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飛行場姬:翔鶴你使詐!(1/2)
被偷了?聽到這裡王博也是一愣,這裡都有人敢進來偷東西的?跟著顯得很是焦急的兩人來到了房間門口後,王博打量起了房間的大門來,然而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暴力破壞過的痕跡。各個房間的鑰匙除開本人外也就只有女僕長貝爾法斯特擁有了,然而問題在于貝爾法斯特的鑰匙是隨時都帶在身上的。「有損失什麼東西麼?」王博向著長島和凌波詢問到。
「當然啊!」長島的情緒顯得十分激動,就連平時沒什麼表情的凌波此時也展現出了一副急迫的神色。「電腦配件、零食、可樂,然後房屋內的很多柜子的手柄上也出現了奇怪的劃痕。不過還好的是長島的高達手辦和凌波的宅物並沒有遭到損失。」長島的話語讓王博有些無語,這賊。。。偷這些東西幹啥?
跟著兩人進入了房間後,王博發現現場的情景確實如同兩人所說的,除了一些奇怪的劃痕外並沒有過多的損失,不過還是得把罪魁禍首給找出來才行,至少得知道作案手法吧。不然三天兩頭的這麼來上一出誰受得了?看著夏日裡那為了通風而大打開的窗戶,完全不破壞門的話也就只有走這裡進來了,就算是有辦法迴避盤旋著的偵察機,可這城堡式的建築真想走窗戶進來至少得要個鉤鎖吧?然而窗台上卻沒有任何新的劃痕,這賊難道還是飛進來的不成?
除了那幾道莫名的劃痕外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對方甚至連一個腳印也沒有留下。。。對於這個情況王博也開始有些頭疼了。「將這個情況給貝爾法斯特說一下,讓她通知伊莉莎白最近提高一下警惕吧,這神出鬼沒的手法我感覺就算是我也做不到。不過還好,損失的東西並不是你們最為看重的那些。」王博指了指那精心收藏著的各種高達手辦和宅物。
「指揮官,你說對方有沒有可能是用艦載機進入房間進行盜竊的?」作為輕母的長島向著王博提出了這個假設。「也就只有艦載機能夠做到完全不留痕跡的情況下進出房間了吧。可是艦載機無法翻箱倒櫃的尋找東西啊。。。」
能夠搜尋物品的艦載機?等等,好像還真有!突然間王博感覺自己似乎是抓到了什麼關鍵點,一般的艦載機可能確實只能夠做到進出房間,可是自己和翔鶴還有胡德昨日撿到的那一個白色小球,那玩意兒是可以張嘴的啊!那原本模樣的尖牙利齒如果用來打開抽屜的話確實是會留下劃痕的。看來沒錯了,這下犯人就知道是誰了,雖然不知道犯人在哪裡。
「這幾日外出的時候把窗戶給關上吧,這還真的就是艦載機做的。。。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哪裡,只能說小心些吧。」安慰了有些鬱悶的兩人後王博在叮囑了她們一會兒記得向貝爾法斯特反應這個情況以後走出了長島和凌波的房間。
翔鶴?這麼晚了她是要去哪裡?在回到二樓的樓梯口時王博看到了正在向一樓進發的翔鶴。從著裝上看來對方似乎是打算出門的樣子。「有什麼事麼翔鶴?」王博趕了下去叫住了即將出門的翔鶴,隨後他看到翔鶴在回過了頭來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確實有些事,指揮官你如果有空的話就跟我一起來吧,不過就情況看來對方似乎是沒有惡意的哦~」轉過身來的翔鶴將手裡抱著的又一個白色球狀的艦載機展示給了王博看,「從對方留下的信息看來似乎是有些事情想要問我呢。」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作案的就是這個操控著這種特殊艦載機的艦娘了,不過從對方這一系列的行動來看應該是屬於可以交流的那一類,然後內在性格的話估計和長島凌波差不多吧。。。想著對方費盡心思潛入宿舍結果就只是拿了一堆用來宅的物品,王博也有些哭笑不得。可既然已經這樣了的話為何對方不直接上岸同自己交流呢?跟隨著翔鶴的腳步,兩人再次來到了下午宴會時的沙灘上。
在那銀色的月光的映照下夜晚的沙灘也並非想像中的那麼暗,來到沙灘上後,翔鶴將手裡的白色球狀艦載機給拋入了水中,不一會兒,一名白色長髮橙紅色瞳孔,脖頸、胸口的輪廓以及下身處覆蓋著類似黑色鐵質裝甲的女性從水下浮了起來。同翔鶴深海化時幾乎同出一轍的乳白色皮膚以及雖然收斂起來了但是依舊能夠感受得到的一絲絲的怨念的氣息表明:這是一名深海艦娘。
深海艦娘?沒見過的類型!所有的學員必學書籍中唯一讀完了圖鑑相關類的王博在看到對方後先是一愣,按照書中的介紹,艦娘在深海化後必然會因為怨念的影響而失去理智或者是行為上有些瘋狂,可是最近一沒有聽說有強力的艦娘隕落,二是對方此時的神情明顯是擁有著理智的,這突然間竄出來的絲毫不比翔鶴弱甚至還微微的強上了那麼一點的深海艦娘是哪裡來的?
我去,翔鶴你竟然算計我!在看到王博後少女也是一驚,明明說好了只准你一名艦娘前來的,可是你身邊跟著的提督是怎麼回事?感受到王博那打量著自己的有些灼熱的目光後,少女可以充分的肯定就見識到的這個人類的實力來說,在自己潛下水面之前絕對有充足的把握幹掉自己。「竟然。。。敢愚弄我!」少女用著有些憤怒的目光看向了笑盈盈的翔鶴。
「我沒有違反你的說法哦~,到場的確實是只有我一名艦娘,指揮官他可是人類呢~。」先是帶著有些歡快的語氣回復了眼前的少女後,翔鶴安慰到:「放心吧,我已經向指揮官說明了情況了,他是不會出手的。那麼,請問你是誰?我們有什麼事?」
眼下的情況是無論自己怎麼做都只能相信這個有些狡詐的翔鶴了,少女用著蔑視的鄙視看了一眼翔鶴後轉過頭來看向了王博,自我介紹到:「吾名飛行場姬,深海棲艦的高層戰力之一,本體的話可以理解為陸上基地,類似於機場差不多的存在。至於前來的原因。。。」說到這裡時,飛行場姬用著灼熱的眼神望向了翔鶴問到:「能否告訴我你那自由切換與深海棲艦和艦娘之間存在的本領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陸上基地?飛機場?這也能夠變成深海的?飛行場姬的回答讓兩人有些發愣。介於對方看起來似乎可以交流的樣子,翔鶴向著王博看了一眼徵得了同意後說到:「是因為指揮官呢,指揮官將我體內的怨念給驅散了出去,恢復了自身意志的我便能夠自由的控制這兩種大庭相徑的能量了,不過你這又是什麼原因呢?為何能夠在保持著怨念的同時依舊擁有著自己的意識?」
「我?呵呵呵。。。準確說我是一名被討伐掉的深海棲艦啊。。。被我所在的那個世界的吹雪強行改變了世界線,然後遭到了長門陸奧大鳳大和一二五航戰以及各路水雷戰隊的圍剿。。。」飛行場姬話里的怨念讓翔鶴的頭頂冒出了一滴冷汗,這麼慘的麼?等等!似乎是發現了對方話里的關鍵,翔鶴連忙問到:「也就是說,你原本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是麼?」
「沒錯,被炮火吞噬的我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淨化掉,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並沒有消散掉,而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並且脫離了中樞棲姬的控制。在傷勢稍加恢復後,潛入了附近海島上拿到信號接收器的我便開始一邊進一步使用怨念恢復著傷勢一邊收集起了這個世界的情報來。。。可是不知道是哪個驅逐艦小鬼,竟然扔了個深水炸彈下來將我的信號接收器給炸毀了!」說到這裡時,飛行場姬的神色顯得有些抓狂了起來。
。。。這就是你大費周章的去長島和凌波房間中竊取信號接收器的原因麼?然後在看到零食和可樂後就順帶給拿上了。並且最近皇家這附近新生的異獸突然間增多的原因也是因為你散發著的怨念造成的麼。。。聽到這裡後掌握了所有情報的王博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剛才你說到脫離控制的意義為你現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識進行行動了吧,接下來不知你有些什麼打算?對了,我叫王博,皇家學院內的一名正在學習當中的提督。」王博向著飛行場姬自我介紹到。
見習提督。。。乖乖的,這個世界真是可怕。。。有些慶幸自己還好沒有亂來的飛行場姬在露出了有些後怕的表情後向著兩人說到:「在原來的世界征戰得有些累了,好不容易脫離了控制,接下來我會好好的休息上一段時間吧。」
「既然這樣的話能否跟我們一同回去呢?就我個人的意見以你現在的情況還是暫時不要進入海洋中的比較好。」翔鶴的話語讓飛行場姬和王博都有些愣住了。「是這樣的。」翔鶴向著兩人解釋了起來:「雖然我能夠感覺得到你已經將怨念全部都收斂進了體內了,可是不管你再怎麼做,因為你體內的怨氣依舊存在的原因,附近的海域就會源源不斷地誕生深海異獸,雖然說新生的深海異獸威脅性很低,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它們對於普通人來說依舊具有很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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