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回家(2/2)
張英點點頭,於是這小官立刻前面帶路,張英騎著赤潮在後面跟著。
進入城內,行人雖然對赤潮有所躲避,但是都沒有慌張。作為松嶺十七國的人,特別是這樣的城裡人,他們基本都知道虎踞觀的存在。
卻說那士兵騎著大馬飛快奔向城西張家,沒多久就到了張家的大門。他翻身下馬,拍門喊道:「門房!門房!」
大戶人家都配有門房,不多時,一個人不滿的打開小門喊道:「胡亂拍什麼?懂不懂規矩!」
這士兵笑道:「喜事啊。有一上宗修士拿著張家家信來了!莫不是家中的某位少爺學成歸來?」
這門房一愣,隨即大喜,聲音都顫抖了:「你……你別走!我這就去報告少爺!」說完,他連滾帶爬的跑進院中。
不多時,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匆匆而來。仔細一看,還與張英有幾分相像。這士兵一見這人,心中更加肯定幾分。他不等這青年說話,就立刻說:「是了!是了!上宗修士和這位少爺頗為相像,定然是張家之人,他馬上來了,你們不準備一下。」
這青年馬上也說:「定是英弟回來了!他收到我們的書信了!」隨即他轉頭對著門房大喊:「還愣著幹嘛,還不召集人灑水淨街,將大門打開!」
兩丈高的朱紅大門打開,這可是迎接貴客才有的待遇。僕人侍女匆匆而來,開始灑水淨街,裝點門面。更有小廝衝到街外去打探。
不多時,後院也被驚動,這青年回到後院,來到一處院內。他推門進去,來到床邊對著床上一虛弱老者說:「爹,應該是英弟回來了。」
這虛弱的老者一聽這話,連忙掙紮起床,他用虛弱的聲音說:「扶我起來,我不能躺在床上見我的兒子!」
青年連忙扶起老人,旁邊的侍女也趕緊過來搭把手,接著就是幫老人洗漱更衣。侍女更是端來參茶給老者飲用。
一口參茶下去,老人的精神頭好了許多,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參茶在強行壓榨老人本來就不多的生命力強行提神。
「老爺,少爺!是英少爺,英少爺回來了!」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語氣中多有激動。
「確定了嗎?」老者沉聲問。
「確定了!和當初一樣,沒有多少變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激動的說。
「柄良。扶我去客廳,將其他人叫來。」老者對身邊的青年說。
「是!」青年馬上攙扶著老者向著客廳前去。
兩人來到客廳門前,忽然老者停下腳步。青年不解的問:「爹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這老者抬頭看著客廳大門的花窗,暗紅色的窗格帶著一絲斑駁。
「當初小英出去的時候,這窗格展亮如新。而如今,這窗格顏色退去,竟然連漆都掉了。」
他身邊的青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頭說:「是孩兒無用,維持不了家業。」
老者嘆口氣。拄著拐杖跨過門檻,進入客廳之中。
青年正要跟進去,老者低聲罵道:「你跟著進來幹嗎?還不出去迎接你弟弟。一點禮數都沒有了嗎?」
青年鬧個大紅臉,連忙躬身出去。
老者在侍女的攙扶下,微微顫顫的坐在客廳的上首,他渾濁的眼睛看著門口,也不知在想什麼。
張英在城門官的帶領下,終於來到張家大宅門口。此時門口青石被水洗得一乾二淨。大門洞開,一排排的侍女下人正排列兩旁。一個青年正在大門緊張的等待。
城門官一看,馬上喊道:「大人,這就是張家的少爺張柄良。」
張英恍然,腦中冒出一個少年的臉龐。記憶和眼前的人重合,這就是腦海中那個不言不語的少年,自己原身叫大哥的人。
「大哥!」張英翻身下虎,對著張柄良拱了拱手。
聽見這聲稱呼,這青年終於是露出一個微笑,他趕緊扶住張英說:「英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其他的下人也躬身行禮喊道:「恭迎英少爺回家!」
張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點頭。
原身的記憶中,這一切都是模糊而冰冷的,唯一是暖色的,就是那個模糊到看不清的母親形象。
張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城門官說:「辛苦你了。」說完,他拿出一顆元氣丹遞給小官。
見到這元氣丹,小官笑得眉毛都飛起來。他恭敬的接過元氣丹連聲說:「能為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幸。」這一顆元氣丹他是用不著,但是這玩意隨便一顆就是百餘兩銀子。修行人的闊氣可見一斑。
張柄良等了一下,然後對張英說:「父親已經在等你了,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