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錯誤的修改，僅此一章）

看著忽然揚劍遙指自己，嚴聲厲喝的阿爾托莉雅，林思齋這一次不只是心中滿臉黑人問號，就連表情上也是再也無法掩飾了。

此刻還心情還沉浸在氣走金閃閃的英雄王，忽悠走基佬兄貴徵服王，還忽悠的刷子哥迪木盧多感恩戴德離開的林思齋，一時之間還有些飄飄然。因此，阿爾托莉雅的忽然暴怒，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除此之外，不提躲在貨櫃中的總司和美游，此刻就連愛麗絲菲爾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阿爾托莉雅。

她和林思齋不同，她是真正意義上完全不明白阿爾托莉雅為什麼會忽然這麼生氣。

而另一邊，原本看到肯尼斯一眾人退場，自己也準備撤退的衛宮切嗣看到阿爾托莉雅這番動作，也是眉頭微微皺起。

「Saber這是要做什麼？」

看著Saber這似乎要和林思齋開戰的模樣，不光是衛宮切嗣，就連衛宮切嗣的情人，那個久宇舞彌也是重新戒備起來。

他們因為聽不太清楚阿爾托莉雅和林思齋的對話，所以有些疑惑。

但是身在現場的愛麗絲菲爾更加的疑惑。

『Saber，你想要做什麼？你現在的傷勢還沒好。而且對方也是一個王，之前的表現也完全不弱，你現在這麼咄咄逼人的挑釁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很遺憾，愛麗絲菲爾心中的疑惑和緊張，此刻的阿爾托莉雅並沒有注意到。

此刻的阿爾托莉雅完全死死的盯著林思齋，等待著他的回答。

『相似卻又不同的招式，相似的感覺，那種仿佛在看自己的即視感.......』

『原來之前看到他的那種感覺，並不是魔術師的暗示下的錯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相似感.....』

『Sa.ver你的身份，難道.......真的是......我向聖杯許願後才重新被石中劍選出的王麼......』

『既然如此，那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要參加聖杯戰爭？』

之前的林思齋已經完完整整的告訴她了，他是對聖杯有所需求，才會回應這次聖杯戰爭的。

雖然被賦予了Sa.ver職介的真正意義暫時不明，但是他需要聖杯，希望許願的這個事實，已經被他自己親口承認了。

Sa.ver是阿爾托莉雅許願後出現的存在，那麼，他為什麼會想要聖杯？

他想要聖杯的理由是什麼？

僅僅只是自問了一句，阿爾托莉雅心中就冒出了一個荒謬的結論。

他Sa.ver和她阿爾托莉雅一樣，需要聖杯，想要將一切重新來過，重新選王。

因為自己現在的願望正是如此，因此阿爾托莉雅直接以己度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直接在阿爾托莉雅心中紮根了.....

但是即便如此，阿爾托莉雅心中仍舊心存一絲僥倖。

她希望Sa.ver親口否認，她不想要聽到，自己現在的願望中出現的人告訴自己，他也後悔了.....

正是因為心懷如此複雜的心情，阿爾托莉雅的心徹底亂了，也因此，她有些急躁了。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她看起來似乎是莫名其妙的發怒了，但是這些她並不在乎。她現在只關心林思齋的答案......

她只想得到從聖杯中誕生的新王，得到他真正的答覆.....

......

看著此刻的阿爾托莉雅，林思齋滿臉黑人問號，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同時，心裡也是極速的思考起來。

『阿爾托莉雅這是怎麼了？我拿聖杯做什麼貌似和她沒什麼關係吧？她這麼激動做什麼？』

心中極速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林思齋姑且問了一句。

「Saber，你問這個做什麼？這個貌似和你......」

誰知林思齋還沒說完，就被心中焦急感催促著的阿爾托莉雅爆喝一聲打斷了。

「回答我！Sa.ver，你渴求聖杯的理由到底是什麼？難道你對自己的人生有什麼不滿嗎？回答我！！！！」

聽著阿爾托莉雅充滿急躁，甚至帶上了一絲癲狂的話，林思齋感覺腦中靈光一閃......

『人生？不滿？聖杯？』

『.......』

『難道.......不會吧......』

雖然一開始覺得有些荒謬，但是仔細整理一下，林思齋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出場，還有之前的動作和所作所為，林思齋覺得。

阿爾托莉雅十有八九是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

而且剛才征服王那半途中改口的模樣，似乎也已經認出了他也是亞瑟王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這麼快穿幫，林思齋就有些牙疼。

他還準備用第二個亞瑟王的身份好好裝一下逼的，誰知這逼還沒開始裝，就已經被兩個人認出來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件讓人感到鬱悶的事情。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阿爾托莉雅此刻的狀態。

那帶著一絲癲狂的模樣，讓林思齋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他已經明白了阿爾托莉雅的意思了。

......

雖然距離自己看FATE/ZERO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年，但是當時的一切仿佛是在昨日發生的，一切都那麼歷歷在目。

可是，記憶中的一切也有一絲不協調。

因為，林思齋直到此刻開始回想後，他這才驚覺，自己居然不記得當時是誰陪自己看FATE/ZERO這部動漫了.....

雖然當時的林思齋是還小，可是他清楚的記得當初他似乎看動畫的時候，發出了一絲疑惑。而陪自己看動畫的那個人，也是自己的母親之一，當時她好像有些羞澀和不自然，似乎她是一個非常難得羞澀的一個人。當時難得發生的一幕讓林思齋記憶猶新。

可是他現在居然記不清楚自己母親之一的那個人的面貌了，這讓林思齋被驚的亡魂皆冒。

作為一個宅，看過諸多小說，林思齋驚覺了起來，自己印象中的自己的過去，似乎有些不那麼平凡.....

他的記憶，被人修改過了。

身為平凡人的自己為什麼會被人修改記憶？

想到這一點，林思齋整個人不寒而慄......

但是，不等林思齋繼續想下去，一聲充滿急躁，甚至憤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

「回答我話，Sa.ver，為什麼不回答我！是不想說麼？」

被阿爾托利亞的怒喝所驚醒，林思齋這才恍然自己還在和阿爾托莉雅對持。

而且看著阿爾托莉雅此刻的架勢，似乎自己不回答，她就要立刻動手了.....

『用武力逼迫我麼？我說不說自己的隱私貌似是我的自由吧？』

雖然因為阿爾托莉雅而打斷了自己的思路，心中已經有些溫怒。但是林思齋也覺得此刻不是想自己過去事情的時候。

他稍微放下自己過去的疑惑，將心態強行端正。

『以前的事情先放著，我記得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阿爾托莉雅她渴求聖杯的願望是否定自己過去的一切。想要將一切重來。否定自己，重新讓石中劍選出一個亞瑟王吧？』

『雖然我不是Saber廚，但是因為某個人的緣故，我對這個事情倒是記憶猶新。應該是這樣沒有錯......』

『而現在，阿爾托莉雅她把我當作了她這次實現願望之後，才出現的存在？』

『雖然有些荒謬，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這就是最接近的事實了。』

一想到自己被阿爾托利亞給誤會了，林思齋就覺得......

『似乎有些帶感呢？』

畢竟他是亞瑟王（之一）沒有錯，他想要聖杯也是事實（任務）。

而且他還獲得了舊劍亞瑟的力量，雖然僅僅只是力量，並沒有其他的。

舊劍亞瑟還是舊劍亞瑟，而他林思齋也還是林思齋，並不是舊劍亞瑟（注1）。

他只是獲得了舊劍亞瑟的力量，同時因為力量的獲贈使得外貌變得和舊劍更加相近。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其他意義，他只是一個剛剛獲得舊劍亞瑟力量大學宅。

他並不是其他人，他是他自己。

但是即便如此......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爾托莉雅的想法並沒有錯。

因為對舊劍亞瑟的了解不多，所以林思齋也不知道舊劍亞瑟渴求聖杯的原因（注2）。

所以林思齋也不知道舊劍亞瑟和阿爾托莉雅的願望的區別。

因此，林思齋覺得，自己直接否認了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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