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島還沒登上,人就沒了(2/2)
死是必然會死的,死之前說點硬氣的話,死的時候有些尊嚴。
而張英則是看著他說:「我都放你一馬了,為何你還要來找麻煩?」
莫人余冷笑著說:「我是水匪,自然要瑕疵必報。」
張英聽見這話,眉頭又挑了挑,他笑著說:「我看你是一心求死,不過我可不會這樣便宜你。」
張英的話說完,直接打暈了莫人余,帶著莫人余和那頭象頭魚回去。
……………………
當象頭魚甦醒過來的時候,它看到的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而令它有些恐懼的是,有一隻不懷好意的大貓在盯著它看。
這隻象頭魚是象頭魚中的王者,智商還是不低的。它看見如此巨貓在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就挺起長長的鼻子,接著就是一陣發狠,它對巨貓發起了一陣衝鋒!
『咣當』一聲,象頭魚狠狠的撞在了一塊看不見的屏障上,它感到整個空間都晃了晃,而面前的巨貓也猛地跳了起來,似乎是被它給嚇了一跳!
巨貓『喵』的一聲叫了起來,直接跳在了一個女人的懷中。
這個女人摸了摸巨貓的毛髮,笑著安慰了它幾句。
看到巨貓被一個更加巨大的巨人抱在懷中,象頭魚忽然明白了什麼!
眼前的貓不是巨貓,因為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如此巨人的!它意識到了,不是貓是巨貓,而是它變小了!
它驚恐的看了看四周,它不是生活在海中,而是被關在了一個小小的水缸中!
它作為象頭魚中的王者,背上坐的是北海最兇殘的男人,旁邊跟著的是象頭魚小弟,它什麼時候被關起來過。
於是它憤怒了,它對著這魚缸不停的衝撞,想要衝破這無形的屏障,回到自由自在的海洋中。
連續幾聲『哐當』聲,讓抱著淼淼的孟亭鈺擔心的看了魚缸一眼,她對旁邊的張英說:「這魚在不停的撞擊水缸,會不會出事啊。」
張英瞟了一眼象頭魚,說:「沒事,這傢伙只是看起來被縮小了而已,他的實力還在,不會傷了自己的。」
孟亭鈺聽見這話,白了他一眼說:「誰關心這丑魚的死活,我是怕他撞破魚缸出來,嚇壞了我的淼淼!」
張英恍然大悟!這個看臉的社會,這魚臉上長了一個幾把,確實是不受人待見。他笑著說:「放心,這魚缸是特製的,不會給他撞破的。」
這魚缸被他施展了袖裡乾坤法術,內部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那頭魚從外面看起來是縮小了,其實並沒有。這是袖裡乾坤法術的效果。
修為到了武聖,張英的法力也足夠修行袖裡乾坤了,雖然不能形成那種幾千丈的大型空間,但是來個十幾丈的空間還行。
將這個法術和其他的器具融合一下,就能形成這種獨特的空間禁錮之術。
最早的袖裡乾坤就是一個困人的法術,後來被當成地仙的成道之基,那是廣大修士的集思廣益形成的。
就像最早的藍色小藥丸是心臟病藥,後來當成拯救男性雄風的神藥。最早的片仔癀只是退火去癤的藥,後來變成炫富的物品一樣。
變化才是世界不變的真理。
孟亭鈺看了看這魚,越看是越不開心,這個世界居然有這麼不正經的魚?她嘟起嘴,對張英說:「那你放這隻醜醜的魚在房間幹嘛?剛剛都嚇到了淼淼。」
她不好意思說這魚也嚇到了她,只管拿著小貓的頭來搖。
張英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說:「這隻魚我打算等虎鯊長大了一些,就拿去餵虎鯊的,現在只是暫時養一下。如果你不喜歡,我放在大廳好了。」
聽見這話,魚缸里的象頭魚心中一驚,房間內的虎鯊心中一喜。
「哦,原來是這樣啊。」孟亭鈺點點頭,然後說:「還是放在大廳吧。」
「那這個呢?」她的手一指,指向了另一邊一個小瓶子中的莫人余。
同樣的,莫人余也被關在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瓶中。
水晶龍剩下的邊角料很多,張英廢物利用將這些水晶製成了很多瓶瓶罐罐的。
其中一個就用來關押莫人余。
袖裡乾坤這個法術是拉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就算打破了這個瓶子,莫人余也是出不來的。瓶子只是一個錨點,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張英笑著說:「這個東西我問完話,就會放到其他地方關起來的。」
孟亭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間房可是她和張英的起居室,兩人經常在在這裡雙修的,可不能讓別人給偷窺了。
張英拿著裝著莫人余的小瓶子走出房間。他淡淡的說:「一般而言,我不是一個喜歡虐待人的人,但是對付你這種人,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說完,他將陰陽二氣珠放進瓶子內,然後就走了。
陰陽二氣珠進入瓶內,在乾坤空間內,莫人余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而且張英在瓶子下了禁制,這個禁制會壓制莫人余的實力。
忽然,陰陽二氣珠對著莫人余就放出一道閃電。這道閃電擊打在莫人余身上,直接讓莫人余感到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這閃電是殺不死莫人余的,因為威力太小了。但是這閃電也不是為了殺死莫人余。
這是為了折磨他。
折磨了莫人餘一陣子,陰陽二氣珠才真正開始幹活了。
它開始吸收莫人余的血氣。
此時的莫人余就仿佛是砧板上的魚,是任人宰割的。陰陽二氣珠吸收他的血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隨著他的血氣被吸收,陰陽二氣珠開始凝結出一顆氣血丹。這是陰陽二氣珠中珊瑚的能力,能吸收別人的血氣反哺主人。
只是張英現在不需要它的反哺,而是將血氣凝結成一顆顆的血氣丹。
此時的莫人余,就像是一個活著的血瓶,會一直被陰陽二氣珠吸收血氣轉化成血氣丹。
一點點的血氣被抽出體內,莫人余忽然臉色發白,因為他有一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