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百九十九章 對戰(1/2)
這些水匪心狠手辣,雖然平常都是兄弟相稱,但是真的到了活命的時候,他們可不會顧及任何『兄弟』之情。
張英冷冷的看著他們自相殘殺,這裡周邊已經被青紅二鬼給封住退路,再加上張英這個深不可測的人,這三個龍角人都知道,用強是沒有好下場的,只有聽他的話,看能不能祈求到一條命。
三個人忽然暴起,其中兩個稍微強一些的人,二話不說就對著最弱的那個龍角人殺了過去。
不愧是同袍,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誰最菜他們都懂。兩個強大的先弄死最菜的,防止最菜的漁翁得利。
最菜的那個龍角人瞬間就身首異處。
然後僅剩下的兩個龍角人則是互相攻擊起來。
最後,是一個頭上龍角是藍色的龍角人勝出。他此時也身受重傷,但是用希冀的眼光看著張英,希望張英能饒他一命。
張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我說話算話,你的小命保住了。但是你要向你的老大傳一句話,滾出這裡。」
這人一聽,趕緊拖著重傷的身體,直接跑走了。
他跑了數十丈,發現張英和青紅二鬼都沒有出手,他心中才鬆了口氣,消失在密林中。
而這邊的管鳴校則是不解的說:「大人就這樣放走他?」
張英看了他一眼,說:「不放走他,誰去給我傳話?」張英擺了擺手,說:「你來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管鳴校點了點頭,來到張英的身邊,卻看見一個女子正恨恨的看著他。
他心中疑惑,自己也不認識這女子啊,她為何要如此仇視我?
他在張英身邊坐下,然後開始說道:「自從邱大人離開後,本來一切如常。但是忽然在一個月前,島上的李家忽然發難,居然帶著龍角人水匪團衝進了島主府。」
「這李家居然反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幾分憤怒,幾分無奈。
張英聽到這裡,心中也覺得奇怪。李家就是天逸武神的本家,不過這血脈流傳了幾萬年,現在的李家人早就不知道天逸武神是他們本家人,而島上的這些客卿也不知道李家和天逸武神的關係。
他們只是當李家是島上一個歷史悠久的普通家族而已。
張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島上的情況如何?」管鳴校想了一下,說:「李家是沒有什麼高手的,但是龍角人水匪團就不一樣了,這個水匪團實力很強,團中最差的都是武師後期,團長莫人余更是武聖初期的實力。我們這些客卿實在不是對手,有好幾個老哥被殺了,剩下的不是逃走了,就是躲起來了。」
張英又點了點頭,說:「所以,現在主要的戰力就是龍角人水匪?」
管鳴校點點頭說:「是的。但是不要小看他們,這些水匪常年在海上劫掠,實力都非同小可,而且他們的團長也是武聖。」
張英聽到這話,心中也在盤算。對於那個武聖他倒是不怕的,誰強誰弱要打過才知道。
張英仔細想了一下,心中逐漸有了想法。他對著管鳴校說:「今天晚上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做打算。」
管鳴校也點點頭,東躲西藏幾十天,他也有些睏乏,身體倒是吃的消,就是精神壓力太大了。
在長蛇島數十年的平穩生活,已經磨平了他的稜角,消磨了他的氣勢,讓他成為了那種以前他最看不起的,混吃等死的人。
安逸就是最陰險的毒藥。
他不由得嘆口氣,然後才看見了孟亭鈺氣呼呼的眼神。他尷尬一笑,對著孟亭鈺拱拱手說:「這位師妹如何稱呼?」
張英笑著介紹說:「這是我的夫人。姓孟。」
聽見張英這樣介紹,管鳴校馬上又重新行了個禮說:「原來是孟夫人,失敬失敬!」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孟亭鈺雖然討厭這個人破壞了她和張英的好事,但是此刻也只能勉強和管鳴校見了個禮。
這個時候,結花也送上一杯香茗給管鳴校。
管鳴校接過香茗,他忽然發現,這一家人在如此荒郊野嶺也有一番風度,想來應該是大家子弟。於是他試探的問:「還沒請教大人的名諱。」
張英這才想起來他都沒有自我介紹,於是他說:「我叫張英,是天逸武神新收的弟子。」
叫張英,張家……聽見張英的名字,管鳴校開始在腦中思索虎陽山有沒有姓張的大能。
只不過他當年在虎陽山也不是什麼交際廣泛的人,而且自身還接觸不到太高層的人物,這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張英是哪一家的子弟。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天亮。
一夜沒有睡覺的管鳴校找到了張英,恭敬的問道:「大人,如今你有什麼計劃?我可以試著聯繫一下那幾個隱藏起來的道友。」
張英卻是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那倒不必,他們藏起來就藏起來吧,我也不需要用上他們。」
管鳴校聽見他的話,再次問道:「那大人有什麼計劃?」
張英轉頭看了看天邊的雲彩,笑著說:「也沒有什麼計劃,待我一路向前,直取中庭即可!」
管鳴校一愣,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大家子弟也未免太過於自信了吧。
他急急地說:「這可不妥,那莫人余是武聖,身邊還有為數不少的武宗高手,就這樣找上去,怕是要著了他們的道。」
張英笑道:「別怕,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你害怕,你可以躲起來。」
此刻的管鳴校還真的很想躲起來。但是張英的這種自信又讓他有些捉摸不定。
如果這人真的逼退了莫人余,到時候豈不是顯得自己膽小如鼠?而且他也是一個武聖,就算打不過,也應該能跑得了吧。最不濟,他的師尊可是天逸武神,難說沒有給他什麼保命的手段。
心中迅速的想了一遍,他說:「我好歹也是島上的客卿,哪裡有退縮的道理,我願意與你走一遭。」
他也是賭一賭,賭這個大家子弟必然有後手。
張英則是笑了笑說:「不用說得如此大義凜然,這不是要你去送命。」
他伸手朝著身後的孟亭鈺招了招手說:「亭鈺,我們要去會一會島上的造反頭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孟亭鈺一聽,馬上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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