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王之爆裂終結(1/2)
這宛如戰鬥分出勝負的一幕,立刻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包括仍舊沒有放棄焰光之宴的獅子王機關在內,無數監視著這邊的勢力紛紛對自己派到前線的人下令,讓他們靠近那兩座人工島,取得更詳細的情報。
但是,稍有常識的前線人員,都不會服從這條命令。
斬出那赤紅光刃的一方姑且不論,另一邊只要看到那眷獸,任誰都能認出來是大名鼎鼎的「蛇夫」。那可是自身就已經存活了數百年,而且還擊倒併吞噬了數名比自己更為古老的「長老」的強大吸血鬼,疊加在他身上的固有堆積時間甚至超過了兩千年,單單只看這個時間,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吸血鬼就算是在第二世代之中都寥寥無幾。
這除了能說明瓦托拉的實力,更能說明他的頑強。
他所承受到的傷害,了不起就是暴風和魔力的反噬。哪怕身體內部被攪得一團糟,對於如他這般古老的吸血鬼來說,也還不至於會影響行動。
這場戰鬥,要說到此為止,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不愧是王劍。僅僅只是四條的話,根本連阻擋都不可能麼。」
在這座面積只有之前那個的一半的小型人工島區塊的中央,四肢嵌入地面之中的瓦托拉費勁地坐起身來。
他身上的純白西裝此刻已經碎得只剩幾道布條,露出了下面休閒的襯衫和滿是血痕的雙腿。
吸血鬼的身體強度雖然比人類強出不少,但在魔族之中是倒著數的。在那種近距離上承受赤刃的高熱與隨後席捲而來的暴風衝擊,換做是一般的吸血鬼這時候早該屍骨無存。
但瓦托拉那時候在全力支撐眷獸攻擊,包裹他全身的魔力救了他一命。
他僅僅只是右邊小腿血肉模糊,右側腹和後背對應的地方都殘留著燒焦的痕跡而已。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狼狽,但距離危及生命的程度還差得遠。
這種程度的傷勢,作為提神來說剛剛好。
野獸通常都是在受傷之後更為兇猛,而比野獸更加兇殘的瓦托拉,也有著這樣的特點。痛楚只會激發他的凶性,腎上腺素的溢出令他此刻的思維無比活躍,為了打倒對手而將全身全靈都燃燒起來。
可話雖如此,要是連對方的一劍都擋不下來的話,戰意再怎麼充分,那也毫無意義。
「——林麟,你剛才那一劍,應該損耗了不少力量吧?像那樣的斬擊你還能揮出幾下?」
瓦托拉用左手將扭向不可能的方向的右手掰正,然後看向從陰影之中浮現出來的林麟。
月光之下,他手持王劍,步態從容。只是揮劍就能打倒所有敵人的話,那他當然有這個資格從容。
那條四頭的黃金龍,能輕易地從正面擊潰第五號的獅子的黃金,素體的力量對它而言根本算不上是威脅。但是面對王劍的斬擊,構成它身體的魔力就像是被橡皮擦掉的鉛筆痕一般,輕易地消散了。
瓦托拉猜測,林麟的力量可能與神格振動波術式類似,能夠破除其他的能量。而同時,這力量還具有著非凡的破壞力。
何其霸道。
「你這是無意義的愚問,瓦托拉。直到我力盡為止,魔皇劍都會一直閃耀。」
林麟沒有說謊,但也沒有告訴瓦托拉實話的必要。
絕滅zanvat斬對魔皇力的消耗,與wake up 1是等同的。每揮一劍就相當於解放一次必殺技。
就算有胸前三枚、額頭一枚、手腕腳腕四枚——總計八枚魔皇石時刻對力量進行增幅,像剛才那樣的斬擊,短時間內林麟最多也只能揮出十次,力量就會透支。
「哈哈哈……這回答真是毫無死角。看來如果想知道你的極限,那就只有我親手去試出來了。」
瓦托拉仰頭大笑,動作幅度大得連腰側的焦渣都震了下來,露出下面再生的肌膚。那是宛如蛇類蛻皮般的新生肌膚,稚嫩得不可思議。
只是這一會兒的工夫,表面上的傷勢就已經復原完畢。
「……真棒,就得這樣才行。一直以來,一切都太無聊了。這世界無聊得讓我生厭。」
瓦托拉面無表情地看向林麟,那雙紅瞳劇烈地燃燒起來。甚至凌駕於真祖的魔力有如蛇形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將他與外界的世界完全隔離開來。
「循環往復的愚蠢的歷史,原地踏步的世界的風景。不管是多麼優秀的藝術品與文化,隨著時間都會褪色,變成一堆破洞爛鐵。」
瓦托拉唾棄著整個世界。偌大的世界,對他來說也就只是一個玩具箱而已。當它玩無可玩,那不就只能把它關上了嗎?但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如他這般渴望著抵達力量頂點的吸血鬼,根本找不到死亡的辦法!
既然關不上箱子,那就砸碎它吧。
「到最後,我所渴求的只有鮮血與苦痛,慘叫與死亡。唯有將全身心都沉浸在無止境的廝殺與鬥爭之中,才能治癒我的那份孤寂!」
龐大而濃郁的魔力近乎要化為實質,它將瓦托拉高高舉起,在月色之下舒展高度足有數百米的巨大身姿。
「迅即到來——『原初之蛇』!」
瓦托拉頭一次,無比認真地、歇斯底里地召喚了自己的眷獸。
那是他的王牌,是他戰鬥至今的人生軌跡的證明。
那是將九合為一的瓦托拉的真正眷獸,連真祖都得認真起來才能對付的古老之蛇。
它僅僅只是作為尚未顯現形體的魔力而出現,林麟腳下的人工島區塊便輕易地粉碎了。林麟不得不踩踏著碎塊躍開,跳回到後方連接著本島的大橋上。
隨後,看向瓦托拉所在方向的他,見到了足以烙印在記憶之中的景象。
——月色籠罩的海面之上,宛如北歐神話之中描繪過的世界樹一般的東西正高高聳立。不看樹枝和樹根的話,就算把那東西稱作世界樹,那除了它沒有支撐世界之外,其餘的一切地方都是合格的。
但是,那東西的本質,終究是蛇,通過將九隻眷獸合為一體而自可能性的夾縫之中呼喚而來的,瓦托拉所擁有的唯一沒能絕對支配的眷獸,「原初之蛇」。
深入海面的根須是無數蠕動不止的蛇尾,粗大的樹幹部分是密密麻麻彼此纏繞的蛇身,而巨大的樹枝則是九頭之蛇。
瓦托拉曾想過,會不會是因為他年輕時候無法駕馭這巨大的蛇之樹,它才會分裂成九條蛇依次與自己訂立契約。
廣大的蛇之根與蛇之枝把周圍的海面完全包圍,就由蛇以數量的暴力構築而成的結界。刺入海面之下的蛇尾,貪婪地從龍脈之中汲取近乎無限的魔力。
那絕大的魔力洪流甚至動搖了弦神島的根基。它只是存在便引發了海嘯,而其汲取能量的行為則是擾亂了龍脈,建立在龍脈匯聚之處才得以讓那不可思議的懸浮成立的弦神島,立刻便面臨了沉沒的危機,相對較重的北部已經開始沒入海中。大概數分鐘之後,整個北區都會被淹沒吧。
「原來如此。難怪世人都說沒有人見過你同時喚出九隻眷獸的景象。居然是藏著這種東西,不愧是你啊,瓦托拉。」
見過這東西的傢伙,除了真祖都死了吧。
那東西毫無疑問是遠遠超越真祖所駕馭的眷獸的存在。一對一的話,世間的任何眷獸幾乎都沒可能取勝。就算數隻眷獸協同作戰,那也得全部都是真祖的眷獸,才有將之擊倒的可能。
九隻眷獸彼此融合的提升,未免太過誇張了。和四隻融合的時候相比,那提升無疑是幾何倍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