向前一步,一腳踩爆了林鷗的腦袋。
低頭,李常勝露出了歡喜笑容,急忙俯身,將林鷗手上的幾個翡翠扳指拿了下來,擦了擦,套在了自己手指頭上:「不錯,沒打壞,是個值錢的寶貝。」
「嘿,老子也不算白來嘛。」李常勝哈哈笑著,對著汪然點了點頭,也不等他們說些什麼客套話,便吹了一聲口哨。
方才他的駿馬便小跑而來,他翻身上去,長戟一揮,道:「兄弟們,今日我請吃酒,走了!」
街道兩旁的士兵們也結束了戰鬥,聞言,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蜂擁著,跟在了李常勝的身後。
刀旦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有一絲再單純不過的羨慕,一閃而逝。
轉頭,刀旦對著酒樓上探頭的陳安揮了揮手:「趙兄,我先回去報功,等這事收尾了,我就來找你喝酒。」
陳安先是微笑著同他擺擺手,而後,扭頭對著身邊的莘柔與扈夢秋道:「好戲看完了,走了,回去吃飯,這兒的飯菜可真夠難吃的。」
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的陳安才頓了頓,道:「算了,先去同我取個東西吧,昨日訂了個小木人,今天應該做好了。」
莘柔與扈夢秋自然並無不可,三人下了酒樓,穿過一片狼藉,走向了陳安定製小木人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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