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劈叉(2/2)
倆小姑娘也帶著小姑子湊過來了,房長安解釋了一句,四個人再次打著手電筒找了起來,結果金蟬沒找到,蚊子招來一堆,房長安只得放棄,領著倆小姑娘來到路東面的樹林裡面。
他運氣總算沒有背到家,很快逮到了一隻,並且開始陸續進帳,等聽見房殿秋喊著「房長安——房長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逮到了**只。
王珂抓到了十三隻,房嫣然十六隻,沈墨也有十一隻,但那隻脫殼的金蟬始終沒有脫殼而出,看樣子像是真的被摔死了。
房嫣然又懷疑是被大哥敲死的,道:「也許是大哥剛剛把它打下來的時候,打到了它身上,一下子把它打死了。」
王珂點頭道:「有可能。」
沈墨睜大眼睛瞪他,然後鼓起腮幫道:「你還我的金蟬脫殼!」
「等晚一點的時候,我還你一個脫殼的金蟬!」
房長安沒好氣地白了她倆一眼,「等會多照樹梢,估計已經有很多爬上去了,在上面脫殼呢。」
「真的假的啊?」沈墨用眼神表達著懷疑。
「真的。」
房殿秋給予了房長安支持,「等會兒就多了……不過你們應該等不到那時候了,你們不是還得回去嗎?」
「沒事,我們可以晚一點回去。」
沈墨一晚上碰到太多稀奇事了,興奮的不行,才不願意草草回去,「珂珂我們晚一點回去好不好?晚上你跟我到爺爺家睡,明天再讓長安哥哥送你回去。」
王珂有點猶豫,沈墨於是拖著小奶音撒嬌:「啊~求求你啦,我還沒見過呢……你跟我一塊睡嘛……」
「好吧。」
王珂只得點點頭,沈墨一下子開心起來,像是要跳起來的樣子,追問道:「它們剛從殼裡面鑽出來是什麼樣子啊?有翅膀嗎?」
「當然有啊,不過是軟的。」
「嗯,而且都是白的,要過一會兒才會變黑,黑了就硬了,可以飛走了……」
似乎是為了給沈墨演示,王珂很快在樹梢發現了一隻金蟬初脫殼的知了,白嫩嫩的趴在空殼上。
「哇~」
沈墨看得興奮的不行,恨不得能變出一個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仰著頭睜大眼睛,努力地看,隨即又有點喪氣地道:「太高了呀,夠不到……」
「沒事,找人借一下竹竿就行了。」
遇到很高的金蟬、知了都是常事,會有人直接帶著竹竿出來,房長安和房殿秋分兩路去找人,很快房殿秋先找到了竹竿過來。
竹竿長了就不好掌握,房長安力氣大,揮著竹竿戳樹梢上的那隻知了,還好,堪堪能夠夠著,不過樹梢的枝條太軟,敲了兩下都沒把那隻知了晃下來,房長安於是瞄準了那隻白嫩嫩的初蛻蟬打了過去,仍打偏了,但終於將它晃了下來。
四個女孩子都在旁邊照著,燈光之下,就見那隻蟬在掉下來的過程中撲稜稜的揮著還沒有變硬的軟翅,在空中划過弧線,往旁邊飛了過去。
「啊——」
沈墨激動的不行,叫著第一個追了上去,房嫣然和房殿秋也追了過去,只有王珂穿著夏天的衣服,站著沒動,只是用手電筒幫忙照亮追蹤。
「找到了找到了……」
這次沒有意外,初脫殼的白嫩知了落在了地面上,房嫣然先一步跑了過去,一把將它抓了起來,揪住了翅膀,然後遞給沈墨,隔了一個相對讓人有安全感的距離。
「它不咬人的……」
沒有了外面那層殼,初脫殼的知了白白嫩嫩,比金蟬時的形態要無害太多了,而且沈墨也逮到了好幾隻,雖然都是讓王珂和房嫣然幫忙摘下來的,但見多了,也積累了一定的心理抗性,試著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它的翅膀。
「珂珂~」
她感受了一下手裡面真正「薄如蟬翼」的觸感,然後回過身朝著王珂,將手裡面的知了舉高了一些,分享自己成長的喜悅,「你看!」
房長安也能看到沈墨的笑容,感受和分享她的喜悅,但沈墨不止是喊的王珂,看的也是王珂,就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了。
你該分享的對象是我好不好?
我才是哥哥啊!
他當然也不至於真的去計較這些,換個角度來說,倆小姑娘感情越好,他之後的事情越順利,應該是值得慶幸和開心的事情。
四人在這波溜達到了十點,都給家裡面打了電話,免得被掛念,等準備走的時候,房長安都覺得腿有點酸了,主要是經常爬高下低,路並不平坦。
房長明也在這邊附近晃悠,期間遇到了三四次,準備走的時候,就都一塊行動了,他抓的最多,有近四十個,瓶子裡面都放不下,放在了沈墨的茶葉罐裡面,因為她的罐子最大。
其次是房嫣然,有三十一個,然後是王珂二十八個,房長安二十出頭,沈墨不到二十,但茶葉罐裡面裝得慢慢的。
彭漱玉打了電話來催,房長安他們也就不多逗留,回到家裡面,與房殿秋道別,然後坐上車,車燈穿破黑色,往鎮上駛過去。
一路上幾乎沒遇見過車,房長安也適當地提了一些速度,路上不到二十分鐘,先把沈墨和王珂送回去,然後再載著弟弟妹妹回家。
房嫣然和房長明都不願意重複洗澡,只衝了一下腳,房長安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給倆小姑娘發了消息,對方簡短地做了回復,他也沒有再多聊,躺床上睡覺。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道是夢到了誰,似乎都有,但並非同時,觸感、聲音都極其真實,凌晨四點多的時候爬起來重新沖了個澡,又輾轉反側,好一會兒才睡著,醒來時已經八點多了。
吃罷早飯之後,沈墨發來消息,卻不是要送王珂回去,而是要一塊去逛街,房長明有自己的安排,房長安領著妹妹一塊赴約。
閒逛的時候,沈墨忽然問道:「對了,你昨晚有做夢嗎?」
「啊?」
房長安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疑惑的表情,「沒有啊,什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