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深海王上岸（1/2）

「這怎麼可能？」

艾米莉婭忍不住站起來，下意識拒絕這個答案，可是從克魯魯眼裡看不到任何偽裝的色彩，再加上這段時間的離奇經歷，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令她找不到否定的理由。

家鄉毀滅在戰火中都比現在的答案容易讓人接受，徹底毀滅這樣的事情是未曾設想過的，理想與抱負化為夢幻的泡沫。

「騙人…的吧？」

「很遺憾，這是真的。」

對艾米莉婭來說，她不過是一晃來到陌生的世界，現在卻告訴她自己的世界毀滅了，對此，相應的是國家的覆滅與親友們的死亡，這絕對是不可能心安理得接受的事實，尤其一切的經過都幾乎與艾米莉婭無關。

她腦海里一片混亂也找不到相應的記憶，但是又有一股模糊的記憶荒唐而直接的提醒她這一切是真的。

「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克魯魯頗為同情對方但並沒有按照艾米莉婭說的讓她獨自留在房間裡，毫無疑問她現在的內心和無助和困擾的，同時克魯魯也沒有更多世界，幸好能用蘿莉賣萌的方式來拉近好感度，儘可能讓艾米莉婭振作起來比較好，於是她站在沙發上，輕輕抱住艾米莉婭的頭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撫摸安慰。

立場對換的話，就好像有人告訴她地球炸了一樣，穿越世界好歹是有家回不去，家鄉被戰火摧毀也有重建的可能，但世界的毀滅意味著未來永遠。

艾米莉婭對現在發生的一切還有無法解釋的謎題，單純是發生的事情衝擊力都太大，加上她無法梳理清楚思維導致現在的凌亂。

「我知道這令人難以接受，但是我要說的還遠不止這些，請你耐心聽下去。」

「還有？」

「是關於那些要抓你的人。」

主神空間可以拿任何詞彙來指代，通俗來講就是一個秘密基地罷了，輪迴者們充其量就是打工仔，出於立場緣故克魯魯可以把什麼鍋都扣在黑主神陣營，出於『可愛就是正義、可愛就是和平』這個簡單的邏輯，克魯魯除了給人天然好感外，說出的話貌似更加可信。

艾米莉婭對此毫無頭緒，惡魔的作風毫無疑問的邪惡，如果不是沒受勛的騎士保護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想到這裡艾米莉婭又因為帕克不在而傷心，順便也想對無證騎士當面道謝。

克魯魯則以為黑主神的輪迴者抓走艾米莉婭是想進行某種獻祭儀式，第一波人沒有抓走艾米莉婭，第二波人會不會也以此為目標？那個戰鬥力殘暴的熊孩子尤其危險，如果讓她發現艾米莉婭會很不妙。

「……基於以上這些原因，希望你能與我們保持聯絡。」

「這個世界真的那麼危險嗎？」

「我想以你的魔法可以應對大部分的怪人，但運氣就跟抽卡一樣誰也不知道下一張是SSR還是R，保持在一個我們隨時能支援的地方是最穩妥的。」

現在開始，只要艾米莉婭一個電話，奈葉的魔炮就能在八百里外準備就緒。

艾米莉婭就當克魯魯說的是真的，何況她現在聽什麼話都心不在焉，滿心都是對家鄉的思念，親人、朋友還有對理想的努力都付之東流讓她一下子無法接受。

「相信我，我會幫你的。」

「謝謝。」

克魯魯安慰了艾米莉婭，心裡則裝著月野散華的事情。

離開的這段時間玉藻已經完成了改造，她把客廳的家具全部堆到旁邊，天花板和牆壁貼滿符咒和紙牌。

「這也是廣域搜索嗎？」

「是啊，根據地脈反饋的信息描繪城市輪廓，之後用咒術招來式神可以精確定位每一個目標。」

奈葉竟然跟玉藻湊在一起交換意見，艾斯德斯則是在角落裡跟李書文進行交流，手裡不時比劃一個招數，李書文說過什麼的時候艾斯德斯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頭，只有赤一個人背靠在轉角位置，一邊吸菸一邊切牌解悶，她手法乾脆利落看得出這些撲克不僅僅是玩具那麼簡單。

克魯魯咳嗽一聲。

「提醒你們一聲，這裡租來的。」

「又不是我們掏錢。」

「有道理。」

克魯魯繞過客廳，好奇打量玉藻正在布置的道具。

乍看之下玉藻好像是在客廳放了個充氣泳池，樣子是孩子氣了點，裡面的水卻發出微光，隨著幾道符紙沉下去，連接地底靈脈後將城市輪廓投影在水池中，許多小狐狸式神的靈體從玉藻身後飛出去，占據城市高層建築，這樣水池裡顯現的城市細節就更加清晰。

玉藻劃破手心在水池裡滴下血液，血滴飄在水面上依舊凝在一起，四處移動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

「跟那個孩子交過一次手，記住過味道，只要她不是躲在水裡，我就能找出來。」

「老實交代你是狐狸是狗？」

「看我嘴型，跟著念：狐狸是犬科。」

「感覺你已經自暴自棄的接受這個設定了。」

玉藻不滿的抖了抖尾巴，她說的味道跟狗嗅的味道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奈葉則是關心艾米莉婭事情，從遭遇來看她跟艾米莉婭相似，都是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當初她的自作主張給克魯魯等人帶來不少麻煩，好在最後都圓滿解決了，反觀艾米莉婭就慘多了，家鄉遭到毀滅……說真的，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媽媽哥哥姐姐菲特疾風鈴鹿艾麗莎這些同學同伴都消失了，奈葉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生存下去的勇氣，或許也會陷入絕望吧。

「她怎麼樣？」

「艾米莉婭很堅強而且沒有放棄希望，除非親眼看到世界毀滅的樣子才會相信吧，說實話我也不敢相信一個世界會輕易毀滅掉……再怎麼說那個世界還有魔女在，輪迴者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不難理解，足以波及整個星球的災難在當地人眼中就是世界的毀滅，過去的暗之書就可以做到，巨大災難徹底爆發後就不是某個人能解決的，就是管理局也有必須放棄的時候。」

克魯魯眼神複雜了一下，轉念一想也沒錯，毀滅世界並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比方說現代人類就能做到，到處丟核彈種蘑菇陷入核冬天的話，地球也跟死了沒區別。

按照科幻作品的描述，死星戰艦和聖母艦之類都能毫不費力的毀滅一個星球，放在土著眼裡也差不多是世界毀滅，輪迴者們並不需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只要掌握毀滅世界的辦法就可以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拯救艾米莉婭世界的辦法嗎？」

「填滿艾米莉婭世界的深淵是人性……主神是這麼解釋的，別說是拯救了，我們就是沾染都會被污染精神吧，還是不碰微妙，別提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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