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牆頭草的報復（1/2）

「……哎呀這次真是吃大虧了呢。」

艾琳一步一步的走在街道上，在她身後是一條鮮血流淌的痕跡，跟最初從容的姿態不同，現在的艾琳臉色蒼白因為失血過多而意識模糊，她的身上布滿傷痕，最嚴重的是接近心臟的貫穿傷，可以說只要再接近一個公分就會令她命喪黃泉。

「我特麼是上輩子欠你了還是掘你家祖墳了？不就拿走了疫苗幹嘛追我二十條街不放，呸，痴漢一個！嘶……左手沒知覺了，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可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有沒有追上來。」

就算是艾琳也不是天生就是妖艷貨賤，不過她卻是以自己的身體引以為豪，而且在魅魔最擅長的手段就是讓人做春夢，勾搭劇情人物拿到想要的東西，這套路一直屢試不爽。可惜碰到不會憐香惜玉的蠢貨就頭疼了，就像她新人時期經歷過的黑之宣告一樣，BETA從來不會因為她是妹子就不下口的。

「賊不爽，看來太依賴魅惑需要反省一下，碰到硬仗根本打不了的樣子。」

無論是被野狗追還是被薩菲羅斯餘威壓抬不起頭，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艾琳撐著身體躲到一個倒塌的建築下方，剛好有個能容納她坐下來的地方，儘管知道吸血鬼能順著鮮血味道追蹤過來，但她還是不得不停下來使用急救品恢復。

可是時間不等人，艾琳聽到一絲破空聲時，掩護她的廢墟就被擊穿了，一道道鎖鏈將廢墟左右撕開，無情嘲笑著她的無力。對手是個打不死的老傢伙，最開始時艾琳可以輕鬆切開他的身體，可是從第一次不慎受傷開始，戰局就往不利的一面倒，不斷消耗中艾琳連時間都駕馭不了，對手卻跟最初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里克一如既往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曾經是吸血鬼的他，現在身體由咒術改造成不明生物，無數條鎖鏈張開像章魚將獵物籠罩起來，艾琳只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她根本沒有時間確認只憑經驗的倒地一滾，用唯一能活動的手在地上一彈重新站起來，躲過一次攻擊。

不夠就在她準備逃跑的時候，身後飛來的箭頭令她猝不及防，下意識的躲了躲，大腿上又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里克似乎是覺得抓個研究標本還耽誤這麼多時間有些不耐煩了，這次所有鎖鏈張開幾乎封鎖艾琳所有逃生的路線。

情況不妙，如果沒有人救她的話，今天必死無疑。顯然里克幾乎就要得手了，如果克魯魯來晚的話就再也見不到那個碧池。

天秤劍在空中劃出數道寒光，數十條咒術鎖鏈猛的一震然後轟然崩裂，空氣中醞釀著恐怕的氣氛，里克四周看了看，突然仰起頭注視著天空，在審判轟雷落下之前，他立刻離開原地，所在的位置被雷霆擊穿。

上百道冰錐出現在四面八方，唯獨對準了里克，同時呼嘯而出，向他飛去。里克甩出左右手的同時兩條咒術鎖鏈螺旋飛出形成幾乎無死角的防護，將所有冰錐擊碎半空。

突然，一道紅色十字的劍光撕開街道從遠處呼嘯飛來，里克飛射出咒術鎖鏈，在接觸的瞬間被粉碎，試探之後，迅速往側面輕輕一閃，重新落在更遠的建築上，壓低目光向攻擊方向凝視。

「克魯魯.采佩西？」

城市街道上飄出紅霧四處遊歷，天空飛來的蝙蝠群將陽光都感染成緋紅色，僅僅是出現就好像占據半個世界般，克魯魯落在已經半昏迷的艾琳身邊，無言警告任何膽敢來犯的敵人。

「好久不見，里克.史塔佛多，聽說你已經不做吸血鬼了，果然如此啊。」

「一千年不見了啊，你的變化真是超乎我的想像。」

即使城府再深，里克也毫不吝嗇的表示出一些驚訝，畢竟眼前的克魯魯簡直是從鯉魚王超進化成沙奈朵一樣，變化之大都超出物種起源了。

「超乎你想像的事情太多了，你顧得過來嗎？終結的熾天使、默示錄病毒還有世界現在的樣子都是你在搞鬼吧，敢做出這種事情，看來你已經把吸血鬼的戒律忘乾淨了，那麼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嗎？」

「我現在可不是吸血鬼了，而你呢？打算一輩子做吸血鬼嗎？」

「真是可笑，看不出來嗎？我也早就不是吸血鬼。」

克魯魯往前邁出一步，天秤劍神格力迸發，幾乎澎湃的戰意彭勇而出，氣勢猶如山崩般向里克壓了下去，警告的同時也在尋找破綻企圖完成擊殺。欺負原版克魯魯的時候，克魯魯覺得輕鬆沒有任何棘手的地方，也許是因為原版真的放血太多虛弱了，以至於現在對里克的實力感到驚訝，竟然感覺不到對方的深淺。

即使如此，知曉漫畫劇情的克魯魯卻並不認為自己有輸的可能。

「現在的我已經超越了吸血鬼，超越第一位始祖的界限，位列真祖之席。沒錯，里克，這是被你拋棄，也是第一位始祖也未達到的境界。」

「除了不可思議我也想不到其他詞彙了，那個愛哭的小女孩現在也變得有骨氣起來，看來沒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樣優哉游哉的過日子，不過你打算怎麼做呢？繼續守著始祖的法則過日子嗎？」

「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我才不在乎。」

克魯魯聳了聳肩，里克在遠處整理了一下領帶，好整以暇的向克魯魯走來。

「既然如此我們並沒有利益的衝突呢，為了彼此都好希望你不要來妨礙我，理解的話就呆在桑古奈姆哪裡都不要去，日本是我的遊樂場。」

「真是可笑，擅自打碎主人家財產的傢伙可是你，把世界變成這幅垃圾場的樣子可一點不好玩，而且我可有一個不太好的習慣，誰動了我的奶酪，我就砍了誰的手足，所以里克，你打算怎麼死？嗯？」

天空湧上更多的紅霧，力量在匯聚，就連光線都變得陰暗。

「聽說你很難死吧？那麼還有感覺嗎？剝皮、腰斬、梟首、車裂、活埋、斷椎……把你開膛破肚灌滿水泥沉到海里怎麼樣？」

「我有做過什麼得罪你的事情嗎？」

「呵~那可真是數都數不完，漫畫裡我可是頗受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照顧了！」

「？」

最後一件事情里克並不是很明白，他微微想了想就拋到腦後。

「你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嗎？還是說起床氣真是可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什麼不滿請對招惹你的人發泄，所以這次就到這裡為止吧。」

血霧如同海嘯般向里克壓了下去，途中被點燃，迅猛燃燒下另外一片天空也被染紅了，超過千米的地面被焚燒的一片焦黑，卻唯獨不見里克的身影。

正如劇情中那樣，他並不打算現在現身。

趕走這傢伙，克魯魯抱起艾琳，自然從身上流淌出血霧覆蓋艾琳身上的傷口，傷痕上凝結果凍狀的物質，然後長出皮膚癒合了，不到一分鐘時間，艾琳表面上的傷口都被治癒。

當初一起對付薩菲羅斯的時候，好歹有過戰友的人情，姑且就在這裡把人情還給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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