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疑竇(1/2)
「我們的意見又一致了呢。」有棲溫溫地笑起來,「這是第幾次了呀?」
「誰知道呢,次數太多,連我都有些細數不過來了。」夏彥輕輕地抿了抿嘴唇,表示無法解答。
誰料有棲忽然一臉失望,「什麼啊,你都記不清了呢……差不多再過個幾年,我就對你來說沒有魅力可言了吧。」
「……」夏彥瞠目結舌,嘴巴張得大大的,翕動了幾下,愣是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看把你嚇得,幸好沒有在切菜,否則肯定要把指頭切掉了。」有棲旋即嫣然一笑,「真當我是會為了一點點瑣事就心煩意亂的人嗎?」
聞說此言的夏彥縮了縮脖子,微眯著眼睛,上身略略後傾,「二重語言陷阱?這種play有些刺激過頭了啊……」
「哦呀,還敢有所不滿。晚上你就不用到床上睡了。」用手指捲起發梢,有棲冷冷地笑。
「對不起,老婆大人,我錯了!」
手掌合十在半空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夏彥毫無氣節地選擇了認錯。
「我就喜歡你這份機敏和識時務。」
有棲做出一副將將收歇慍怒的態度,繼續往下說剛才的事情。
「總而言之呢,如果這個案子暗藏玄機的話,就不能簡單地以精神異常來定論了。讓那些媒體的盤算落空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點燃爐灶的夏彥略作思考,說:「若非偶然,那就是必然咯。換句話來講,就是坂木信彥在十七年前就得知了森崎禮美這個名字。」
「麻煩你認真一點……」
他的這番話是有棲哭笑不得。
「森崎禮美今年才十六歲,十七年前她根本還沒有出生呢。再者,坂木與森崎家毫無關聯,當時也沒有什麼事情能促使才十歲的坂木跑到當時住在神山市西南的川田區去吧?」
「是是……我就隨便猜測一下啊,主力還是有棲你哦。」夏彥舉手投降。
「如果真的是偶然的話,那個男人也許只是單純地患有妄想癖的怪人。當然,前提是沒有……那封邀請函。」
「邀請函?」
有棲伸手揚了揚一條警官留下的複印資料,「這上面說,坂木當晚是受到森崎禮美的邀請,才會前往她家。他說他收到一封信,寫著她在房間裡等他,請務必前來。當然那女孩兒本人否定寫過邀請函。」
當她說完這番話之後起居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夏彥目不轉睛注視鍋里的土豆燉牛肉,湯汁咕嘟咕嘟地冒氣泡來,他用碟子盛起一點點湯汁,放在嘴邊試了試味道後,才緩緩開口:
「這下子案情是真的變得有趣了。」
「對吧?」有棲半趴在沙發邊上,對夏彥笑著說,「所以內藤警部明天會在搜查課安排一下,方便我過去直接查看證物。」
「不過話說回來啊,你真的只是因為不想看到媒體和法庭變得很麻煩才答應的嗎?」夏彥朝她擠了擠眼睛。
「不是啊。」有棲無比坦然,「僅僅是因為有趣罷了。」
之後略作停頓便補充道,「當然了,這種看上去頗有些離奇和曲折的案子,愛瑠一定會很好奇。」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夏彥露出毫不意外的柔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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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當摩耶花說起在晨間新聞上看到那個案情的時候,有棲順水推舟提及了一部分內情。
然後千反田果不其然地展現出了探究心。
「果然很好奇嗎?」有棲故意賣了個關子。
「究竟為什麼那個嫌疑人會在森崎同學出生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又是如何知道的?如果不是偶然,又究竟是誰安排的呢?」千反田雙目閃閃發亮地盯著有棲,「姐姐,我真的很好奇。」
地點是戲劇部。
不定期的,古典部和戲劇部會聚在一起共進午餐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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