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夏娜的搬出(2/2)
此時悠二正在編輯郵件,考慮再三,他打出了下面的這句話:
【智代想去東京嗎?】
等了十一分鐘,郵件提示音響起。
【爸爸要在那裡工作,媽媽也準備找份工作,家裡還有鷹文,我得照顧家裡。】
也就是說主要的原因的確是鷹文嗎?
【鷹文的腿有把握治好嗎?】
【聽說東京醫院出了新技術。】
【也就是沒有把握咯?】
又過了三分鐘,郵件回來。
【嗯。】
【我說我可以治好鷹文你信嗎?】
【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要是治好了鷹文,你就可以留下來了吧?】
【等鷹文的腿治好了,我會立即轉學到你那裡去的。】
智代沒有相信悠二的話,但也做出了承諾。有些人可以為愛情付出一切,有些人對待愛情卻更為理智,這無關愛的深淺,只是三觀的不同。椋是前一種人,而智代是後一種人。
思量了一會兒,葉誠發送道:
【你現在在哪裡?】
【已經在京都了,現在住在一家酒店裡。】
【明天有事嗎?】
【爸媽明天要去找房子,我留在酒店照看鷹文。】
【我明天去你那裡,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不嫌麻煩嗎?不能陪悠二一起逛街的啊?】
【那就說好了,明天見。】
將手機丟在一邊,悠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事情實在太多,攪得他有些煩躁。
窗外月色正濃,鄰里已熄了燈,月皎潔得純粹。
跳出窗子,悠二變作了滑頭鬼的姿態。用畏和妖力在手上化出了一碗妖銘酒,這是鏡花水月·櫻的發動媒介,味道意外的不錯。他便在房頂自飲自酌起來。
妖銘酒是妖怪喝的酒,比起人類的酒,妖銘酒對妖怪的效果更好。此處說的效果自然是醉的效果。
喝了一碗的悠二眼神逐漸迷離起來,恍惚中又不知喝了多少。
月光撒在酒水上,微微盪起漣漪,他已經捉不穩酒碗了。酒水灑在屋頂,順著房檐流動著,在一個窗口前傾瀉而下。千草正站在窗前,好奇著哪裡來的水流。想著明天看一下房頂,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沒有睡意,腦子裡於是想著最近的事情,這一個月的經歷,遠比她過去九年的經歷要波折得多。
悠二在幹什麼呢?等了良久,沒有聽到熟悉的穹的呻吟聲。她想起昨天夏娜問她的問題,不由暗自羞惱起來。
悠二也真是,居然在外面做出這種事來,穹也慣著他,還被兩個女孩偷看了。
悠二和穹是怎麼做的呢?浮想聯翩,千草感覺自己的身子逐漸熱了起來。
起身下床,她拉上了窗簾,窗前的水流已經不見了,但她沒有察覺,她此時只顧著快點拉上窗簾了。
又回到床上,千草將自己的睡衣褲子褪到腿彎,把左手向下伸去,右手捂著自己的嘴唇。
黑暗中響起輕聲的呻吟。
「悠...二,悠二...」
動作逐漸加快,千草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窗子,本該緊閉的窗簾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月光下,映著一個少年的身影。
驚嚇與羞澀一下子讓她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