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囑託(1/2)
「事情的原委大致就是這樣的,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些年。但很多細節依舊忘不掉。」
夏彥把咖啡罐放到嘴邊時,對比企谷八幡這麼說。
「……是嗎……」
比企谷心情有些沉重。他完全誤解了當初發生過的事情,是怎樣的一個面目。
把剩下的最後一口咖啡喝完,夏彥站起來將咖啡罐丟進垃圾桶,爾後看著坐在原地的比企谷八幡。
「無論內情如何,我殺過人的事實無可辯駁。」夏彥抱著手臂,淡淡地說,「從這一點上講,我和你們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但那不是清原前輩的錯……」比企谷的想法脫口而出,「」
「這倒不需要比企谷君來開解我。」夏彥微笑,「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當初的舉動有什麼錯。如果不殺人,就會被殺。其實無論換成誰,在那種情形之下,都會為了能保護自己而做出和我相似的選擇。」
「與其說是為了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是為了保護部長吧?」比企谷八幡稍微抬起視線,看著夏彥。
對此,夏彥只無聲笑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比企谷的猜測。
比企谷握住咖啡罐的手緊了緊,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來,「清原前輩……從小就這麼厲害呢。我們這些人十歲的時候,如果遇到這種事情,大概只會嚇到哭都不哭不出來。」
「我大概是不會哭吧。」夏彥擰著眉回想,「從小到大,就不記得自己有哭過。」
「這樣啊。」比企谷站起身,「我沒有想到清原前輩會願意把這件事說出來。」
「我說過的,於我而言,沒有無法面對的過去。所以我不會被過去拖累到。」夏彥挑眉。
比企谷咧了咧嘴,「感覺有些帥氣呢。」
「也許吧。」夏彥不置可否地笑了。
爾後,他轉身準備往校舍里走,比企谷在背後叫住了他。
「清原前輩……」
「什麼?」
「謝謝你。」比企谷扭開臉,抓著後腦的頭髮,用嘀咕一般的語氣說。
「我不記得自己做過需要讓你道謝的事情。」夏彥撇了撇嘴。
比企谷放下手,長長地舒了口氣,目送夏彥的離開。
雪之下陽乃透露這件事或許是想試探什麼,但那個人顯然低估了夏彥對比企谷所給予的坦誠。
他既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去證明夏彥敘述的真假,也沒有任何手段去確認雪之下陽乃的是否說了謊。
但相較於無論如何都顯得別有用心的雪之下陽乃,比企谷八幡更願意相信夏彥。
「真的是,麻煩事情沒完沒了的。」他望著秋日的碧空,自言自語道。
——————————
僥倖將綁匪殺死後,夏彥拿著從綁匪身上翻出來的手機,聯繫了家裡。
在確認到了方位之後,清原家的大部隊在半小時後趕到倉庫,將兩人接了出來。
祖父看著一身是血的夏彥,著實嚇得不輕,好在醫生檢查過後,說出了臉上和身上又受到毆打的皮外傷,沒有任何傷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