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汝等想要背叛吾嗎（1/2）

站在那裡的女孩，雖然與曉凪沙擁有著相同的外貌，但任誰恐怕也無法將她與那個溫婉而富有活力、喜愛歡笑的女孩聯繫在一起。

她雖然也愛笑，但那笑容染著血。

女孩身上穿著病號服，腳上穿著從病房裡穿出來的拖鞋，手背上還有強行拔掉針頭而留下的痕跡。

明明現在的她已經因為靈力與生命力的透支而衰弱到極點，但她現在的樣子，與其說是衰弱，不如說是慵懶。

充斥在她體內的魔力令大氣激盪，迴旋著拱衛在她的身旁。

她是為了殺人而來的，為了殺掉所有的人而來。

而在這之前，她要取回她應有的力量。

「——真不錯。」她緩緩地開口了。

雖然是凪沙之口，但那聲音並不屬於凪沙。

那是空靈的、冰冷的聲音。

其語氣遠比素體們更加傲慢，充滿了輕蔑的意味。

「本以為廢物們會試圖讓吾費上一番手腳，就和上一次一樣，用鮮血驗證他們的愚蠢。看來，這一次可以省點力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釋放出火焰般躍動著的青色光輝的眼眸，從十二位少女的身上逐一掃過，就像是在確認自己私有物的樣子一般。

就算是對同樣被封印了的她而言，素體們也算不上是「人」。素體的本質是眷獸，換句話說，只是因為被生命力誘惑而甘願受她奴役的從屬，本就沒有人權。

至於諸如閒古詠這樣的人，在她看來更是稱不上人。對於君臨世界的她而言，天部之外的存在，生存在現今這片大地上的存在，這群鳩占鵲巢妄稱人類的傢伙，都只是低賤的雜種罷了。

如果當初她沒有占據身體殺死咎神，現在地上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人。

所以，她根本就對林麟等人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像是林麟他們本來就不存在一般。

她只是向前伸出右手去，平靜地宣告道：「遵照血契，回歸吾身吧。」

那是王的敕令，是遵從血的契約的眷獸們絕對無法反抗的話語。就算它們自身的意志再如何抗拒，也會逐漸被血液牽引著消散——原本是這樣的。

但現在，她們只是或平靜、或悲傷、或是露出複雜難明的眼神看向自己過去的契約者。

現在，她們的血契只屬於她們自己，屬於這具素體之身。

就算是昔日的原初，也已經沒有命令她們的資格。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原初緩緩地垂下了向前伸出的手臂，瞪起眼睛來。

自她體內向外逸散的魔力，共鳴著情緒的波動而爆發。凪沙那一頭黑髮，頓時在她的力量下染上虹色，一人高的漆黑團塊更是逐漸在她背後凝聚出來。

「混帳！汝等想要背叛吾嗎？！」

女孩們彼此看了看，最終由脾氣最爆的第五號站了出來。

「吾等對汝的所作所為，早幾千年就看著不爽了！」

「可惡……！」

原初緩緩握緊拳頭，背後的團塊在魔力的擠壓下轟然炸裂，露出左右各六隻的，擁有著被打磨地如同刀刃般銳利的鉤爪，露出赤黑血管的——漆黑的吸血鬼之翼。

伴隨著羽翼伸展而彈射開來的大氣化為利刃，眨眼間便將石英之門附近的街道斬得七零八落。

這是屬於第四真祖的本來力量，用於駕馭魔力和眷獸，賦予它們對抗聖殲之力的核心力量。

擁有這一力量的第四真祖，可以如臂指使地同時駕馭12匹眷獸，並在為它們的力量賦予反聖殲性質的同時，將它們的力量進行共鳴提升。

正是因此，第四真祖的最強之位才無可撼動，她的眷獸們才會連沒有死亡這種概念的不朽之神都能消滅。

現在，就算體內一隻眷獸都沒有，僅靠匹敵一具素體的魔力，她也能輕易地斬殺第二世代以下的任何人。

「區區眷獸，看來需要吾再次教會你們什麼叫服從！」

她低吼著捲起暴風，剎那間便突進到第五號的面前。這一瞬間的速度逼近了魔族的反應能力的極限，若非靠直覺或者戰鬥經驗豐富的傢伙，根本連閃躲的想法都來不及萌生。

十二隻羽翼宛如十二柄神兵，自各自不同的方向向內劈斬而下。蘊含著強烈魔力的這一擊，完全足夠將人絞殺成肉泥。

在羽翼落下的同時，金色的電弧從第五號的全身閃爍而起。她一側身閃過離她最近的羽翼，然後如名譽體操運動員哈桑一般靈巧地扭動身體，令所有羽翼揮空。

身為跟隨著初代第四真祖的第五號眷獸，她所擁有的戰鬥經驗甚至比原初還多。

只靠這種打招呼一樣的攻擊也想要傷害她，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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