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壓倒性的實力差距（1/2）

「我？」

假面之下，林麟皺起眉頭。

這位公爵大人，還真是問了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這能讓林麟怎麼說？

「滅絕之瞳」和「混沌皇女」雖然不知道指的是誰，但被他在這種場合里拿出來，毫無疑問是在代指真祖。

林麟根本就不認識這兩位真祖——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也才不到一天啊。

更不用說，林麟只是感覺上比較像吸血鬼而已。實質上他和吸血鬼可完全不同，魔皇力這種東西，根據用法、含量和激發的媒介（魔皇石）不同，可是能夠發揮出多種多樣的效果，又被戲稱為「萬能的魔皇力」。只要有過一次交手，任誰都能明白這並非世界上現存的魔力。

雖說林麟也可以將之偽裝成眷獸的力量帶來的效果，但這對於真正擁有眷獸的古老世代，尤其是像瓦托拉這種吞噬過僅次於真祖的第二代吸血鬼的「長老」的傢伙而言，根本起不到偽裝的效果。

想了想，林麟最終決定說出實話。

「剛才我和那個被叫做黑死皇的傢伙說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才對，一直在遠處旁觀的公爵大人。」

瓦托拉挑了挑眉。

這個不該出現在貴族身上的動作，由他做來莫名地帶著一種貴氣。他雖然是個戰鬥狂，但同時也是獲得了多份血之記憶，疊加起來之後，經歷的時間總計有數千年的老古董。

他的力量源自於此，而他的知識和能力，同樣也來源於此。只要能得到又被成為「固有堆積時間」的血之記憶，便能將對方所經歷過的一切——對方所有存在過的痕跡都疊加在自己的身上。這裡面可是包括但不限於力量、記憶等種種東西的。

只是單純地吸取生命能量的fangire，在這方面可要比這個世界的吸血鬼們良善多了，起碼不會將對方存在過的痕跡都一併作為食糧而奪走，只為了無止境地強化自身。

「——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對吧？你剛才確實是這麼說的。這是你的封號嗎？還是說，是單純的稱號、代號，亦或是你們組織的名號？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所謂，這回答不了我的問題。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的出身，那我也只能很抱歉地使用武力，將你作為間諜逮捕了。」

瓦托拉以一副公事公辦的語調說著，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就算對方真的能拿出身份證明他也不會認。

見到剛才那連眷獸都沒使用便擊潰了神獸的力量之後，他怎麼可能不與之戰鬥一場？

他可是戰王領域的瓦托拉，表面上的年輕的貴族，「舊世代」中的一名新生代，世界知名的戰鬥狂。

對於他們這些繼承了真祖的血脈，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不俗的不老不死性的貴族們來說，比起什麼都要更為可怕的敵人，是無聊。只要他們還吸血進食，他們就會不可避免地得到他人的血之記憶。經由這個過程，他們可以體驗到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而且還是以第一人稱視角。

換句話說，只要時間足夠長，這世上的一切在他們的眼中都會顯得無聊。到最後，這群閒的發慌的吸血鬼，就只能投身於戰鬥之中，期待著從這種無法自血之記憶中得到的快感得到一時的慰藉。

他露出雪白的牙齒獰笑著，整個人的存在忽然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本就已經化為焦土，之後又被血水浸泡的大地，以他為中心向下緩緩塌陷扭曲。

這並非是某種幻覺，而是純粹的暴力。

「——」

龐大而純粹的無序魔力，令感知過人的林麟聽到了難以忍受的嗡鳴聲。

這是魔力的團塊在擠壓著瓦托拉周遭的世界，單純的魔力便令氣壓與重力發生變化，連林麟身後不遠處那還算完好的政務樓的外牆都被壓碎了。

「瓦托拉公爵，說要逮捕我，你打碎自家的政務樓算是怎麼回事？」

「那只是戰鬥引起的意外事故罷了，我會負起責任出錢維修的！比起這些，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做過了頭，就只能勉為其難地吞噬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間諜了！」

瓦托拉獰笑著，將純粹的戰意指向了林麟。

這就是吸血鬼，端坐於天而俯視下方所有人的絕對強者。在他們眼中，其他人的生死全在他們的裁量之中。

他們傲慢無比，但他們足夠強大，有這個資格傲慢。

瓦托拉還知道找找理由，但對於更多的上位貴族來說，別說理由，就連目的都不需要，只要隨著自己腦海中冒出來的念頭行動就足夠了。

雖然這種類型的傢伙還是第一次見，但因為有kivat的授課，林麟也明白這算是一種什麼樣的定位。

他們的這種邏輯，是處於絕對強勢地位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換句話說，就是王者的特權。

而這個世界的吸血鬼們，確實是無可動搖的絕對王者。

「——林麟。」

「我知道，kivat。雖然這裡面確實也有我報不出來身份的原因在，但我也不可能真就任由他鬧騰。這位公爵大人，看來得吃點苦頭了。」

林麟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胸甲上豎著鑲嵌的三枚魔皇石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瓦托拉的強度不好判斷，但僅僅只是現在爆發出來的魔力，就已經比黑死皇的全力更強了。雖說勝負不可能由魔力的量決定，但他用這麼強大的魔力拉出來的眷獸，絕對會比黑死皇自身化作的神獸更強。沒打算翻車的林麟，也就只好認真起來了。

就算現在只是候補，林麟也是認真地在學習成為王的知識。

而這裡面有著這樣的一條：王者的威嚴不容侵犯。

「——優缽羅，跋難陀，難陀！」

感受到林麟身上的氛圍的轉變，瓦托拉喜形於色。雙瞳因為魔力的沸騰而轉為一片赤紅的他，毫不猶豫地高聲呼喚，令自己的眷獸從血脈中疾馳而來。

三隻從他背後的陰影中浮現而出的眷獸，毫無例外都是巨大的「蛇」。他被稱為「蛇夫」、「耍蛇的」，就是因為他所擁有的九隻眷獸全部都是大蛇。

三條大蛇出現後，並沒有一口氣襲向林麟，而是彼此交融，化為了一隻有著三個腦袋、擁有四肢的金色龍種。彼此融合的眷獸，頓時擁有了比分開之時的總和還要龐大數倍的魔力。甚至超越真祖眷獸的龐大魔力，只是存在便震盪了時空，令原本平穩的大地搖動不已，遠處海港的外側甚至捲起了十數米高的海浪。

超出三隻眷獸相加部分的魔力並不出自瓦托拉，因此融合眷獸的力量甚至會超越他常態下的極限。正是因為擁有這種技巧，瓦托拉才能越級戰勝原本不可逾越的「長老」，甚至被部分勢力評價為真祖之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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