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戒備（1/2）

隔著一條馬路，林思齋與阿爾托莉雅隔路相望。

只是，這其中的氣氛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友好。

雖然隔著一條馬路的劇烈，但是僅僅只是被阿爾托莉雅注視著，林思齋就感覺全身一陣冰涼。

更甚至，林思齋覺得自己插在口袋裡的雙手的手掌中都冒出了冷汗。

無需多言，林思齋已經明白，他已經被阿爾托莉雅鎖定了。

如果不是這裡不太合適，估計阿爾托利亞已經直接攻上來了吧。

想到這裡，林思齋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雖然他現在與舊劍的能力融合，已經差不多等於一個舊劍亞瑟王了。但是他與舊劍的區別還是非常大的。

別的不說，光是現在被阿爾托利亞所鎖定，被那帶著冰冷殺意所注視。如果換成久經沙場的舊劍，那絕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能夠當作沒看見一樣，隱藏的和平常人沒什麼兩樣。

但是這換成林思齋後，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雖然能力上已經等同於舊劍，但是心態上，意識上，林思齋比之舊劍，還是差了太多太多。

別說舊劍，別說阿爾托莉雅這種久經沙場的王者。這次參加聖杯戰爭的所有英靈從者，隨便跳出來一位都比林思齋強。

這一點，是不得不承認，也是林思齋現在才明白的事情。

不管英靈到底有多弱，哪怕僅僅只是Assassin，山中老人，看起來他似乎是本屆聖杯戰爭中最弱的一個。但是即便是他，也是能夠成為英靈的人。

比之剛剛成為亞瑟王，戰鬥經驗和戰鬥意識明顯沒有經過時間和戰鬥的沉澱，仍舊非常稚嫩的林思齋來說。他與他們實在相差太多太多......

此時此刻，在阿爾托莉雅的注視下，林思齋認知到了這一點.....

對此，林思齋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呼出，然後對著阿爾托莉雅露出了一個能夠引起周圍一些花痴少女瘋狂尖叫的帥氣微笑。

心中默默的想著。

『雖然現在比不上，不過現在認知到了這一點也不算太晚......』

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與堅定，林思齋此刻讓魔力充斥著四肢。

雖然這樣會讓別人察覺到他的變化，但是既然已經被阿爾托利亞所發現，林思齋也不想在意那麼多了。

此刻被阿爾托莉雅鎖定，林思齋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弱了氣勢。

要不然，一戰在所難免。

別說什麼這裡人多，林思齋可是知道阿爾托莉雅身邊的那個愛麗絲菲爾是個真正的魔術師。雖然可能和遠坂時臣有些差距，但是驅散人群這種粗淺的魔術，她絕對是會的。

所以，如果這個時候在氣勢上弱了，那麼很可能會被對方認為自己這邊怕了。進而引發戰鬥什麼的。

雖然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並不高，但是林思齋並不想冒這種危險。

這個時期的阿爾托莉雅是對聖杯最渴望的，也是進攻欲望最強的時候。

自己這種半吊子的戰鬥能力和現在的阿爾托莉雅絕對沒得比。

不是說身體素質上弱了，即便是此刻有著足夠魔力增幅，綜合素質強到變態的阿爾托莉雅，林思齋也有自信在身體素質上壓她一籌。但是說道戰鬥技巧和戰鬥意識什麼的。那就完全沒有可比性了。

知道自己的弱點和劣勢在哪裡後，林思齋也是心中百轉思緒中。

但是在阿爾托莉雅看來，林思齋這個未知的英靈就顯得有些具有侵略性。

就這麼大刺刺的站在大街對面不說，還充滿信心（裝出來）的微笑看著她。這讓阿爾托莉雅心中有些沒底。

畢竟這個時候進行戰鬥什麼的，根本就在預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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