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劍法!(1/2)
不好讓刀旦等太久,陳安精神稍微平復了之後,便換上之前的白衣,下了樓。
客棧一樓自然是吃飯的地方,此時,那刀旦早已抱著酒罈不知喝了多久,見到陳安下來,才有三分醉意的招呼道:「陳兄弟,來。」
陳安笑著迎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刀旦也不倒酒,直接遞了腳邊一整壇,打開便放到了陳安面前,桌上連個下酒菜都沒有,陳安不由有些咂舌——雖說這酒度數不算大,但就刀旦這喝法,肚子也得漲破了。
「陳兄可是已經見過柳城主了?」刀旦說著,有些好奇。
對於絕大部分江湖人來說,陳安這個名字是陌生的,往往聽說到,也都覺得是小道消息,胡編亂造的街邊故事。
但對於在朝廷幹活的刀旦來說,這傢伙的名字可就沒那麼陌生了,數年前,寧安城發生的有關王家的大案子,一時可是轟動了朝野,陳安作為柳如雁幫手,自然也被有心人注視著。
而後,在三年前至五六年前的這段時間裡,任何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女強人邊上,都能見到這傢伙的身影。
你去調查聖山吧,聖女身邊有他。
你去調查魔教吧,這傢伙竟然還給魔教教主做過事。
若說他和魔教勾結不是好人,可偏偏像柳如雁這樣官家的人,都和他糾纏不清。
刀旦一直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這回有幸碰見了,他還真是滿肚子的好奇。
這傢伙到底是魔教的人,還是聖山的人,還是柳如雁也就是朝廷的人?
陳安隨口道:「和柳城主才分開沒多久。」
刀旦哦了一聲,拿著酒罈,笑道:「之前聽聞柳城主可是到處在打聽你的消息,不知陳兄和柳城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關係?」
說著,刀旦還看了一眼陳安手腕上的玉墜。
陳安有點尷尬,但還是老實說道:「我和柳城主彼此情投意合,應該算得上是......私定了終身的關係?」
「那便是自己人了。」刀旦哈哈一笑,拿起酒罈:「之前對陳兄多有誤會,如有得罪,還請勿怪。」
他舉起酒罈咕咚咚幾口,竟然半點不漏,全進了肚子,放下時便灌了一半有餘。
好傢夥,喝水這么喝都得肚子疼。
「都是小事。」陳安表示不在乎,陪著喝了兩三口,才問出了自己好奇的東西:「之前刀兄說,和柳城主師出同門?」
刀旦正色道:「沒錯,只是在下入門時年紀已經不小,跟著老師也沒學幾年,按照輩分來講,我還得叫柳城主一聲師姐。」
「只是柳城主出師後便直接來了這寧安城,而我出師後,又兜兜轉轉了好幾年,才進了鷹馬司。」
刀旦表情唏噓,但陳安卻只是哦了一聲,心裡卻更加疑惑了幾分。
怎麼從未在柳如雁那聽過自己老師還有師兄弟的半點消息?
這刀旦起初還對自己頗不在意,怎麼現在卻如此熟絡?
可這刀旦橫豎就是聊些有的沒的,陳安也不著急,沉著應對,他問什麼便隨口答點什麼,兩人越聊看起來倒是越投機了,交杯換盞好不熱鬧。
到後面,刀旦醉眼惺忪時,才忽然發問:「陳兄方才那一劍,是從哪學的劍術?」
「自己瞎捉摸的,不成套路。」陳安隨口說完,刀旦讚嘆兩聲,便又問:「那紅柚死前說的話,陳兄可是丟了什麼東西?」
陳安隨口搪塞是朋友有東西被偷了,然後這刀旦繼續追問道:「陳兄可是和魔教結了什麼仇怨?」
「呃,應該算吧。」陳安品出點味來了。
這傢伙,不會是想把我拉進鷹馬司去吧?
但刀旦卻點到為止,又主動撇開了話題,聊了些有的沒的之後,便假借今晚喝的太多,搖搖晃晃的上了樓,回了房間,臨走時,只丟了一句話。
「若是魔教找你的麻煩,不妨去尋各地的鷹馬司,提柳城主或刀旦的名字,自會有人幫你。」
陳安坐在一樓一個人又喝了幾口,滿腹疑惑的回了屋。
「看著是個濃眉大眼的豪爽人,怎麼儘是些彎彎道道呢?」陳安實在是摸不清刀旦的路數,他先是拉近距離閒扯,又旁推側擊的打問自己的跟腳,最後卻又不深究,也沒暴露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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