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2）

雖然對二亞的狀態有些在意，但既然她暫時醒不來，林麟也不可能一直在旁看護。

比起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倒不如等處理完艾扎克之後帶她回去，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治她。

這時候，林麟就不由得有些羨慕二亞的天使了。

如果擁有囁告篇帙的話，事情根本沒這麼麻煩，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得到答案。

現在的時間是清早九點，矽谷的一天已經開始。

昨夜留下加班的程式設計師，在樓下的小賣部里買了點吃的隨便對付一下，就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而沒有留下的人，現在也已經打過卡，在工位上坐下了。

dem的選址，某種意義上還是挺有講究的。

在這高科技事業雲集的聖塔克拉拉谷（矽谷），匯聚著全世界的電子工業和計算機業的頂尖勢力。而顯現裝置說白了也是一種運算裝置，因此在廣義上將它看做計算機的一種也不無不可。

如果不是艾扎克不願搬遷，dem社的本部也應該設立在這裡才對。畢竟，這裡可是世界高新技術創新和發展的開創者和中心，將總部設在這裡對於那些董事來說可是一件很有排面的事情。

只不過，那些董事又怎麼會明白呢，艾扎克的基本盤始終是在英國，是在歐亞大陸，這北美之地，根本就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就算產業再發達，經濟再活躍，於他而言也與荒地無異。

他之所以同意在這裡開設分部，除了需要在表面上與世界大國搞好關係，賣個面子之外，還因為這個國家確實地廣人稀，用來當做訓練場正合適。

艾倫親手培養的僅次於她的世界頂尖wizard，與艾倫同為「Adeptus（專家）」代號持有者的wizard，就在這裡任教。

不過，那個女孩——Adeptus 2會被維斯考特派到這裡來，純粹是讓她「避難」而已。前不久，這個女孩在英國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處理掉使用顯現裝置搶劫銀行的前dem社員工，使用了高威力攻擊，結果錯手炸掉了金庫。

因為這一操作，這個女孩背上了數百萬英鎊的債務不說，還成了dem社內部反維斯考特派用來攻擊艾倫的把柄。

艾倫可是個暴脾氣，那群除了眼前的權力之外什麼都看不到的空想家若是真把她惹急了，保證全家老小一個不落，整整齊齊。

為了避免橫生事端，同時也是給那群暫時還算有用的豬玀續命，艾扎克才把Adeptus 2調到了這邊，讓她充當教官。

現在，艾倫失蹤了，這個負債wizard便是dem社明面上最強的戰力，艾扎克這次來美國分部訪問，除了與政府的來往之外，主要就是為了讓她和她的小隊護衛自己前往日本，尋找艾倫。

當然，這同時也是一次試探，對反維斯考特派的試探。艾倫和她手下的小隊集體失蹤，這無疑是對艾扎克派系的削弱。如果想要暗殺他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那群人說不定會下手呢。

「一大早就在訓練嗎。還真是勤勉啊，這些人。不過……天分太差了。」

來到分部里專為自己留出的辦公室中，艾扎克一邊品著紅茶，一邊看著面前虛擬熒幕中的景象，對揮灑汗水的wizard們指指點點。

在身為純血魔術師的他看來，所謂的普通人，其實就是沒能繼承魔術師之力的缺陷者。

用魔力處理他們的身體，後天地使他們能夠生成魔力，這就是所謂的wizard化。

即便是缺陷者，在用魔力處理身體之後，也能將隱藏的天賦顯現出來，有的人擁有著十分接近純血的天資，而有的人平庸地難以直視。

對於wizard而言，資質就是一切。這群人再怎麼鍛鍊，魔力的成長也是微乎其微，哪怕操作點滿，在戰鬥中也不具備任何意義。

與其這麼鍛鍊，倒不如用魔力處理更多的器官，用壽命去交換力量。

Adeptus 2——崇宮真那，就是一個例子。

作為急速得到力量的代價，她的身體已經菠蘿菠蘿噠，剩餘的壽命大概還有個十年吧，而她的紙面年齡還只有14歲。

用魔力精製身體就能變強什麼的，這件事維斯考特並未允許聲張，因此就連dem社的wizard們也鮮有知道這一點的人。在維斯考特看來，人類是一種很矯情的生物，而且還很貪心。

如果讓他們知道wizard的力量是這麼來的，他們一定會嚷嚷著不人道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針對dem社吧。

想要力量，又不想減壽，妄想著能夠通過浪費時間的努力變強。可實際上呢？那只是在用身體的疲憊安慰自己罷了。

「不過，只是暫時替代艾倫的話，倒也夠用了。第二執行部的wizard，放眼世界也是最強。」

「——那麼，你還是做好讓她們永久代替梅瑟斯的心理準備吧。當然，做不好也沒關係。她們對你來說，已經沒用了。」

「？！」

突入起來的話語聲讓維斯考特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下。

他緩緩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轉過頭去，看向了那個站在落地窗邊，抱著胳膊看向自己的男人。

這張臉艾扎克在視頻中見過，是那個魔術師。

「……這麼說，艾倫失敗了？憑Hermit是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即便她疑似反轉了也一樣。作為魔術師，你比我想像得還要更強啊。」

雖然這個事實有些難以置信，但艾扎克是不會去否定已經發生的事情的，因為這沒有意義。

無論勝負成敗，只要是事實他都會接受，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尋找對他有用的機會。

「還好吧，你們的玩具挺有意思的，」林麟把玩著一枚指環，隨意地說道，「既然我來到了這裡，我要做什麼事情，你不會不清楚吧，維斯考特？」

「那我還真是不清楚，不過多少還是有所猜測的。既然你對艾倫他們下手了，那有可能是打算與我為敵，是來殺我的。或者，你打倒了艾倫他們之後，覺得我們這邊很有意思，所以決定接觸一下，甚至加入我們。」

艾扎克抿了一口紅茶，侃侃而談。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悠閒，字裡行間的態度也無比樂觀。以林麟的思維，真的差點就沒明白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可能要加入他們。

就在林麟打算出言否定他的時候，他笑道：

「不過，後者明顯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是來殺我的吧？昨天太平洋那邊的基地被襲擊，精靈被奪走，應該也是你做的。」

即便知道以對方至今為止所表現出來的武力，在現在的環境下自己基本必死，艾扎克的態度仍舊從容，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般。

「你沒有反駁，果然是這樣。但是，這件事我覺得還有商量的餘地。既然同為魔術師，那你一定知道所謂的精靈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吧？」

感受到林麟那無言的殺意後，維斯考特不僅沒有害怕，還露出了笑容。

「沒錯，三十年前我們用精靈術式召喚出來的開端，那是貨真價實的『神』。只要篡奪神的力量，世界的秩序便會改寫，人類的社會將變成魔術師的社會。」

「這一切，都是為了向毀滅了我等的村莊的人類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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