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1/2)
刀旦此時穿著一身黑紅配色的官服,腰間還帶著寫著鷹馬司的刻花木牌,身後還有紅色披風,看著可真是威風凜凜。
這一路走來,周圍的食客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可見鷹馬司在這邊關的威懾力。
陳安一拱手,露出笑臉:「刀兄怎會知道我來了這兒?我還正打算等休息休息,洗漱一番之後,去鷹馬司找刀兄呢。」
刀旦也不打招呼,自己便伸手從客棧牆邊拿起一壇酒來,便拿便笑道:「我剛到舞陽一了解了情況,就讓守城的弟兄們幫我留意趙兄什麼時候來了,兄弟我是有事想求你幫忙才會如此,還請千萬別誤會。」
店掌柜見刀旦自己拿酒的動作,十分識相的親自又搬了幾壇放到陳安桌邊,也不敢打招呼,便賠笑著離開。
刀旦也不在乎這些人的動作,拿著酒罈拍開封口,訴苦道:「趙兄,你可得幫兄弟我想想辦法才行。」
「你說吧。」陳安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抓魔教的人遇見了麻煩,至於說他解釋關注自己動向的事,便裝作不知,也不追問。
刀旦拿了自己的名單,自然會小心其中有詐,留意自己動向,也是在預料之中的事。
刀旦先是灌了口酒,才道:「趙兄有所不知,你給我說的那幾人,近來好似得到了什麼風聲似的,一個個稱病不出,半點破綻不露,像是他們買賣糧草這事,要是沒證據,是很難做成鐵案的。」
陳安聞言笑了:「這天下還有鷹馬司辦不成的案子?」
你們連普通人都能變成魔教餘孽,這幾個大魚反而不敢抓了要證據?
刀旦只是笑著再次舉起酒罈,蓋著臉咕咚幾口,放下酒罈,才一擦嘴道:「若只是抓幾個普通的魔教人,當然無所謂,但像是這種大魚,若不來個人贓並獲,誰願意信兄弟我這趟抓的是真大魚還是假蝦米?」
陳安哦了一聲,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普通的魔教人,只要一個認罪狀,就算一份小小的功勞。
但像是這次要抓的幾個魔教精英,若是沒有鐵證,恐怕想要拿功勞就沒那麼容易了,說不好,就要大功勞變小功勞,層層剝削一番,最後落了個白費力氣。
所以,最好的還是要人贓並獲,把這案子做成鐵案才行。
陳安明白了他的意思,卻皺眉道:「可我如今也不過無名小卒一個,怎麼能幫得上刀兄的忙?」
刀旦卻笑道:「此言差矣,陳兄雖在江湖中名聲不顯,但像是咱鷹馬司,或是那魔教,可哪還有人不知道陳兄的大名?」
「刀兄可別忘了,和你合作的時候,我是趙公子。」陳安這話,讓刀旦一時語塞。
刀旦舉著酒壺,又咕咚灌了幾口,才道:「若是這回兄弟能想法子幫我這一回,有什麼條件,儘管開便是。」
刀旦也是個聰明人,雖然和陳安合作帶著點脅迫的意思,卻也陳安可不是什麼他能空手套白狼的人物,既然綁在了一條船上,何嘗不妨互惠互利呢?
陳安聞言,只是一笑,先不談這事,轉而道:「我對刀兄如今在鷹馬司的地位很是好奇,不如刀兄同我講講,如今的鷹馬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罷?」
刀旦聞言,表情似乎有些陰鬱了一瞬,但很快,又爽快的哈哈笑了起來:「這算什麼大事!」
他一隻手拎著酒罈,一邊道:「鷹馬司內,除了總司長掌管全部以外,鐵鷹走馬,各有其主,鐵鷹們聽得鷹頭兒的話,像我這樣的走馬,自然是跟著馬頭兒混。」
「當然,這鷹頭兒馬頭兒都是我們自己的叫法,官面上的說法,便是走馬指揮使,還有鐵鷹指揮使兩位。」
「指揮使之下,是鎮撫使,再往下,是千戶,千戶之下......」刀旦說著,掏出腰牌給陳安看,陳安看去,才見那木質腰牌後邊,刻著倆大紅字:百戶。
「兄弟我近些年沒少打拼,也多少混到了個百戶的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刀旦說完,對著陳安道:「兄弟可得明白,雖然這江湖裡鷹馬司鷹馬司的叫,但實際上,咱可是兩套系統,鐵鷹司是鐵鷹司,我走馬司是走馬司,兩邊雖然也合作,但多少也算的上是競爭的關係。」
「這鐵鷹司嘛,強的是情報,咱走馬司,強的就是這個了。」
刀旦拍了拍腰後刀鞘,將陳安手裡的木牌拿來,重新別在腰上。
陳安這才恍然的點點頭,對鷹馬司又多了一分了解——之前他也並非沒有去打探過這鷹馬司的詳情,可外人都是統稱鷹馬司,直到刀旦開口,他才明白這鐵鷹走馬,原來還是個競爭關係。
或許兩者之間原本是一體的,但這麼多年來,鐵鷹拿情報走馬去辦事,多少會有賞罰不均的情況在,而且再加上兩者各有頭目,競爭之下,乾脆形成了兩套系統也並非不可能。
但這又讓陳安敏銳的觀察到了一個問題——這鷹馬司的總司,恐怕不是什麼強人。
倘若這鷹馬司總司長是個手腕強橫的人,怎麼會允許底下的人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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