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各自下注(2/2)
臧霸看向孫觀等人,一臉正色的說道:「諸位,我已經投靠主公,你們若是不願投靠,可以在天亮前掛印離去便是。」
「臧大哥,你這是哪裡的話。」
「俺們是你的副將,你去哪裡俺們就去哪裡。」
「不錯,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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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話音剛落,一營帳的副將紛紛表態。由此可見,臧霸這個人整軍還是有一套的。
「哎,只是咱們這些弟兄們,只怕明日一早要散去不少。」孫觀嘆了口氣說道。
「人各有命,願意走的便讓他們走吧。」臧霸說道。
徐州營的士兵,兵源幾乎都是徐州本地人。這其中有近半的人是陳家,糜家,甄家三大家族的子弟又或者他們三家的佃戶組成,也正是因為如此,孫觀才方言只怕明天一早這些士兵都要散去。
這個時代是先家後國的時代,一旦家族的命令下來,那麼這些士兵自然是要遵循家族的命令的。
徐州城,糜府。
「大兄,咱們怎麼辦?」糜芳側目看著兄長糜竺,詢問道。
「差人將我的印璽和官服送回去吧,另外命令徐州營內的糜氏子弟撤回來吧。」
「今日曹丕新敗,只怕要不了多久還會復來,若徐州城破,咱們便舉族撤往朐縣吧。」糜竺頓了頓說道。
糜竺一來是不相信李辰能夠守住徐州,令一方面則是他糜氏在劉備身上下了重注。海量的資源已經朝著劉備投資過去,現在改換門庭前面的付出可就白費了。
徐州雖然是糜氏的發家之地,但是朐縣卻是糜氏的祖地。糜竺已經做好準備,將徐州營中的幾千糜氏子弟撤回來。這些都是經過訓練的精銳士兵,一旦徐州城破,也能護著他們前往朐縣。
徐州城,陳府。
陳氏可是徐州當之無愧的大族,和糜氏這種中途來的不同。陳氏是土生土長的徐州本地人,陳登的父親陳珪曾任沛國相。陳登的伯父陳璃為吳郡太守,陳登的叔父陳琮為汝陽太守。
甚至陳登的祖父陳球還當過大漢的太尉,當然大漢的太尉實在是不足提,有漢靈帝買官賣官的事情在。太尉這個位置,就給窯子裡的娘們一樣,有錢你都能坐上去試試。
陳珪為當代陳氏的家主,但是陳珪老了,如今陳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陳登在拿主意。而陳登是有大才的人,他也一直被長輩看做陳氏的麒麟子。
陳府大廳,陳登為父親陳珪沏了一杯茶。
「爹,我想賭一把。」冷不丁的陳登突然開口說道,滿頭白髮的陳珪端著茶碗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
「你可知,你賭的是什麼?」陳珪強壯鎮定的抿了口茶水,沖兒子問道。
此時,陳登的面色無比的鄭重,他抬頭看向父親,一字一頓的說道:「兒知道,我賭的是陳氏嫡系的幾百顆人頭。」
陳登心中有數,糜氏可有跑,但是陳氏不能。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陳氏的根在徐州。落葉歸根,他陳氏的人死也得死在徐州。
「我兒生性謹慎,為何今日一反常態?」陳珪問道。
「他有帝王之相?」陳登的回答很簡單。
「爹老了,黃土已經埋到脖梗了。你兩個兄弟不成器,這陳氏是你的陳氏,自然由你來做主。」陳珪放下茶碗,輕聲說道。
顯然,陳珪已經默認了陳登將注下在李辰身上。
這個時候,便是徐州城內各方勢力下注的時候。贏了便是從龍之功,輸了便是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