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距離（1/2）
「師匠......」
滿臉苦笑，林思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放在桌下，一動不動。
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並沒有說話。雖然林思齋的答案，其實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可她現在仍是止不住想要讓林思齋親自說出口。
具體的理由，斯卡哈自己現在也說不上來，僅僅只是想要聽到林思齋親自說出口的回答而已......
被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我......做不到......」
沒有驚訝，也沒有傷心，更沒有憤怒。其實這個答案，斯卡哈早已知道。只是，真當林思齋說出口的時候，斯卡哈終於是有些察覺到了。心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悅。
「......」
斯卡哈，沉默著，林思齋卻並沒有沉默。
被斯卡哈挑起這個他一直都在迴避的問題，且挑的這麼明朗，林思齋知道，已經無法繼續迴避下去了。
是生是死，在此一搏。
拳頭緊握，心臟的跳動開始加速。林思齋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了。
可，有些話，現在，必須說出口。
既然迴避不了，那就直面應對。逃避，是以前經常做的事情。但現在，已經不需要。
現在所需要的，只有前進！勇往無前！
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林思齋開口了。
「師匠，我做不到。讓我親自動手殺死師匠什麼的，我做不到。」
「對現在的我來說，唯一的信念便是保護你和總司、黑貞她們。保護我喜歡的人，並且一起活下去。這，就是我現在唯一的信念。」
「雖然我也很想去找自己的父母，但現在的我已經知道，他們沒事，只要我繼續活下去，一定會有見面的一天。所以，你們是我現在唯一奮鬥的理由和信念。」
「不管是你還是總司、黑貞、美狄亞、小黑全部都是我要守護的目標。所以，我無法對你動手。」
「對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動手什麼的......一旦那麼做，我將會變得不再是我。」
「所以，哪怕你現在就生氣的離開，我也不想欺騙你。」
「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要保護你！」
「對你動殺手什麼的，哪怕你要殺了我，我也做不到！」
「這，是我現在的決意。」
林思齋說完了，雙拳也有些微微鬆開。沒人知道，剛才林思齋到底抱著何種決心說出這番話。對一心求死的斯卡哈來說，一旦說出這種話，基本上好感度就涼了一半了。不能殺死她的弟子，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吧？她迄今為止培養弟子，全都是希望能夠殺死自己。目前為止，全無例外。
而自己現在直接告訴她，自己絕不可能殺死，也不會殺死她。那她現在，恐怕會非常的憤怒吧？
第一次，林思齋低著頭，沒有敢去看斯卡哈的表情。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只是，林思齋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斯卡哈有任何動作的聲響。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林思齋這才發現，斯卡哈居然閉上了眼睛。
在睡覺？用裝睡當做沒有聽到？
當看到斯卡哈閉上眼睛，單手拄著臉的動作，林思齋第一個想到了這些。
這是很多後宮漫男主經常使用的手段之一。
風太大，裝作沒聽見。裝睡，當做沒有聽到。這是後宮漫男主迴避女主告白時，經常使用的手段。
看多了動漫，林思齋見到斯卡哈這個反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不過很快的，林思齋就發現，斯卡哈的呼吸相當的平穩，那並不是裝睡的跡象。
而且隨後斯卡哈也很快睜開了眼睛。
直視自己的雙目，林思齋從斯卡哈眼中看到了複雜到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師匠？」
這一次，林思齋的呼喚，斯卡哈終於有反應了。
「嗯，既然你吃完了。那我就收拾一下吧。美狄亞那邊可能需要你過去看看，畢竟之前剛斷過手。你也該過去照看一下。」
說完，斯卡哈不等林思齋反應，就開始收拾起桌面。那動作之利索，看的林思齋目瞪口呆。
當斯卡哈再一次進入廚房，林思齋的表情卻有些苦澀。
雖然沒有直接生氣，但剛才言語中的疏離感，讓林思齋相當的氣餒。
果然，剛才那番回答，還是讓斯卡哈好感度大跌了。
雙拳緊握，林思齋嘆息了一聲，站起來打開了地下室的房門。
回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所在的廚房，林思齋低聲自語著。
「即便如此，我也不後悔......」
.......
廚房中，斯卡哈並沒有開始清洗。而是將手掌平撫放在自己的歐派上，雙瞳緊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斯卡哈才悠悠嘆息了一聲。
「按照思齋的潛力，總有一天會達到能夠殺死「我」的程度。擁有那奇妙印記力量的他，毫無疑問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他......」
想起之前林思齋有些忐忑緊張中，夾雜著異常堅定態度的回覆，斯卡哈苦澀的搖了搖頭。
「果然，又會變成這樣......」
「親手殺死自己所愛之人，必定會異常痛苦。思齋他會這麼選擇，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反而是逼迫他，想要他這麼做的我，才過分。」
抬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斯卡哈淡聲自問著。
「果然，我是一個非常過分的女人呢.......」
「而且......」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斯卡哈的眼中的神色複雜非常。
......
地下室·魔術工坊中。
「思齋大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樣，手臂恢復了麼？」
主動撩起美狄亞的手臂，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林思齋的表情相當柔和。
看著林思齋關切柔和的神情，原本有些驚訝的美狄亞表情也瞬間柔和下來。
「嗯，已經沒事了。果然，之前影響傷口的那股力量，是來自魔神的力量。之前阿斯托爾福身上的令咒之中，夾雜著魔神的力量。」
「嘛~！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在去想了。凡事向前看，只要你人沒事，比什麼都好。來，給Master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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