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故事(1/2)
群英會裡都是一群跑江湖賣藝的趕趁人,對於出行並沒那麼講究。
這次南下雖然包了一整條船,但也只是一艘小客船。
船上的房間大都很狹小,只夠擺下一張床榻,桌椅,几案都是沒有的。
實際上陸景和夏槐放下行李後,光是站在床邊,就快把屋子給擠滿了。
難怪之前陳通一伙人都在前艙待著。
柏二爺略帶歉意道,「這個……環境是簡陋了一些,主要是最近一段時間生意不太好做。」
「能理解。」陸景問道,「船費是多少?」
「不用不用,」柏二爺連忙擺手,「反正包船的錢已經花出去了,多你們二人和少你們二人沒有什麼區別,就當是交個朋友吧。」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兩位的紙人術當真神乎其技,我想到兩位能贏陳通,但沒想到會贏得這麼徹底,能冒昧的問一句,兩位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陸景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聞言道,「哦,我們打算去南邊投靠我的一位叔伯。」
柏二爺點了點頭,「如今世道艱難,有親戚能投靠總是一樁好事。」
說罷他又沖陸景和夏槐拱了拱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最靠近船尾那間房尋我,柏某就不打擾賢伉儷了。」
等柏二爺離開,狹小的房間裡只剩下了陸景和夏槐兩人。
望著那張兩人只能貼著而臥的小床,夏槐有點後悔之前的時候謊稱自己是陸景的妻子了。
這要怎麼睡?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陸景道,「你可以睡床上。」
「那你呢?」
「我也睡床上。」
「…………」
「我說著玩兒的,我可以去前艙,那裡地方挺大的,而且還有椅子,只要把幾把椅子拼在一起就能睡覺了。」陸景道。
夏槐搖頭,「被人看到的話肯定會懷疑我們的夫妻身份,正事要緊,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抿著嘴唇道,「留下來吧。」
「那你……」
「我也會留下來的,」夏槐道,「只要我們都穿好衣服,這樣就都能問心無愧。」
她最後四個字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來說服自己接受陸景留下來。
「那要在中間放碗水嗎?」
「什麼?」
「沒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他們好像也曾像這樣合衣而眠過。」陸景道。
「這是你自己編出來的故事吧,」夏槐看過的書也有不少,她搜索了一下腦海,並沒有找到關於這兩個名字的記憶。
「不是,」陸景道,「你要是想聽,我可以講給你。」
「誰要聽這種故事。」夏槐臉一紅,隨後主動岔開了話題,「我覺得那位柏二爺好像話中有話。」
「嗯,他應該是想拉我們入伙,來對付陳通。」
「陳通嗎,那人雖然嘴巴很臭,但是手上的確是有真功夫的,剛剛他表演的那個紙人術,我沒看出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呢?」
「我也沒看出來。」陸景攤手。
夏槐聞言有些驚訝,她知道陸景的眼功很是出色,甚至已經能夠做到觀察入微了。
按理說一般彩戲師的那些小動作都應該瞞不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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