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富婆啊!(1/2)
隨手為之,就將林蕎蕎提升到了築基期,還將他們宗門的聖女,順利突破金丹,甚至金丹九轉。
這種手段?居然不算什麼?
其實,蕭雪娥金丹九轉或許有些作死勉強了,但昨天李墨隨手賜下的一點機緣。
也足以她到達金丹八轉,穩穩的了。
這種能耐,還不恐怖嗎?
「李公子,您真是過謙了!」孟妙訕訕一笑,忍不住面頰顫動。
「哪裡哪裡!」李墨連連擺手。
「對了,為了感謝李公子,初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這些東西還請李公子收下。」邱飛鳴一臉笑意,拿出一個大大的錦盒遞了過去。
李墨不由一愣,也不知其中放的是什麼玩意。
但此刻的李墨卻警惕起來了,主要是,對方這也太客氣咯。
曾經經過社會底層打工的他,非常清楚,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羊毛出在羊身上,對方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李墨不由看向了林蕎蕎,瞬間明悟,對方感謝應該是真,但真正的目的。
則是一個溫柔善意的勸退,給諾一些好處,讓自己這個凡人,離林蕎蕎和蕭雪娥遠一點。
雖然,李墨並沒有想過與兩女太過親近,但人家苦口婆心的來此,也是煞費苦心了。
主要是,對於這種白嫖好處的事,李墨並不反感。
但主要的是,對方遞上的錦盒,隱隱打開一絲空間,讓李墨看清楚了是什麼。
不過是一件絲綢衣服,還有一柄小刀暗藏其中。
李墨瞬間無語,本以為還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就這?
我也用不上啊!
尤其是那衣服顏色還是紅配綠,鮮艷無比,看起來跟扭秧歌服裝一樣,極為難看。
「那個……你們的好意,我都心領了,不過這些,我實在是用不上。」李墨忍不住道,但也怕對方心寒,因此生恨,又補充了句:「倒不如,你們送我下山,隨便請我吃頓飯也好啊!」
然而,聽到這話的邱飛鳴,不由與孟妙對視了一眼,果然,禮物始終太低端,入不了前輩的法眼嗎?
也是,不過區區兩件天寶罷了,對於他們元嬰期修士而言,或許無比珍貴。
但是,放在前輩這種大能眼中,無疑就是垃圾。
既然前輩都說了用不上,也不能硬往前輩手裡塞垃圾吧?
「是老夫獻醜了,如此也罷,李公子都這樣說了,老夫怎有不請之禮?」邱飛鳴收起錦盒,微微嘆息道。
如此前輩,天下之間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討好他?恐怕也只有化凡帶來的快樂,才能令前輩稍微愉悅了吧?
就比如前輩所說的吃飯,對於一些修仙者而言,毫無意義。
但對於前輩而言,就是體驗人生的快樂了。
然而,此刻旁邊乾元派的人,都集體驚呆了。
第一,驚的是金雲宗的人,對於李墨的態度,居然這麼彬彬有禮?
第二,竟然還送禮討好?而且,送的還是大禮啊!
乾元派的掌門,和長老們,都傻眼了。如果剛剛他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天寶吧?
如此強大凌冽的氣勢,絕對是天寶無疑了。
我滴天,最讓他們驚駭的是,有人送天寶,李墨居然還不要?
他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剛剛兩件東西,都算是金雲宗的鎮宗寶物了。
一件名為「丙火碧波甲」,另外一件,乃是「破冥刀」。
這一甲一刀在手,哪怕鍊氣期修士,都能滅殺金丹期了。
你丫的不要,給我啊!
乾元派的掌門和長老,那是痛心疾首,感覺無比扎心。
但他們這話,卻不敢說出口。
畢竟,那可是天寶啊!
要知道,哪怕蕭雪娥身為金雲宗的聖女,所用的武器,也只是一柄半靈寶罷了。
而靈寶,與天寶的差距,更是極大。
哪怕金雲宗這樣的大宗門,天寶的數量也不會超過單手之數。
此刻,他們更震驚的是,這個俊秀的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啊?
居然不惜讓金雲宗送出天寶,來討好?
至於那考核官,都嚇得抖若塞康了。
然而,聽到這話的李墨,非常高興道:「那既然如此,咱們也趕快下山吧!」
李墨表情隨和,風輕雲淡,實則,內心慌的一匹。
他如此做,不過也是要借著金雲宗的餘威,感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要是不趕快離開,一會兒又要被人攔住要賠償,自己現在,可是身無分文,拿什麼賠啊!
講道理,李墨這是真的心虛,也沒去看乾元派的人。
然而,他的這種做法,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副灑脫的高人姿態。
根本不屑與螻蟻爭論什麼。
邱飛鳴與孟妙都是一怔,本來他們之前見乾元派的人,如此無禮,就想著要好好替前輩教訓一下,至少也會出現幾個替死冤魂,來承受怒火。
但沒想到,前輩居然如此心平氣和,隨性灑脫。
雖然,他們也想教訓一下這幫傢伙,不過,在他們眼中,乾元派也跟螻蟻差不多。
現在的話,還是討好前輩要緊。
想通了這些,邱飛鳴仰手笑道:「李公子,請!」
「老先生,客氣了,還未請教?」
「老夫邱飛鳴!」
「婦人孟妙!」
「……」
李墨喜形於色,一邊與之客套,也都漸漸朝山下遠去。
然而,看著高人風範的李墨,與金雲宗的人談笑風生的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瞬間,眾人都是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
還好那等存在,行事古怪,不拘小節,視他們如無物。
要不然的話,此事真要追究起來,那可就完了。
正當乾元派掌門,抹了一把汗水時,忽然間,此地所有乾元派的人,腦海中都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聲音很熟悉,就是剛剛的邱飛鳴,但語氣卻不一樣,像是那般討好李墨那樣客氣。
而是無比冷冽,帶著冰寒與慍怒。
「從今天開始,乾元派每年的供奉,提高五成!」
「這次前輩大慈大悲,但下一次,那就不一定了!」
「汝等耗子尾汁。」
這是,神念傳音?
乾元派的掌門嚇得一個哆嗦,急忙躬身拜倒道:「是!吾等有罪,自當受罰。」
至於其他所有人,也都全部嚇得拜倒在地,包括乾元派的長老,還有那幾個考核官,褲襠都濕了一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四周依舊安靜,無人回應。
直到覺得對方,真的已經遠行了,乾元派掌門這才站起身來,抹著汗水,恨恨的指著那幾個考核官怒道:「你們幾個孽徒,扣十年俸祿,罰去後山養豬挑糞,掃廁所,為期三十年!」
然而,聽到這話,那幾人只能苦逼的點頭,不敢任何不滿。
其實,對於能保住性命,已經相當不錯了。
但緊接著,掌門繼續道。
「剛剛那些,只是往後的懲罰,現在,你們幾個每人杖刑一千下,老夫親自執行!」
聽到這話,幾人瞬間臉色大變。
然而,接下來的乾元派山門口,響徹起了連綿不斷的哀嚎與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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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山下的李墨,卻並不知道這些。
而是為自己逃脫圍堵,不用賠償而暗自慶幸。
講道理,那什麼破石頭自己壞了,這能怪我嗎?
不過,也覺得林蕎蕎等人來得及時,要不然,可真就麻煩了。
簡單與林蕎蕎的兩位長輩聊過之後,李墨覺得,這兩位真的很友善,很熱情。
一旁的林蕎蕎也是喜形於色,但是,三人雖然高興,但眼底深藏的一絲猶豫,李墨還是看出來了。
這估計是有什麼事,不太好直說吧?
不管是有什麼事,是好是壞,對方能這麼委婉客氣,李墨覺得還是很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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