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爭辯（2/2）

「不，瑪爾達，我問的是不是這個意思。我問的是，你是要為了什麼，而繼續行動的，而存在的。是為了世人的那些目光嗎？難倒別人說你不是瑪爾達，你就真的不是瑪爾達了嗎？不是吧？」

「我......」瑪爾達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林思齋嘆息了一聲：「瑪爾達，你太在意「聖女」這個稱謂。你被「聖女」的這個稱謂所束縛了。你太在意別人的目光，生怕自己的行為配不上「聖女」。給其他「聖女」蒙羞。」

「但你沒有想過，別人的目光，別人的言論，真的這麼重要嗎？」

「我之前說過，你和我家白貞的情況有些相似。但我家白貞自始終在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麼聖女。也從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和言論。哪怕在最初你我相遇的法蘭西特異點中。在那被所有法蘭西人民她是龍之魔女，是毀滅國家的惡魔之時。她都沒有任何動搖。」

「魔女？聖女？這對白貞而言，根本不是問題。因為她從不在乎這些。她想要做的，僅僅只是拯救自己的國家。僅此而已。哪怕被人冠以魔女之名燒死，她都不曾有任何怨恨。」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正是因為她做到了這一切，所以她才會被人稱之為聖女。」

「而你，瑪爾達，也一樣。」

瑪爾達怔住了：「我也一樣？」

林思齋點頭：「沒錯，你也一樣。」

「瑪爾達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故意做出一副溫柔端莊的淑女樣，或者說是你想像中的聖女模樣。」

「你只要展示真正的你，就可以了。不管是喜歡赤手格鬥，還是喜歡大喊大叫，又或者是其他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

「你是瑪爾達，也僅僅只是瑪爾達而已。不管是不是聖女，你都是瑪爾達。那個喜歡在水邊嬉戲，在村莊裡長大的村姑·瑪爾達。」

瑪爾達精神一震，肩膀有些顫抖：「那，我......」

直接雙手按在瑪爾達的肩膀上，林思齋將她想要說的話，先一步全部說了出來。

「沒錯，你可以大喊大叫，也可以不顧形象的去揍人，去罵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因為那才是真正的你。」

瑪爾達抬起頭，目光有些閃爍，神情充滿忐忑的問道：「你不介意？」

腦門瞬間冒出三個問號，林思齋有些搞不清楚瑪爾達為什麼會這麼問。

雖然不太清楚瑪爾達的思維邏輯，但林思齋完全進入狀態，完全沒有在意，相當配合的展露出太陽般柔和溫暖的笑容。

「當然不介意。倒不如說，這樣更好。之前我就很想說，騎階的時候，裝成聖女模樣的你，實在太累了。反倒是現在變成泳裝的裁定者職階後，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很多......」

忽然間，林思齋腦門閃過一道閃電。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但我覺得之前那個行為偶爾有些暴力，言語偶爾有些粗魯的瑪爾達，更漂亮。那樣透露著一股自然之美的瑪爾達，更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