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參賽方案（1/2）

轉天放學後後，綾小路留在了教室，直到所有人都走完了也沒有離開。

窗外傳來學生們正在進行社團活動的聲音。雖說體育祭即將到來，但大家還是各有各的事情，每天都不吝嗇時間在鍛鍊上。

他將耳機插在手機上，確認某份剛剛收到的文件。

「原來如此……」

綾小路自言自語道，對大致的情況有了一個把握。

但是這樣一來也只是對某一個方面有了足夠的防備，還有潛在的危險需要注意。

感覺很不舒服，那種被人在暗處觀察的感覺。

就像是黑夜裡的一條蛇匍匐過落葉堆積的森林土地，發出若有似無的聲響，你知道那條蛇的存在，但卻不能很好地確認它在哪裡，只能等待那條蛇發起進攻。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條「蛇」會採取怎樣的手段進攻。

對此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後，綾小路決定返回宿舍。

「沒想到你留到了現在，綾小路。」

通向正門的那條路，他遇見了正在用軟管灑水的茶柱老師。

「也許吧。話說今天輪到您做這個工作了嗎？」

「差不多吧，準確來說這一帶一直都是我負責的。」

這麼說著，茶柱老師如同一名熟稔的園藝工人熟練地繼續往前灑水。

「跟小孩子不同，社會人士可是很忙的。特別是體育祭臨近的這個時期。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怎麼了，還是第一次見你一個人在放學後閒逛呢。」

「說的會不會有些誇張了啊。」

「體育祭的準備都做好了嗎？」

「這個倒是在班會上有個大致的把握吧，不是嗎？」

綾小路這話的意思就是，茶柱老師應該對平田、堀北還有須藤在內的方針跟作戰都有所耳聞。

「我還想著你會不會藏有什麼出人意料的計謀或者作戰呢。」

「啥也沒有啦。」

「啥也沒有？我想你是明白的——」

茶柱老師看著綾小路的眼睛，打算說出某件事情，但又在視線重合的那一刻躊躇了。

多餘的話在這個地方說出來，對誰都不好。

「老師說過的事情我沒有忘記。不過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綾小路說，「而且，老師也應該清楚，如果有藏在暗處不曾顯現的敵人，我真的可以對抗嗎？」

他忽然話鋒一轉，將那個原本無憑無據，不曾告訴任何人的猜想以一種隨意的方式說了出來。

也許這個老師知道什麼。綾小路清隆做了個大膽的推論。

「是嗎。」茶柱老師不改那冷淡的口吻。

她在說話時眼神下意識地移向綠化帶的過程中，那種閃爍其詞和欲蓋彌彰的感覺濃厚了起來。

「是這樣的。無論是誰都很難應對的吧？藏在暗處的敵人，你看不見對方，對方卻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然後在致命的時候發起進攻。」

「確實如你所說。我知道的不過是關於你的事情。對於學校里是否還有其他什麼厲害的角色，我也不可能詳細把握。畢竟在入學考試的時候用那種全科50分的方式暴露實力的人，只有你一個。」茶柱老師漫不經心地說。

她的手連顫抖都不曾有過。

「真是可怕啊。還有連老師都不知道的東西。」綾小路用沒有起伏的聲調感慨了一句。

茶柱老師輕輕地笑了一下，「總而言之接下來你要採取的行動我不會做過多地介入。我只能告訴你，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你也不能再繼續不慌不忙的了。等我找不到繼續護著你理由時，就會放手不管。畢竟我只是一介教師，承受不起它的壓力。如果你拿不出像樣的成績，我也是很為難的。」

「如果我的行動被神秘人物截斷了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茶柱老師的語氣有些遲疑。

綾小路越發地確認，這個老師知道什麼，卻不能說。他也不想理會這個老師在自己身上期待著什麼。

他只有自己既定的日常被侵蝕所帶來的「憤怒」——綾小路清隆認為他應該憤怒。

雖然他從未有過任何感情波動。

但至少，綾小路清隆知道，縱然老師什麼都沒有做，他也未必不會被卷進來。

他在腦海的深處有著這股確信。

區別只存在於形式上和時間上。

「告辭了。」

「嗯，路上注意。」

————————

距離體育祭正式開幕還有一個月左右。各班也正式地開始了準備工作。

學校通知過，說每周兩小時的班會可以自由使用，使用方式由班級內部自行決定。

在下午的班會召開之前，夏彥去了一趟學生會辦公室。

堀北學一如既往地在這裡。

他正處理著體育祭相關的事務。

學生會雖然不負責全權管理體育祭，但也有著許多工作需要去做。

南雲雅的分權帶走了一部分工作，另一部分則由堀北學帶領橘茜和夏彥來做。

「日安，堀北會長。」夏彥關上辦公室的門，說。

「是清原啊。」他抬眼看了一下，「還有十多分鐘就到下午的上課時間了，今天應該是各個班級的班會時間。」

「您說的沒錯，我只是過來將之前交代的體育祭工作任務提交一下。」

「你處理得很好，有勞了。」堀北學看了眼夏彥的工作報告。

「哪裡哪裡，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回班上去了。」

「……之前說的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堀北學頓了頓，問。

「進展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畢竟是一年前的大事情，堀北會長作為親歷者，親眼見過，當然更清楚一些細節。」

「但我也有很多不清楚的部分。」

「難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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