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怎麼就成ruler了呢?(1/2)
這個聲音……總覺得有些熟悉。
暱稱咕噠子的藤丸立花同學,一邊看著眼前那她只能看到一點殘象的廝殺,一邊在腦子裡不著調地如此想著。
這個忽然跳出來幫助了她的從者,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擁有這個聲音的人,不該是這種姿態。
他遠比現在要強大,甚至在人理最絕望的時刻,也能將自身化作希望,幫助立花照亮前方。
現在這幅姿態,和立花所熟悉的他相比……太弱小了。
不過,那兇殘的劍術倒還是那樣。
據他所說,這劍術的底子是神之戰士的戰鬥技藝。立花曾好奇地問過斯卡哈老師,而斯卡哈說,那個男人的劍術恐怕與她的槍術不相上下。
「喝!」
就算是實際上不怎麼順手的眼槍手,在林麟的手中也與寶劍無異。
眼槍手前端五指併攏後豎成掌刀的刃部,在大氣中留下割裂淡淡水霧的痕跡,從鈴鹿御前的眼眉前斬過。
刃部划過的速度極快,但極力向後仰起身體的鈴鹿御前,甚至看得到那奇形怪狀的刃部帶起的水霧,感受得到那因為揮斬與撞擊而殘留的高溫。
她向後退了兩步,架著大通連急促喘息。
以她的體能和等級,僅僅只是白刃戰,原本是根本不可能感受到什麼疲憊的,畢竟這種程度的戰鬥對魔力的消耗微乎其微,而且以她那可以駕馭無數把劍從各個角度襲擊敵人的戰法,一般來說打著打著就會變成中近距離戰,然後把敵人射成刺蝟。
但是,面對眼前這個穿著奇怪盔甲的傢伙,她的戰鬥方式被完全克制了。
敵人就像是對她的戰鬥方式了如指掌一般,無論她怎麼發動攻擊,挑選何種時機,都會被對方不帶煙火氣的隨手揮擊擋開,然後還以顏色,就算她拉開距離,也能詭異地黏上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沒有下殺手,她早在剛交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你這該死的傢伙……是在戲耍我嗎?!要殺要剮快點動手,既然是個男人就別這麼婆婆媽媽的!」
鈴鹿御前生氣地低吼出聲。
形勢已經很明顯了,自己不可能贏,而且以對方那鬼飄一般無視重力且快速的行動方式來看,逃跑也不現實。
那麼,這傢伙究竟是打算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測試了一下你的能力罷了。劍術不成氣候,但戰鬥的意識尚可。畢竟是從者,沒有這種程度可不行啊。」
「嘖,要你管!」
敵人的話語,正好戳中了鈴鹿的痛點。她的劍術雜亂無章,就算解放寶具小通連獲得「才智的祝福」,將劍術的水準提升,在真正以劍技稱雄的saber面前,也只是耍小手段一般的水準。
眼前這傢伙,雖然拿著把奇形怪狀的東西,但他的戰鬥技藝是貨真價實的。本能與理性的影子在他的劍上皆有,時而兇猛狂野,時而精準計算,他對劍技的拿捏,無疑凌駕於自己之上。
「是啊,就算想管也來不及了,畢竟都是從者了,已經被固定的存在,就算再鍛鍊也幾乎沒可能得到提升。本以為你**連勝,應該會很強,但現在看來,你不是我想的那種強。綜合來看雖然優秀,但碰上單點突出的類型你就會被制裁。」
「……竟然連我**連勝的事情都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對跟蹤狂可是敬謝不敏啊!」
「呵,在這裡,腦子還正常的從者還有多少?會注意到同類是很自然的事情吧。你表面上看起來是個莽夫,實際上不也在四處收集情報?」
林麟瞅了一眼投影在視網膜上的數據,鈴鹿最近的戰鬥狀況和行動一目了然。她數次想要靠近中央管制室,但都因為駐守在那裡的lip而不得不退卻。
「嘁,原來是這種類型的啊。搞什麼?你想要組隊嗎?我雖然沒有見過召喚我的御主,但我無論如何都要為了他贏下聖杯戰爭。別指望我會妥協。」
「——對我來說,聖杯戰爭可是很愉快的啊!」
鈴鹿御前大笑著,高高地舉起大通連。看那架勢與匯聚的魔力,她正在解放寶具。鈴鹿本身也是速度型的選手,在這個距離上,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除非瞬移或操控時間。
「從者是為了不斷取勝才被召喚,我不會變成做不到這件事的廢物!我會對得起召喚我的御主!那微弱至極但傾盡全力的聲音,將願望託付給了我。若不能全力去實現,還叫什麼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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