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某物」(1/2)
顯而易見的,作為曾經一起在美國同窗過的舊識,飛彩對於夏彥的脾性也比較了解,他滿不在意地嗤笑了一聲。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理由嗎?」飛彩坐回椅子上,「這個病人不同於之前那幾次,沒有任何背景,救助她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不是因為坂柳小姐手術成功而讓你心情大好,無關之人的生死你又怎麼會關注?」
「你還挺清楚。」夏彥樂不可支,捧腹大笑,「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無論手術本領如何厲害,我也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醫生。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我就說過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飛彩看著病人的診療報告書,「我沒有糾正你的義務。但你的技術是不容置疑的。醫院這邊由我來安排,根據這個病人的情況來看,以及我的日程表,大概手術時間最適合定在兩三個月後,也就是來年的一二月的那段時間。」
「我知道了。」夏彥挪著凳子移到辦公桌邊,「讓我們來看一看這個女孩的病情,我只從你那裡知道了個大概,真要動手術,不好好研究一下不行。」
「不然我為什麼會讓你這會兒過來。」飛彩從旁邊挪過一沓報告,又把電腦里相關的東西調了出來,「目前的報告全都在這裡了。」
「行,那就開始吧。」
夏彥一點頭,翻開了放在最上方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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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又有四十分鐘,夏彥才從診療室裡面出來。
比企谷八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邊玩手機邊等。
「不好意思啊,稍微談事情談得久了一點,現在才出來。」夏彥露出帶著歉意的一笑,「讓你在走廊上坐了這麼長時間,本以為你已經回病房去了來著。」
「嘛……反正也不是沒什麼事情可做。」他晃了晃手機,「不過手機已經快沒電了。」
隨後比企谷站起來,「也算是我把情況想簡單了,以為清原前輩一小會兒就能說完事情的。」
「哈哈。」夏彥發出朗潤的笑聲,「回病房去和杯茶再走吧。」
「嗯。」
在回有棲的病房途中,比企谷隨便找了個話題,「清原前輩是在聊坂柳部長的病情嗎?」
「為什麼這麼說?」夏彥不急著回答,而是問。
「因為部長現在在住院,那個鏡醫生又是負責那天手術的醫生。」比企谷給出了理所當然地推測。
「有棲的病情我自有把握,不需要什麼都麻煩飛彩。」夏彥按下病房的樓層,「只是剛好看到了別的病例,和飛彩深入討論了一下而已。」
「病例?」比企谷顯示出好奇心,「清原前輩打算畢業後去報考醫學類院校,將來當個醫生嗎?」
「不,已經不需要了。」夏彥模稜兩可地笑答。
比企谷有些疑惑這句話,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有棲手術成功了,夏彥的確就沒有要成為醫生的動機。
也就釋然了。
「……說起來啊,前兩天我在出千葉站的時候遇到了雪之下陽乃,對方好像有些避之不及的樣子。」比企谷看著到達目的地樓層的電梯門,裡面倒映著模糊的自己和夏彥,「是清原前輩做什麼事情了嗎?」
「啊……我心好痛,為什麼一有什麼事兒你就聯想到我身上?」夏彥哀傷地捂住心口,「作為前輩,我感覺很受傷。」
「少唬人了,就算鑽石會受傷,清原前輩的心也不會受傷啊喂!」比企谷瞬間吐槽,「……嘛,不過,是我太想當然了,抱歉——」
話音未落,夏彥嘴角一翹,帶出一抹壞笑來,「不過你這次倒是沒猜錯呢。」
聽得比企谷是眉毛一跳一跳的,心說既然是你,還在那裡裝什麼無辜。
他深吸一口氣,把動手打人的衝動按下去,避免發生以卵擊石的無益舉動。
「所以呢,清原前輩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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