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戰後各方發展（2/2）

那個金髮的奧托，只是林麟分出的一個擬態。地下的那些身體早就被銷毀了。

因為林麟完整地看了奧托的過去，又配合了dummy記憶體的力量，所以此刻他擬態出來的這個奧托，就算說是完美還原都不過分，連琥珀那個最忠心的人都沒看出毛病。

和林麟想的一樣，只要奧托還在，天命就不會倒，覬覦天命擁有的技術力量和財富的各國也根本不敢動彈。他們怕的從來都不是天命，而是掌控著天命的奧托。

這個擬態只是權宜之計，一旦林麟離開這裡，這個擬態估計也留不下來。所以，現在扮演奧托的林麟，已經開始有意識地逐步向下分權，打算讓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儘快繼任天命主教，讓擬態轉入幕後。

這樣做意圖太明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德麗莎只是個棋子，但只要垂簾聽政的奧托還在，就沒有人會動歪腦筋。

等到德麗莎徹底掌握住天命，奧托還在不在也就不重要了。

這對德麗莎來說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畢竟她一直以來都過著快樂而無聊的珍貴日常，如今卻突然要成為女帝，一時之間就算接受不了也不奇怪。

但她當時答應的時候完全沒有猶豫，或許也是在這件事之後，體會到了一些責任心吧。

在天命的一角，符華也醒來了。

雪狼小隊事實上已經處於解散狀態，除了程立雪和隊長塞西莉亞之外的所有人都去了逆熵。而留下的程立雪，也因為之前戰場上的行為而受到質疑，這幾天一直閉門不出，在家裡照顧師父。

經過被羽渡塵控制後的一戰，符華的狀態不僅沒有變差，還變得好了幾分。

幻境中的體悟，讓她的劍心出現了恢復的苗頭。

完全處於劍心狀態下的人，會逐漸變得「太上忘情」，符華不希望自己再次變成那樣，而這也是她這麼多年來劍心一直沒有恢復的原因之一。

符華覺得，她說不定會悟出一種切換劍心狀態的方法，所以她打算先整理一下心緒和事務，過幾天就去閉關。

現在符華正在忙著接受她的新身份。今後，她就是天命女武神的總教官了。

林麟與她談過之後，她同意將太虛劍氣的一部分作為基礎學習資料，融入到女武神的訓練過程之中。對抗崩壞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使命，門戶之見之類的東西，在種族滅亡之前實在是有點可笑。

關於奧托的死，符華和德麗莎一樣，也沒有表達什麼，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現在回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對奧托，直到最後一刻才算是終於認了個清楚。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廂情願地期待，所以在揭露真相的時候，她也只能算是一廂情願地失望而已。

奧托從來都不是她所認為的「同伴」，兩人間的朋友關係雖然確實存在，但在奧托的目的面前，不值一提。

這一天，與崩壞有關的人們可謂忙得要死，而俄羅斯的人們，也在另一種層面上忙得不行。

從12月就開始準備的一場節日慶典，終於要在今夜被迎來。

那就是——東正教聖誕節。

定於1月7日的這一節日，是俄羅斯境內僅次於復活節的第二大節日。在為期兩周的「聖誕節節期」之內，各種民俗活動會帶給俄羅斯全新的活力。

從1月6日晚上的慶典開始，林麟一家四口便是在城裡度過的。

並非第一次慶祝聖誕節的三人，與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類的一人，在人群中體會著節日獨有的味道。

西琳拉著實質上已經和初代瓦爾特是同種存在的律化西琳東奔西跑，買零食，看表演，玩得不亦樂乎，而林麟和melt則是跟在後面，並肩而行。

律化西琳臉上的笑容絕非偽物。她會從現在開始體會到人類的幸福，並逐漸融入其中，體會到普通人的酸甜苦辣。

melt牽著林麟的手，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通過信息傳輸無聲問道：「林麟，你真的打算獨自一人去月球見那個『神』嗎？我跟著一起去的話，把握會更大一些吧？」

「我覺得是不用的。我們未必會產生衝突。倒是崩壞意識很有可能會找機會來找我麻煩，但只能讓律者出面的它根本不足為懼。你還是看著點這邊，免得有誰盯上了家裡的兩個孩子。」

其實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現在知道兩個西琳的存在的人都少得可憐。但不管怎麼說，防一手總不會吃虧。

而且，這次的事情，實際上遠沒有林麟對melt說的那麼輕鬆。

崩壞之神，祂在林麟至今為止遭遇過的各種存在之中，無疑算得上是表現力上強得數一數二的存在。

神這種存在，林麟在歐拉麗可見得多了，但那些神基本不會動用自己的力量，強度沒法估算。

崩壞神就不同了。祂僅靠給律者這一概念加護，就讓林麟無法倒流與律者相關的時間。從這一點上，足以看出祂的力量的一端。

如果真的爆發戰鬥的話，現在的林麟的勝算或許可以忽略不計，只能賭一手逃跑。這種渾水，還是別讓melt跟著一起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