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於是,平坂煉次講起了往事(2/2)
「就是高中的社團啦。」比企谷不知道這個誤會還要持續多久。
「嗚哇,現在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嗎?」煉次誇張地說。
比企谷說:「前兩天那個LIVE HOUSE的火災,是煉次哥的人做的吧?這麼做是在針對那個叫平坂組的黑道對吧?」
「知道得真清楚啊你……」煉次終於肯認真聽他說話了。
「總而言之,我知道煉次哥在做很危險的事情,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煉次哥一定會有危險的。」比企谷說。
「為什麼要來告訴我這些?我們只見過一面,雖然還不那么正式地結拜了。」煉次說,「就像那天說的那樣,忘掉我不就好了?」
「我做不到。」比企谷別開視線,「我們……不是結拜了嗎?」
反駁的理由和肯定的理由,如出一轍。
「總而言之——」比企谷還想說什麼,卻被煉次抬手阻止了。
「感謝你啦。回到神山來還能遇到八幡這樣溫柔的傢伙。」煉次說,「我這幾天甚至在想,就算那天掛掉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之類的。」
「哎?」
「我其實隱約有感覺的,自己做的事情很危險。但我不可能收手。」煉次露出自虐似的笑容,「看樣子我跟八幡的關係,也跟以前一樣,都壞掉了。」
「過去究竟發生過什麼?」比企谷不禁追問,「我知道煉次哥以前也是平坂組的人,跟他們的首領也是結拜兄弟。為什麼現在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煉次將墨鏡向上推,架在額頭上方,定定地盯著比企谷看了好半天。
天光忽然黯淡了幾分,原來是一大片雲朵遮住了太陽,日頭也變得稍微不那麼毒辣。
「八幡你可能很好奇吧,為什麼這件T恤上面的圖案只有一半。」煉次說,「前些日子打架弄髒了,拿去洗了才送回來的。」
他刻意隱去了那個來歷不明的俊朗高中生,什麼聯繫方式都沒有留下,還能將洗乾淨的衣服送到自己手裡,直覺告訴煉次對方絕非善類。他不希望比企谷因為知道而與那人扯上關係。
「剛才看到的第一眼,是有些不解。」
「因為還沒做好就死了。」煉次伸手撫摸蝴蝶紋樣細密精緻的針腳,「她說是獨自一人從韓國來到日本,既沒有親人又非法停留,加上死因不怎么正當,所以也沒有葬禮。連我都不知道她埋在哪裡……雖然這種事情還是蠻常聽到的。」
「嗯。」比企谷倒沒有過于震驚那個「她」的身份。
因為他知道這樣一類人的存在,也遠遠地看過。
「她是個奇奇怪怪的女人。就算我們每天打架打到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地回來,她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何況我還是想搞垮喜善工作那家店的傢伙哎!結果她就隨隨便便地讓我進出房間。不止教阿壯裁縫,就連我都想一起教。有夠白痴的,誰會做那種事情啊?」
雖然聽上去像在抱怨,但比企谷清楚,與叫「喜善」的女人一起的那段時光一定令煉次感到很開心,「是三個人住在一起的?」
「實際上也差不多是那樣。但是我跟阿壯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混,喜善晚上要工作也不在。所以很少見到面。而且她長得超正,太常跟她在一起會很想睡她。真不敢相信阿壯沒有睡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