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堅守的正義,到手的王牌(1/2)
「……嚯,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真是有意思。」
翻動著手中的報告,奧托臉上的表情,總算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嚴肅意味。
被不明力場扭曲而從地表消失了整整三十分鐘的巴比倫實驗室,以及在這期間,於實驗室中發生的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整整322名研究人員與四支全副武裝的保安隊,無一生還,但實驗體們卻被放了出來,還在食堂吃了一頓飯。
聽起來很有趣,簡直就像是一個天真可愛而又拿著危險武裝的偏執狂會做出來的事情。
事實上,這個黑髮的亞洲人在奧托的眼裡也確實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標榜著所謂的「正義」而剝奪生命的殺人狂。
這業務奧托很熟,因為他也幹過這行。
口號都是正義,手段都是殺戮,只是目的並不相同罷了。
同行啊。
奧托嘴角掛著微笑,在面前打開虛擬視窗,以自己的最高權限快速地調出一個又一個數據。
憑藉尋常人的眼睛與大腦絕對無法及時獲取並處理的情報,飛速地從視窗中閃過,在奧托的腦中積累起模型。他的身體早就不是五百年前那個奧托的身體了,在性能上可是匹敵律者的。
只不過,這身體的性能強損耗也快,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得調試,換成別的備用身體。
短短數秒後,奧托結束了數據獲取,大概勾勒出了這個亞洲人的模板。
那扭曲覆蓋了原有空間的不明力場,與最近幾年歐洲分部所探測到的不明力場的波形相同,推測是同一力場。
而監控中那個人所使用的裝甲,明顯也是全覆蓋式動力裝甲,雖然設計理念上明顯有著諸多不同,可這種類型的戰士並不屬於天命或逆熵,倒是和最近幾年出現的那個絕不從裝甲里出來的人像是同類。
那麼,這條線就該走一走了。
如果說之前奧托還不把這些使用崩壞能之外的能量戰鬥的落後傢伙當回事,那現在他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他們不用崩壞能戰鬥,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的技術跳出了崩壞能的制約。
即便不使用崩壞能,他們也能做到納米級別的收納與展開,製造出男性也能使用的全覆式動力裝甲,而且性能還不錯,從數據上看,均比a級女武神略微強出一線。
這樣的東西若是能夠量產,那還要女武神做什麼?除非造價高得難以想像,否則肯定是這種東西更加人道,更能保存真正珍貴的戰鬥力——高級戰士的性命。
即便現在的天命是奧托的一言堂,若是下面決定要生產這種東西並列裝,奧托也拿不出否決的理由。
若是強行否決,怕是會誕生第二個逆熵。
他可不想再為了消滅原本聽話的棋子,而往外丟核彈了。這樣的事情,在近五十年前的紐約有一次,就足夠了。
所以,這種裝甲,還有他們背後的組織,絕不能留。相關技術倒是可以收下用來改造女武神裝甲,但那必須調整成應用崩壞能的技術才行。
女武神的存在,是奧托實現自己的唯一目標的基礎。只有繼續研究女武神,研究律者,直至能以人類之軀掌握律者之力,才能向著他的目標更進一步。
有可能動搖這一點的任何事物,有可能超出自己掌控的事物,都絕不允許存在。
奧托把資料往桌子上一丟,端起紅茶看向窗外,隨口道:
「這個人,和那個blood stalk有關聯。我可愛的琥珀,你去聯繫一下齊格飛,我要聽聽他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殺害了這麼多先進科學的中流砥柱,這無疑是在開人類歷shi的倒車,妄圖阻止人類進步。」
「這種行為,已經是在向我們天命宣戰了。」
「是,奧托大人。」
琥珀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向前彎腰行禮,然後便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哦對了,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畢竟還有那麼多僥倖從暴徒的手中生還的孩子在。況且,膽敢挑釁我們天命,在面對人類生死存亡的危機之時仍舊挑起內戰的傢伙,非得剿滅不可。」
奧托叫住琥珀,盯著杯中紅茶映出的倒影道:「敵人有著強大的武裝,堅定的殺戮意志,而且還有疑似光學隱身的手段。普通的戰力可沒法追查這件事。」
「這樣吧,你去通知一下我可愛的孫女德麗莎。讓她帶上猶大,去召集現在應該正在歐洲休假的雪狼小隊成員,共同調查此事。」
雖然在地下空間發生的事情,全都因為高濃度崩壞能輻射會造成干擾而導致沒能留下監控影像,但只看上面那麼多層的監控,就已經將這場屠殺的殘忍之處表現地淋漓盡致。
以德麗莎那孩子的性子,絕對會恨的咬牙切齒。而她一旦建立起第一印象,那就很難再拉回來,可以保證無論對方如何舌燦蓮花,都不可能輕易地忽悠她這個小傻瓜。
這樣一來,以猶大的能力與德麗莎的體質,只要對方再度出現,要將之捕獲根本手到擒來。至於雪狼小隊,則是以防萬一而追加的輔助。
「是,奧托大人。」
這一次,琥珀迅速地離開了。
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奧托,優雅地飲盡紅茶,將杯子放到桌上,在面前劃開了兩個視窗。
其中一個視窗之上,赫然浮現出了西琳的全部資料。而另一個,則是將西琳走入巴比倫正門,以及與林麟一同離開的樣子拍下的監控錄像。
「和原型關係密切,這麼說,平常還兼職鄉村教師嗎?呵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有意思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讓我看看,你們還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感覺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無聊而導致的憊懶一掃而空,奧托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與崩壞斗,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只有與人斗,才叫其樂無窮。
在這漫長的時光中,也就只有像現在這樣的時候,才能讓奧托感受到幾分「醉掌天下權」的愉悅。
……
與此同時。
北美「逆熵」軍事基地,地下作戰指揮室中,一場在可信的核心人物之間舉行的討論會開始了。
「這次叫你們來,不是因為別的事。就在剛才,第二律者甦醒了。」
披著大衣的棕發男子,以低沉的聲音訴說出了令人震驚的事實。連奧托都沒有發現的事情,他卻說的如此篤定。
他是瓦爾特·楊,逆熵的盟主。
他披著灰色的大衣,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一副黑框眼鏡臉上戴,給他平添了幾分儒雅隨和的氣質。
可實際上,這個人,並不完全是人。
他是人類之敵,五十年前的第一次崩壞中誕生的第一律者——的繼承者。最初的第一律者,已經為了保護紐約而用全部力量硬接奧托投下的核彈而死去。
如今的瓦爾特,不止繼承了律者的力量之源「律者核心」,也繼承了其地位與名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