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摸魚與意外(1/2)
在林思齋和黑貞向藤丸立花瞪人發起攻勢後,林思齋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對著瑪修的盾牌就一劍。
嘭~!
巨大的力道從瑪修的盾牌上傳來,直接把瑪修打的一陣後退。
第一次直面林思齋的巨力,瑪修雖然帶著身後的藤丸立花一起後退了好幾步後,這才擋了下來。
但是僅僅只有一劍,就讓瑪修的雙手有些發顫。
「好厲害的力量......」
瑪修面色凝重的低語,讓藤丸立花一陣緊張。
「瑪修,沒事吧?」
抖了抖有些發顫的手臂,瑪修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嗨~!沒事。但是亞瑟前輩的力道實在太大了。正面交戰非常不利。Master,請作決斷。」
說著,瑪修再次神色凝重與決然的舉起手中的盾牌朝著林思齋應了上去。
雖然只是用手中的盾牌對林思齋的漆黑聖劍進行格擋。
但是瑪修的實力似乎和林思齋相差太多了。
哪怕是藤丸立花這個戰鬥外行的人,也看得出來,瑪修在林思齋的攻擊中可謂是險象環生。
如果不是因為寶具就是盾牌,只怕瑪修第一個照面就會敗下陣來。
這如此糟糕的一幕,讓藤丸立花滿心的焦急。
而另一邊,黑貞在看到林思齋主動找上瑪修後,也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很明顯,黑貞對於林思齋主動將貞德讓給自己的做法非常滿意。
如果這是在遊戲中,只怕林思齋已經獲得了【滴!黑貞好感度+1】這類系統通知了吧?
只可惜,這裡並非是遊戲中,所以並沒有這種通知。
而且林思齋此刻的心思也完全沒有在提高黑貞好感度的方面。
林思齋之所以主動讓出黑貞,去和瑪修打,是因為林思齋為了照顧瑪修,所以才這麼幹的。
這麼一說,大家可能有些疑惑。
為什麼林思齋朝著瑪修進攻,還壓著瑪修打,會是為了照顧瑪修呢?
其實,這個也很好理解。
瑪修作為亞從者,實力本身就不算上強。而且她的戰鬥經驗非常的少。如果讓瑪修對上黑貞,只怕瑪修的情況會非常糟糕。
一個搞不好,瑪修很可能會敗在黑貞的手上,被俘虜都是輕的......
而在林思齋手上可就不一樣了。
因為瑪修的主武器是盾牌,所以林思齋的攻擊每一下都是朝著瑪修的盾牌上打過去的。
雖然在外人看來林思齋的攻擊角度雖然算不上刁鑽,是大開大合的那種猛烈攻勢。
可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林思齋在每次發動攻擊後,都會在中途不著痕跡的改變聖劍的軌跡,讓它往瑪修的盾牌上飄去。
而這樣的結果,早就了瑪修雖然被林思齋壓著打,出於明顯的下風。
但是瑪修卻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這種姿態,一點傷都沒有。
所有攻擊都砸在盾牌上,瑪修本身是非常安全的。
不僅如此,身為當事人的瑪修在被林思齋壓著打的時候,異樣的感覺非常明顯。
那就是,林思齋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這在外人看來或許不明顯,但是作為被壓著打的人,瑪修可謂是體驗的非常清楚。
因為最初的巨力來襲後,瑪修的雙手其實一直處於發麻發顫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瑪修的雙臂是無法使用全力的。
只要攻擊在激烈一點,瑪修的盾牌被直接打飛,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是現在不正常的是,瑪修的盾牌一直牢牢地被瑪修抓在手裡,進行著防禦。
雖然瑪修的雙臂力道越來越小,但是盾牌卻一直都沒有被擊飛。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盾牌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輕的緣故。
感受著盾牌上越來越輕的力道,瑪修相當疑惑的看向一臉冷酷的林思齋。
她有些不太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哪怕不用言語交流,瑪修此刻也是明白一個事實。
那就是,林思齋在放水。
如果林思齋保持著最初那種猛烈的力道,只怕瑪修不用十個回合就會被擊飛盾牌,而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看似驚險,實則非常輕鬆的僵持住局面。
雖然不太明白林思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是林思齋主動對自己放水留情這事,瑪修暗暗記在心裡。
瑪修這邊因為林思齋的放水,雖然看起來打得非常幸苦,讓人覺得瑪修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林思齋擊敗。但是實則瑪修已經逐漸恢復的雙臂的力道,狀態越來越好了。
如果說,瑪修這邊是看似兇險,實則非常輕鬆的戰鬥的話。
那麼另一邊,黑貞與貞德的戰鬥可謂是真正的險象環生了。
因為兩人基本上一模一樣,黑貞有魔龍軍旗,貞德也有法蘭西軍旗。
此刻的兩人沒有用身上的佩劍進行戰鬥,而是將手中軍旗一抖,讓軍旗自行纏繞在一起,當作長槍來使用。
而兩人的戰鬥方式基本上如出一轍,所以兩人打起來的感覺非常的怪異。
你出一招,我出一招。
按理來說,在招數相同的情況下來,兩人的差距不會太大才對。
可是現在的黑貞擁有完整的狀態,而貞德卻是不完整的狀態。
這就造就了黑貞在屬性和技能上直接碾壓了貞德。
所以此刻哪怕招數兩人都知道,但是正是因為知道對方的路數。所以黑貞在屬性上壓制貞德後,幾乎槍槍致命。
每一槍都是朝著貞德的致命要害刺去。
現在貞德還僵持的住,但那是因為黑貞剛剛誕生,所有的招式和路數都還是貞德的模式。屬於按部就班了類型。
可是一旦當黑貞將所有招式和路數化作自己的東西,進行修改後使用,那麼貞德就一點招架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一點,不管是貞德還是黑貞都一清二楚。
所以,只要繼續持續下去,黑貞必定會戰勝貞德,取得勝利。
而此刻,知曉這一點的黑貞帶著一絲貓玩弄老鼠的戲謔神色看向被自己壓制的貞德。
「吼啦吼啦!怎麼了?只有這點實力麼?」
「渺小,實在是太渺小了,用什麼來形容你比較合適?白蟻?老鼠?蚯蚓?」
說著,黑貞就帶著滿是戲謔與譏諷的笑意對著貞德嘲諷道。
「嘛,反正都差不多吧。渺小到甚至無法激起我的同情心......」
「啊啊~!真是的,只能夠依靠你這種小丫頭的國家,簡直比老鼠王國還不如.....」
面對黑貞的挑釁,貞德沉著臉,艱難的招架著黑貞的攻擊,在左閃右避的空檔里,向黑貞質問道。
「你到底是誰?」
貞德的質問,讓黑貞一臉不屑的鄙夷回道。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不明白麼?」
「既然你的榆木腦袋想不明白,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
「我是貞德。死而復生的救國聖女哦,另一個「我」。」
一槍擋開黑貞的致命一槍,貞德大聲的否定道。
「說什麼傻話。」
「你不是什麼聖女,就像我也不是一樣。」
說著,貞德忽然搖了搖頭。
「算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再提。更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毀滅奧爾良,破壞法蘭西?」
被擋開自己的攻擊,並且一槍擊退的黑貞拿著手中的軍旗刷了一個強化,充滿蔑視的看向貞德。
「你問我.....為什麼?」
「我還以為同為貞德的你能理解呢.......」
搖了搖頭,黑貞冷下臉看向貞德。
「沒想到以Ruler職階降臨你會如此愚鈍?居然問我破壞法蘭西的理由.......」
帶著充滿鄙夷的目光,黑貞看向了貞德。
「真是個愚蠢的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我只是想讓法蘭西滅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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