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王之扯淡(①)(2/2)
坐在王座上,天藍淡淡地開口。
她背後那種萬物朝拜的姿態,看起來確實和一個王差不多,再有,娘閃閃她們也知道天藍能夠操縱植物,但在操縱植物的時候,無論怎麼說都是要將生命能量釋放出來的。
而天藍剛才就沒有釋放給任何特殊的能量,只是一股帶有強大的壓迫感的趨勢,這種趨勢,娘閃閃她們能夠感覺出來,這絕不是普通人就能夠擁有的。
再有這些植物的一系列事情,看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雖說她們還是不大願意相信就是了。
「嘁,就暫且承認你好了。」娘閃閃瞥了天藍座下的王座,還真是有模有樣的呢,呵呵......
「哈哈,結果已經出來了,英雄王趕緊坐下吧!」rider拍了拍邊上,被天藍的氣勢震攝的早已滿頭大汗的韋伯,然後倒是了一杯酒遞給了娘閃閃。「來來來,坐下喝酒吧!」
娘閃閃接過rider遞過來的酒,直接坐到了給她留出來的座位上,看了看rider遞給她的酒,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她還是將酒放到了嘴邊喝了下去。
「這種酒...如果是按現在這個時代來看,還算可以,但在王的宴會上,這種酒,你竟然也拿的出手?!」
不屑地看了rider一眼,金色的漣漪浮現在娘閃閃的背後,就在這時,天藍說話了。
「既然你覺得這些酒辣雞的話,倒不如來嘗嘗咱的族人給咱貢獻上來的——酒!」說著,天藍一揮手,大量散發著香氣的液體從天空飛了過來,而桌子上則是出現了四個酒器,以及一個木桶。從天空飛來的那些液體部分散落到酒器裡面,剩下的則是落入了木桶之中。
「來吧,嘗一嘗咱的族人貢獻上來的貢品。」
「嘁,看來這些酒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擾亂我的興致。」娘閃閃看了看酒器中的液體,「恩,比起之前的那些垃圾,現在的就好多了,而且裝酒的酒器也配得上王。」
「哈哈...這種香味聞起來就很不錯,一定是好酒!」rider拿起酒器,直接就喝了起來。
天藍微微笑了笑,哼,裝逼,誰不會啊,咱有這麼多的族人在這裡,分分鐘把你們虐成狗。
saber看著眼前的酒,吸了吸鼻子,這種香味比起之前的那些酒,確實是好很多,哪怕是自己生前,也沒有喝過的好酒。
「酒...可不是你這樣喝的!」瞥了rider一眼,娘閃閃微微搖了搖頭,「你現在,完全是在來的這些好酒。」
「啊哈哈...你說的確實很不錯,我不會喝酒,但只要是喝酒,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rider的身後,韋伯露出嫌棄的神色,在這種場面說這樣的話,rider你就不感覺丟人麼?!不過,這種酒的香味真的好好哦,好想喝一口。
「嘖,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本王也不好再說你什麼了。」娘閃閃淡淡地說道。
天藍扭頭看了看離著桌子比較遠的lancer,然後揮了揮手,一株植物托著一杯酒去到了他的身前。
「這是身為王的咱的賞賜,你就心懷感激的接下吧!」
lancer接過酒器,臉上有點哭笑不得,這大概就是瑪斯塔給自己看的書裡面的中二了吧?!
對於天藍的舉動,娘閃閃和rider他們也沒有什麼意見,接受王的賞賜,可是他們作為臣子的榮幸。
雖然一般的酒,天藍喝下去的話,肯定是會出問題,但現在不同,這些雖說是酒,但也不是酒,完全可以說是由這些植物的生命精華凝聚出來了,即使是天藍喝的再多,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普通人要是喝下這個,延年益壽什麼的就不用說了,這只是這簡單的,畢竟都說了是生命精華...那肯定是對人的身體又好處的東西。
小小地喝了一口,天藍眉頭一挑,噫...竟然沒問題!?嘖,這下好了,自己也是個能喝就的人了,以前看著別人喝酒的時候,自己卻要默默地喝果汁,那種感覺相當的不爽啊。
蛤,以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等眾人都將杯中的酒水喝完之後,一株植物的肢體再次給眾人滿上,只不過,這次她們並沒有再喝下去。
「咳咳,那麼,現在就來說說宴會的主題吧。」rider嚴肅地說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獲得聖杯,而選定那個人的方法就是在這裡進行戰爭,也就是聖杯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夠認同對方的能力,那麼,就可以知道了誰有資格獲得聖杯了吧?!」
「那麼,你是要和我們比試比試誰比較強了麼?!」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的saber,出啦猛刷了一手存在。
「正是如此,以英靈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而是聖杯問答。」rider掃了再次的英靈眾人一眼,「最終,究竟是我、還是saber、或者是archer、亦或者是caster、呃對了,還有lancer,誰會成為聖杯的主人呢?!這種問題在現在的場合,是在適合不過的了。」
「嘁,一個破杯子,有什麼好搶的?!」天藍輕輕笑了笑,然後把食物塞到了嘴裡。
「caster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要聖杯麼?!」saber挑了挑眉。
「咱當然不需要,不就是一個破杯子,咱一點興趣都沒有。」
天藍回答的非常乾脆,讓saber和lancer都覺得十分詭異。而娘閃閃則是認真地看了天藍一眼,眼神中帶有少許的深意。
「那麼,你為何會想應聖杯的召喚,響應聖杯的英靈都有著自己渴求的東西,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而響應聖杯的召喚的呢?!」saber很是疑惑。
「純屬意外,咱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一場意外的召喚,就好像你們應該從來沒有見過咱的瑪斯塔的吧?!」
看著她們皆是露出疑惑的神色,天藍咧嘴笑了笑,「很簡單啊,在召喚咱出來的時候,咱就把他幹掉了,蛐蛐一條雜魚也想成為咱的瑪斯塔,不知死活!」
「蛤?!你在逗我麼!?如果你的瑪斯塔被你殺死了,你怎麼可能還在這裡,失去魔力的供應,你早就應該會到英靈殿了啊,完全不可能還留在這裡。」rider一臉懵嗶。
「作為一名從者,你竟然殺死了自己的瑪斯塔,這絕對無法原諒!我也絕對無法容忍你這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比起rider的懵嗶狀態,saber的反應則是更加的激烈,手上握著誓約勝利之劍,將視線投到了愛麗斯菲爾的身上,只要她輕輕的點一下頭,她絕對會在瞬間拔劍,對著天藍砍過去。
「無法容忍又如何,先不說你能不能打的過咱,但現在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下場合,這裡可不是你說動手就動手的地方。」天藍就這麼淡淡地看著saber。
而一旁的愛麗斯菲爾則是苦笑起來了,這裡可是我家啊,注意什麼場合啊?!
不過,要在這個時候真讓saber和天藍打起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先不說其他人會不會在她們打起來的時候動手,而且....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明明喝酒喝的那麼開心來著?!
「saber,別動手,她會這樣做,肯定是有著自己的原因的。」
「小愛說的沒錯,咱這樣做,確實是有原因的,但是咱不打算告訴你們。」天藍眯了眯眼睛,「咱這人不太會說話,如果有什麼說的不對的,你們她喵的倒是來砍咱啊!」
rider和娘閃閃都是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說話,在她們看來,王就應該有著王的脾氣,有著自己的選擇,外人的話,你可以看不過去,也可以動手,但不可以隨便亂說。
「嘁!」用力咬了咬牙,按捺下內心的衝動,saber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哼,咱知道你們現在應該是在好奇為什麼殺死了自己的瑪斯塔之後,咱沒有回到英靈。」天藍嘴角微微勾起,「有人給你們說過,被召喚出來的,就只有英靈麼?!」
「......」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英靈?!」
「沒錯,咱並不是英靈,至於身份,你們就沒必須要知道了。」
「......呃,這個我倒是清楚。」rider撓了撓頭。
瞥了娘閃閃一眼,天藍淡淡道。「回去把你今天買的書看完,你就知道咱是誰了,至於saber....你還是自己慢慢去找吧!」
「你!!」saber狠狠地瞪了天藍一眼,就沒有見過她這麼氣人的傢伙。
「lancer你也一樣,想知道就自己去找,要知道,咱們可是敵人呢,消息咱是不會隨便透露出去的。雖說即便是透露出去了,你們也不能拿咱怎麼樣就是了。」
「那麼,現在,換下一個人吧!」
「好!」
作者留言:——————————————《身為魔王的我》史萊姆:「魔王大人請進入我的身體吧~!」哈比:「沉浸在我等的羽毛鄉中吧魔王大人!」九尾狐:「請寵愛我吧魔王大人!」身為魔王,少女看了看眼前的魔物們,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得好!我選擇觸手!」我跟你講,這可是女裝少年幽醬寫的書啊,你們確定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