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天已失道（2/2）

慕容天若有所思的看向小雨馨，凝聲道：「你說這是小雨馨的東西，難道她就是遠古時代的人族至尊——人王！」

慕容天的前世也存於遠古時代，自然聽過人王的大名。

其一桿洪荒旗毀天滅地，是不輸於大魔天王的絕世人物。

只是……

如今怎麼成了個黃毛丫頭？

慕容天記得，他前不久還掐過「人王」的小臉蛋。

罪過罪過，冒犯了呀！

雷神，雲萱也是臉色古怪，他們多多少少都逗弄過小雨馨，她不會秋後算帳吧？

只有蕭峰一頭霧水，不解道：「人王是誰？」

小雨馨也好奇道：「人王是誰？」配上她那天真無邪的呆萌表情，眾人險些跌倒在地。

「人王啊……」

鬼主手中魂力流轉，洪荒旗猛然變大了數十倍。

他骷髏手一揮，洪荒旗隨之而動，一股狂暴逆天之力飛涌而出，前方一望無際的混沌族人紛紛被掀飛，離得近的直接形神俱滅，屍骨無存。

障礙消除，飛船又恢復了轉瞬萬里的前進速度。

鬼主嘆道：「曾經，人王一桿洪荒旗毀天滅地，與大魔天王一同踏上那條不歸路，可惜……」

後面的話已不必說，懂的自然懂。

小雨馨被這番話牽動情緒，原本歡快的笑顏變得沮喪起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情緒因何而來，只是不由自主，發自內心的感到悲傷。

她仰頭看向楚夜，眼中淚花閃爍：「哥哥，雨馨不想哭的……」

楚夜摸了摸那顆小腦袋，安慰道：「想哭就哭吧……」

「嗚嗚嗚……」

小雨馨一頭扎到楚夜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楚夜心中一嘆，雖然不曾親身經歷，但他能想像到那副場景。

滅世之力下，強如人王，大魔天王這等絕世強者，也難免顯得無力。那種絕望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得，而他，離這一天已不遠了！

慕容天作為同樣親身經歷過的人，不免被這份情緒感染，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他握緊拳頭，仰頭望著無邊混沌之上的天外，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

「天已失道，何須奉天！」

吼聲震天動地，就連相隔萬里的大魔天王也聽到了，天龍皇等人也聽到了。

大魔天王冷冷的看著混沌王：「聽到了嗎，這是天地眾生的心聲！」

「我們也許會失敗無數次，但總有一天，我們會成功！」

說完再度揮動手中魔刀，撕裂前方混沌……

天龍皇，玄鳳，麒麟王俱心神大震，眼中戰意更加澎湃。

正是如此，這番話道盡了他們的心聲。

——

飛船上，眾人臉色怪異的看嚮慕容天，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般言語。

雷神猶豫道：「老大，慎言！」

雲萱眼冒異彩，豎起大拇指：「說得好！」

鬼主眼中讚嘆之色連連：「難怪楚夜說你會代替混沌王成為大魔天王的新搭檔，不，你會做得比混沌王更好！」

一番話，道盡萬載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