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一切步入正軌(2/2)
「好好好!我晚點再來!」管鳴校陪著笑說。
聽到這裡,張英也不由得笑了一下,這管鳴校做人真的很小心啊。他大聲的說:「結花,我們的事情說完了,你可以放他進來了。」
結花沒有吭聲,等到孟亭鈺開口說:「結花,聽姑爺的話吧。」
外面的結花才『誒』了一聲,將門給打開了。
為了小姐的終身大事,結花也是豁出去了。想要騙開結花的門,那是不可能的!
外面的管鳴校伸個頭進來說:「如果大人忙的話,我可以晚點再來。」
孟亭鈺順勢站起來,對張英說:「那你先忙,我回房去了。」
現在離天黑還早的很,但是她也要去做一些準備了。新人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外面的管鳴校等著孟亭鈺離開,他才走進來。然後對張英說:「大人,現在可以開放港口沒有?外面已經有船在等待了。」
水匪在長蛇島肆虐的時候,港口是關閉的。就算不關閉,也沒有船隻敢來交易啊。
張英點了點頭,說:「這種事情不用專門來問我,一切恢復原狀就行,該幹嘛就幹嘛。」
管鳴校點了點頭。他這個人做事小心,就是沒有什麼決斷性。幹活還行,領導就差點了。
張英笑著說:「你做事也應該有些決斷才行,不用畏首畏尾的。」
管鳴校再次點了點頭,在虎陽山低頭做小已經習慣了,對待張英這種大人物,他本能的就會有些瞻前顧後的。
沒一會,管鳴校就告辭離去。張英也搖了搖頭,天逸武神對長蛇島的管理很粗狂,而鎮守此地的師兄也是同樣的風格。反正不影響收益就行。
以前的事情很多都是客卿在打理,可是很不幸,那幾個能幹的客卿都死了。剩下的幾個客卿都是唯唯諾諾之輩。
要不是需要一些武宗撐場面,張英都想解散這幾個客卿。打架的時候就會跑,工作的時候沒能力。這樣的客卿要來幹嘛?
只是現在長蛇島還需要這種人鎮場面,張英也不好現在動手。
回到房間,張英寫了一封信給天逸,用特殊的手段送出去之後,就開始觀想起自己的萬相虎血脈。
萬相虎血脈其實是悟道紋『創造』的血脈。是悟道紋融合了幾種血脈推導出來的血脈。
這種合成血脈,趁著張英在武宗大腦改造的時候,硬生生的將初代萬相虎給製造出來。
等到張英武神的時候,張英的身體就是一頭真正的萬相虎,那個時候,才知道萬相虎長成什麼樣子。現在每次張英化身,都是選擇一種血脈來化身的。
那麼現在張英觀想的,其實就是一種概念!所以說,血脈修士的觀想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漸漸的,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孟亭鈺已經沐浴更衣,梳妝打扮的等待著張英了。
從夕陽西下的緊張興奮,到完全天黑的緊張羞澀。她的心理活動倒是豐富。
只是天都黑了,我的新郎呢?
天色越發暗淡下來,結花命人抓了幾百隻螢火蟲放在小姐的院子裡,讓院子中增加了一點點的浪漫氣息。
只是浪漫有了,男主角還沒有出現。這讓孟亭鈺有些著急了,女人一著急,就喜歡胡思亂想。
這一瞬間,她忽然想到。是不是張英在耍自己?報復自己以前用苛刻的條件限制他,讓自己丟盡臉面?
月亮從海平面升了起來,她的心卻沉到了海底。
要自己再去找他嗎?
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樣做。
坐在床上的她,忽然一時悲從心起,身體發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你怎麼哭了?外面的螢火蟲還蠻好看的。」
聽見這個聲音,孟亭鈺的心一下就盛開起來,臉上的淚也止住了。
當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喜怒不由自己,悲歡全看他人的時候,這個人就陷入情網不可自拔。
他終究是來了。但是來了就能原諒他嗎?
孟亭鈺板起臉,淡淡的說:「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心裡是不是很開心?」
張英一愣,他只是修行忘了時間。哪裡來的開心和得意。
他趕緊走過去,抱住了孟亭鈺的身體。孟亭鈺假裝掙扎了一下,意思意思。
張英說:「我在修行的時候,想的是你,念的也是你。我不在修行的時候,希望看得到你,陪的了你。如果修行是我全部,那我希望你能參與我的全部。如果修行不是我的全部,那我希望你是我的全部。」
「我現在確實是很得意,心裡確實是很開心。因為我等到了你。我的開心和得意是因你而起,也因你而終。」
「如果這個開心和得意有時限,我希望是永恆不變。」
夜,清涼如水。光,飛舞如螢。情話,挑動人心。擁抱,燥熱身體。
從小生活在高門大院的孟亭鈺,哪裡聽過如此情話。一時之間,她眼眸中清波蕩漾,臉頰上紅霞似錦。
她低低的嗯了一聲,聲如蚊蚋。
良辰美景在前,嬌羞美人在側。張英也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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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之外,結花端著茶水看著天,天空的星辰很多很亮,院中的螢火蟲和星辰相映成輝。
很小的時候,她就被選拔出來做了小姐的貼身女婢。五六歲的她,五六歲的小姐。
如今的小姐,已經不再是那個喜歡看著池塘發呆的少女了。她的視線,已經從池塘轉移到了姑爺身上,她不會無所事事的發呆,而是會朝思暮想的思念。
姑爺是一個好姑爺,這樣的姑爺,應該會讓小姐得到幸福和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