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初入西州(2/2)
「火焰山在西州西邊,靠近摩雲嶺,臨近大雷音寺,旁邊還有一個不歸沙漠。」老丈熟悉的說。
張英不聽還好,聽了更是一頭霧水,他現在已經知道火焰山在哪裡了,但是摩雲嶺、大雷音寺又在哪裡呢?
用地標指路,這是極其智障的行為。這不是欺負外鄉人嗎。
看著張英的樣子,這老丈也自覺自己指路有問題。但是他也沒辦法啊,他也只會這樣說啊。
張英擺擺手說:「算了,我還是自己朝著西飛吧。」飛一段路,再問一段路。等靠的近了,就可以嘗試用二重傳音符聯繫一下許珍茹。
這老漢聽見他這樣說,有點猶豫的問:「如果大人不嫌棄,可以跟著我們走一段,我們也是向著西方前進的。」
張英擺擺手說:「算了,你們走路的速度太慢,我還是飛著去吧。」
這老丈嘆氣點點頭,對張英行個禮,再次離開。
不多時,收購完瓜果的商隊在城鎮中的水井打好水,在駝鈴的響聲中離開城鎮。他們會沿路收購瓜果蔬菜糧食,然後在大城市賣掉,接著在大城市收購生活物資,再沿路賣給各個城鎮。
這些駝隊,就像是一大隊游商一樣,每年都固定在一條道路上行走,賺一份辛苦,但是並不微薄的收入。
在城鎮中休息了一陣,吃了一個很大很管飽的餅子。吃這個餅子,是因為這個餅子讓他想起了當初剛剛來到虎踞觀的時候,他還在山下領悟通靈法咒的時候,每天只能吃這樣的餅子充飢。
當時的餅子也是很大很管飽,一個可以吃七天,連吃三個月,差點讓張英都變成大餅。
但是現在想起來,這種只加了鹽的大餅,卻是最符合他們的吃食,只有艱苦的飲食,才會磨礪他們的意志,才會讓他們將一切放在通靈法咒的領悟上。如果每天大魚大肉,還有幾個不成熟的少年會將心思放在領悟通靈法咒上呢?
現在看到這種大餅,張英就覺得額外親切,不由自主的買了一個嘗嘗。果然和以前的口味一樣,乾澀磨牙,耐儲藏,耐消化。張英只是吃了一口,就將剩下的大餅塞給了赤潮。
想來赤潮是沒有吃過這種大餅的。
在城鎮的客棧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張英帶著赤潮飛走。飛了沒有多久,他忽然看見地面上正在發生一場戰鬥。
戰鬥的雙方其中一方是離開城鎮的游商,而另一方則是騎著駱駝的蒙面騎士。
游商的隊伍將駱駝放在中間,自己則是拿著彎刀守護在駱駝外面。而蒙面的騎士則是手持長刀,在繞著駝隊遊走。
蒙面騎士人不多,但是顯然更具威勢。而游商們則是沉著應對。圍在中間的駱駝也是不聲不響,想來是這種場面見的多了。
「這是遇上強盜了!」張英在天上自言自語的說。他不由得想起許珍茹的話,西州民風彪悍,多盜匪。
但是現在一看,這盜匪不免也太多了。剛剛離開城鎮就有盜匪攔路搶劫。而且看這些游商的表現,顯然也是久經戰鬥。
現在想起來,昨天這駝隊的老漢是想來招攬自己當護衛的吧!
張英看了一下。既然相見就是有緣。他對著身邊的夜梟說:「你去救一下下面的駝隊吧。我看看你水平怎麼樣。」
白羽聽見他的話,伸頭看了一下下面的情況,然後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
「喳」夜梟一聲長嘯,竟然叫出鷹的氣勢,然後大翅一扇,對著一個騎士就撞了過去。
夜梟這一下撞擊,直接將這騎士撞的人仰馬翻,駱駝都被撞倒在地。接著她一個閃現,又出現在另一個騎士身後,翅膀就對著這騎士的背後扇去,她這招鐵翅橫掃,一下又將這騎士掃翻在地,被受到驚嚇的駱駝踩死了。
這一剎那的變故,讓盜匪都驚住了。也讓被圍困的游商氣勢大增。
一個老漢猛地從駝隊中沖了出來,手中的彎刀對著一個騎士就甩了過去,彎刀命中騎士頭部,騎士一頭就栽了下來。
這老漢大吼一聲,又抽出另一把彎刀,接著這些游商也跟著一同大吼,拿著彎刀一起衝鋒。
這一刻,他們不僅僅是游商,還是一群久經戰場的戰士。
夜梟不斷的閃現在騎士身後,不斷的用爪抓、用身體撞、用翅膀扇,這些盜匪紛紛被擊落下馬。而少數一些攻擊打在夜梟身上,也只是讓夜梟身體模糊一下,這些攻擊都直接落空了。
張英在天上看得嘖嘖稱奇,想不到白羽戰鬥能力這麼強。特別是她的羽毛,她的羽毛似乎有虛化的能力,可以直接讓攻擊落空。
這些年沒有和白羽好好交流,都不知道白羽成長到了這個程度。
在白羽的攻擊下,這些盜匪很快潰不成軍,而游商們痛打落水狗,將盜匪殺得人仰馬翻。盜匪一個都沒有逃走,被白羽一一點名。最後只剩下十來匹完好的駱駝。
戰鬥結束,白羽歡快的飛向了張英,落在他的肩膀上揚起了鳥頭。這是在求誇獎呢。
張英摸了摸她的羽毛,表揚她說:「乾的好極了,白羽真厲害。」這柔軟的羽毛居然有這樣的作用,這是張英始料不及的。
張英隨後飛走。只留下地面上一群面面相覷的游商。
那個老漢從敵人的臉上抽回自己的彎刀,大聲的說:「那隻神鳥我見過,昨天在鎮裡,是那個修士大人的靈寵。」
他擦了擦刀上的血跡,說:「想不到這神鳥也有這樣的能力,我幾乎看不到她飛行的軌跡。」
很多游商都點點頭,他們一邊打掃戰場一邊說:「如果沒有那位大人的幫助,我就就算擊退這群盜匪,我們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老漢點點頭,最後將彎刀插進自己的腰間,說:「所以說,還是不要做盜匪,做游商雖然辛苦一些,但是總比被路過的正義修士打殺掉強。我活了六十三歲,就是因為我從來不打劫!」
大家聽到他的話,都哈哈笑了起來。一時之間充滿了歡快的氣息。在西州就是這樣,人命就像是地面的花朵一樣,誰也不知道這花能活多久。
但是人命也像是地面上的花朵一樣,就算不知道能活多久,但是還是要努力的去開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