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角色崩壞(1/2)
【GrimmGrimoireHameln(哈梅爾的魔導書)】只是一個新生的魔王共同體,建立的時間還不長,成員也只有三位(人偶不算),現在也是一個非常需要新鮮血液注入的時候,而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恩賜遊戲上面說的想要讓這些人找出真正的傳承以外,還有收復部分參賽者的打算。這樣算是為什麼佩絲特連續對天藍和十六夜發出邀請的原因。
而北區的階層支配者方面,現在也可以說是非常的混亂,畢竟還是個小女孩,雖然有在長輩身前經過薰陶,但就心性方面,還是差得遠了。再有,白夜叉莫名被困這一點也非常的讓人困惱,而黑兔無奈之下只能發動審判者權限,一方面是為了穩定時下混亂的局勢,另一方面也想要找出有關恩賜遊戲事情和弄清楚白夜叉被困是個什麼回事。
然而,審判者權限雖然可以暫時中止遊戲,但那得是在遊戲規則不夠完善的情況下,如果並沒有的話,不單止會讓對方咬著這一個點提出對她們有利的條件,而且在其它的方面還會獲得部分優勢。而在會議之中,黑兔並沒有從遊戲規則上找到不完善的地方,最後還被佩絲特以干擾遊戲正常進行,而將恩賜遊戲延期到一個月後再開始。要知道,佩絲特早在恩賜遊戲開始之前,就在所有參賽者的體內散下黑死病,就不說一個月了,可能十天八天的時間,這些體內潛伏著黑死病的參賽者可能就死的差不多了。就黑兔這種性格的人來說,是不可能會也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在最終的商談裡面,以黑兔這個【箱庭貴族】也加入恩賜遊戲的情況下,才讓佩絲特同意僅將恩賜遊戲延期的時間放到一周後.......
怎麼說呢,黑兔的身份,本來就不能隨便參加恩賜遊戲,不然,有黑兔存在的【noname】為什麼會過的這麼慘?再怎麼說月兔也是帝釋天的眷族啊,實力能弱到哪裡去了?而本意就有吸收新鮮血進【GrimmGrimoireHameln(哈梅爾的魔導書)】的佩絲特自然不會放棄【箱庭貴族】的黑兔了。除此之外,佩絲特還提出了遊戲開始一定時間之後,若是不能破解恩賜遊戲的話,那就算黑兔這一方的參賽者輸。但話說回來,佩絲特這是完全無視掉了天藍和雅典娜這兩個敵人了啊。完全沒有一點想要針對的意思。而且黑兔她們也沒有要從這一方找茬的打算......於是,雅典娜就百無聊賴的看著她們扯那么小半天。
嘛,反正天藍突然弄出來的這個恩賜遊戲也覺得有趣,沒準什麼時候就突然擱置走人了。就簡單說,即便是打敗了佩絲特她們又能怎麼樣,就算是女僕成功到手也沒什麼卵用。畢竟她現在用的可是魔王的身份,哪怕有了這個女僕,也總不能退出【noname】吧?而不退出的【noname】,那自然也就不能讓佩絲特跟著了,要是讓她跟著的話,那又該怎麼解釋?所以,與其真的把她們搞垮了,還不如一般搞一般看戲......
和上面同樣,天藍對收復【Salamandra(火龍)】這個共同體也同樣沒有任何的興趣。即使是打下來了,也沒有任何的作業。回頭想想那個已經不知道消失到哪個世界去了的【Perseus(帕爾修斯)】就知道了。在壓榨出共同體最後一絲利益之後,就隨意放走了。當然,某部分的契約還是有簽下的,身份什麼的能不泄漏還是不泄漏好,這可是會讓白夜叉難做的。雖然天藍覺得肯定瞞不過某些人就是了。好比說,早就知道天藍這個身份的蕾蒂西亞,頭腦派的十六夜也有懷疑了,被發現估摸著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回到正題,雅典娜同樣開出將恩賜遊戲延期到一周後的條件,隨即就解散了會議。而後,十六夜找北區的階層支配者,也就是【Salamandra(火龍)】的首領珊多拉商討有關恩賜遊戲一般參賽者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火龍誕生祭才讓那些人捲入這兩個魔王的恩賜遊戲的,他們也有對這個負責的必要,自然,就算是十六夜他們不去管也沒問題,只不過身為北區階層支配者的珊多拉卻是有絕對的必要保護他們,驅逐魔王。
雅典娜和佩絲特等人才走出宮殿回到舞台區域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勁的數落白夜叉的天藍,當時【GrimmGrimoireHameln(哈梅爾的魔導書)】整個共同體所有的成員和黑兔都直接傻眼了。就沒見過來襲的魔王會對一個階層支配者做出數落的情景,特別是這個階層支配者還無力反駁,一副『我知道錯了』的表情。
講道理啊,白夜叉的身份,只要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太陽與白夜的星靈,最古的魔王,之後就更加不要說現在還是個階層支配者了,向來那個魔王見到她不都是想躲的遠遠地,現在一個勁的在數落她是什麼情況?
場面一度非常的令人震驚。
好吧。如果只是簡單的數落的話,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畢竟白夜叉這個最古的魔王,做出來的事情有些也確實是挺令人感到蛋疼的,真有人數落不也是蠻解氣的嘛......可是,這一副『我都聽進去了』的模樣是什麼鬼?這還是曾經的三大問題兒童之一,而且還是老大的那個麼?
仿佛見了鬼的表情在這些個熟知白夜叉性格的人的臉上出現。
「......大小姐,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老實說,雅典娜剛才差點就脫口而出『藍』這個稱呼了,就算是僅僅是一個字,並不會透露多少的信息,但在場的人也不是傻,跟定會根據這些信息去調查的,更何況黑兔還在這裡。雅典娜可不認為黑兔會覺得她和天藍兩個人沒有一點點的熟悉感......嗯,所以說還是果斷用其他的稱呼比較好。比方說,大小姐。哪怕是見不到抱頭蹲防的場面。
「哦,搞定了啊,再等等,我這邊馬上就好。」回頭應了雅典娜一句,天藍繼續對白夜叉展開攻擊,「愚蠢!因為這點小事弄出來的這麼大的動靜,你也是夠了!」
「啊啊啊!!!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白夜叉雙手抱著腦袋,一臉痛苦的表情「況且,咱現在不是好好的工作了麼!不會再出現那種事情啦啊!你就給我閉嘴吧!!」
「嘖,還......嗯?」感知到有人接近,天藍扭頭看了過去,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頓時挑起了眉頭,「噫,白夜叉,她們覺得你是鬼哎。」
「明顯是在看你把!咱這麼辣麼可愛辣麼萌!你看看你,整一個面癱的樣子,衣著方面還這麼的暴露,一定是在看你。」
「可笑!我你這叫可愛?明明就是變態!至於衣著?我這是清爽,不是暴露。況且,禁慾系不也是非常的有人氣麼!」
「變態個鬼啊!咱這叫紳士!而你禁慾系?你就扯吧,除了會攤著一張臉,你還會什麼?禁慾系的真理你真的明白嗎?!」
「你認為呢?」
「早在你這番話下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她們什麼都沒看到!」
「咱看到了!」
「你這樣是會被打死的!」
「等咱什麼時候取回神格,看誰打誰!」
「有本事你走出來,我這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黑子會喜歡電療!」
「......」
講道理,一開始訓斥的場面,黑兔和佩絲特她們看著也沒什麼,但到後面,眼前這個魔王和階層支配者的話題就莫名其妙的歪了,就先不說黑髮魔王崩壞的人設,就白夜叉中途做出來的那種惡意賣萌的表情的是什麼鬼?這真的是太陽與白夜的星靈——白夜叉?這丫真的是最古的魔王?
這些人心中皆是浮現了一句話——我怕不是進了假的箱庭。
當然,也有部分人是免疫崩壞的,比如說,黑兔這個時常會屈服在白夜叉的淫威之下。再比如說,熟知天藍性格的雅典娜。
雖然還是有著喝了假酒的感覺!——說好的隱藏身份呢?這句話被你吃掉了麼?你是吃書妖麼!這個設定被你吃掉了啊?!
所以,我辛辛苦苦隱藏著,害怕暴露是個什麼鬼?
震驚鬼震驚,但佩絲特她們心裡也出現了一些疑問,能和白夜叉扯的這麼開,她該不會是什麼....嗯,和白夜叉非常熟的傢伙?再者說,兩人似乎對對方的性格都十分的了解,想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再者說,這個自稱黑岩魔王,在一開始就說過,她的共同體內有同伴在參賽者裡面.....等等,這裡說的該不會是白夜叉吧?
不對!
佩絲特搖了搖頭,迅速將這個想法拋開。就之前黑岩說的話,很大部分說明了她共同體之內的成員還有不能抗拒黑死病的存在,而白夜叉黑死病對白夜叉來說,肯定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甚至說,一點作用也起不了。因此,白夜叉是她共同體內的成員這個事情不成立。另一方面也簡述出,黑岩的共同體成員的實力也不怎麼強,還處對付不了黑死病的程度.......也許,從這些參賽者裡面找出她共同體內的成員的話,以此威脅,未必不能強制要求她中止那個神經病一樣的恩賜遊戲。
可另一方面,知道自家共同體成員體內被潛伏了黑死病,一旦倒了一定的時間就會爆發,她也沒有露出擔心的表情。當然,有可能是因為這個白髮的少女,掌控著死亡的力量的原因。
可是她們這麼的自信,似乎有點過頭了吧!
嗯,有點詭異!這個事情必要得弄清楚才行!
「嗚,說太久了,喉嚨有點干,先喝點東西......」說著,天藍拿出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美美的喝上一口,而且在喝之前,還在白夜叉的視線前方晃了一下,赤裸裸的誘惑......而白夜叉也非常配合的咽了一口唾液,眼眸中冒出些許的光華,就像是在說,也給咱一杯的樣子,配上她這副蘿莉的模樣,看起來有多蠢萌就有多蠢萌。
「哎呀呀~冥界的紅茶還真是好喝~由三途河邊的彼岸花精心調製而成~味道簡直好的不得了~」微眯著眼睛,天藍對著白夜叉露出了一副異常享受的表情,看起來能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要不是白夜叉從裡面出不來,估摸著這會已經逮著天藍就動手了。
「可惡啊!!」不爽的磨著牙,白夜叉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像天藍這樣隨身帶著紅茶了,雖然喝水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但是你能忍受一個傢伙在你喝不到茶水的時候在你面前炫耀麼?
——我怎麼遭得住啊!
「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喝啊~」把杯子遞到黑風形成的屏障前方,天藍稍稍咧了咧嘴角,「吶,白夜叉~想不想喝呢?這可是我家那邊冥界白玉樓專供的茶葉哦~只要是人,就從來沒有一個喝過的哦~」
這不是廢話麼,彼岸花弄成的茶葉,一般人類喝過的都掛點了吧。就算是沒喝,聽到這個名字都怕啊喂!
但是白夜叉現在真的非常想喝啊!!無關口渴,就是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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