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抉擇左右，內心難判（1/2）

深夜，彼岸花公會駐地，溟濛翻著窗戶回到自己房間，惹人注目的是他頭頂的表示為紅色，紅名玩家的象徵，但是他一點都不著急，坐在書桌前整個身體靠在後方，鬆了口氣之後，溟濛抬起手在頭頂旋轉，幾下之後紅名竟然漸漸消失了，他輕輕按住耳朵後方的位置。

這次的世界規則殘酷，封鎖輪迴者血統技能，可基礎上來說是講科學的，茅場晶彥這個創造了世界的男人固然可怕，但主神出品的腦內晶片也不是吃素的，防護精神攻擊只是這個晶片的功能之一，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意念肝船……呃，主要目的是為了快速解析資料分析數據，不用頻繁切換設備器材與軟體，擺脫紙筆與鍵盤的束縛。

擊敗古達之後，溟濛脫離前線戰鬥一直在幹的事情，就是嘗試奪取遊戲的控制權。

「現在解析度達到31%……差不多到極限了，除非得到結衣，否則繼續解析伺服器就得驚動茅場晶彥了，雖然是『茅場』可一點都不弱火啊。」

他打了個響指，左手邊展開一道屏幕，上面顯示著亞楠方向，教會鎮裡闖入一片玩家對倖存NPC進行屠殺，這些玩家精神明顯不正常，溟濛跟蹤觀察過一段時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異常是因為這伙玩家沉迷於亞楠鎮的血之迴響，不斷與各種怪物和獵人進行戰鬥，這些玩家已經變得不擇手段，而且靈視很高。

血源詛咒里的靈視會影響玩家看到的世界，同理，這些玩家靈視頗高，眼中可以看見的遊戲世界同樣發生變化。即便如此溟濛調試畫面，幾幅觀測亞楠的畫面刷新後多了幾隻恐怖的怪物，攀附在教堂頂層的大蜘蛛，還有趴在建築物上的亞彌達拉，亞楠與漁村裡的各種怪物都變得非常可怕與噁心。整天與這些怪物打交道不斷廝殺，心態改變在所難免，可某種方面也說明了心態的脆弱，還是說這些人是故意沉迷在殺戮中？尋求忘我找到另一條生存之道。

這是溟濛獲得一定權限的第一天，他當然不敢長時間的使用，腦內晶片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已經出乎溟濛預料，繼續貪心不足可不好，想要吞下艾恩葛朗特這個參天大樹，大口大口咬下去是要被當做害蟲打死的，只能從根上小口小口的侵蝕，等萬事俱備，無論是茅場晶彥還是宮崎英高都無可奈何。。

於是最大的一副鏡頭鎖定在克魯魯的身上，從各種角度進行拍攝。

「所以說安全褲什麼的阻礙人類進步啊。」溟濛嘆氣之後精神為之一陣，莫名其妙的燃燒起來，「不過正因為如此才更有探索價值，輕易看見就沒意思了，只要堅持下去總有機會。」

衛懷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唯一作用僅僅是擋槍而已……不過她本人依舊樂在其中就是了。

惡趣味之後，溟濛又露出糾結的表情，虛擬世界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對他的誘惑力空前巨大，這裡是二次元，尤其是在獲得權限後，這種力量更讓溟濛沉迷，或許下個結論很中二，但如果真得到100%的權限，那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任何毀滅與創造就在一瞬間，什麼大和金剛什麼曉響雷電可以真正的出現，創造AI等同於創造生命，調查NPC到現在為止，溟濛對這個世界的電子技術非常看好，是留在這個世界還是回到主神空間？

想著想著溟濛有點出神了，突然抬起頭看了看頭頂，藏在袖子裡的手都在抖。

理智點判斷，留在虛擬世界裡呼風喚雨，最大不過一伺服器，被人類找到拔斷電源就玩完了。表面上如此，可溟濛也不是吃素的，且不說可以在整個世界的電子網絡里隨意轉移，溟濛手上更有一種通過虛擬影響現實的納米技術。

畫面中克魯魯率領隊伍探索很多區域，每次都剛好與那支略顯瘋狂的玩家隊伍繞開，與其說是巧合，不如說克魯魯走的是正規路線，那支瘋狂的隊伍各種走進捷徑，現在的遊戲畢竟不像電腦上那樣限制頗多，很多地方可以攀爬繞路，如果熟悉的話，盡可以的走。

於是克魯魯指揮隊伍攻擊神職者怪獸，打敗亨維克的女巫，擊殺渴血獸後，開始針對黑暗怪獸帕阿爾布置任務，這次進入亞楠的人都是老司機，戰鬥經驗豐富，克魯魯指揮上沒有紕漏，對手又不是神級別的，理所當然很順利的推進，這邊一路正常打法打進來，反而凸顯那隻瘋狂隊伍的詭異之處，二十餘人打敗亞彌達拉後只剩九人，這九人拖著半血的身體繼續前進，義無反顧的跳下海洋，直接找愚笨蜘蛛羅姆拼命，然後死在小蜘蛛的海洋中。

看到這一幕的溟濛當時喝水就嗆到了，就好像看見一個小說主角武功大成準備出門復仇，剛出門左拐就被三個小混混攔路捅死一樣。

「咦？」

溟濛皺起眉來，突然發現情況不對，這些玩家的確是被羅姆殺死，可是數據流沒有直接粉碎，而是回到獵人夢境中等待覆蘇，這等於復活的情況令溟濛無比在意，可是他不敢深入觀測，亞楠地區理論上是老賊的地盤，遊戲權限僅次於茅場晶彥，溟濛還沒到找麻煩的時候，於是關掉所有屏幕，在好友中找到周董與克魯魯，與兩人進行交談。

「我剛才進行過一次調查，亞楠那邊情況沒表面上那麼好，你們不要逗留太久。」

「什麼？你發現些什麼了嗎？」

「是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過程省略，結論是告訴你們儘快返回，我從別的玩家哪裡得到一些地圖，上面有很多捷徑通路供你們使用，繞過不必要的BOSS，直接擊殺路德維格得到月光劍，然後去跟瑪利亞師姐見一面吧，想必你是有興趣的。」

「……你的消息可真靈通，知道了，地圖發送過來吧。」

克魯魯不疑有他，立刻接受了溟濛傳送過來的地圖碎片，確確實實補充了亞楠地圖，上面標記許多捷徑，幾乎都是原版遊戲不可能實現的道路，換做現在可以橫著走出去。更何況還有一批瘋子幫忙打通了很多道路，更使克魯魯他們像撿漏的幸運者一樣一路暢通。

結果就是這一路打小怪打的賊爽，場場戰鬥跟遇到BOSS一樣得靠硬實力碾過去，有些怪物體型龐大的會錯認成BOSS，還有布袋哥之類攻擊高的可怕，進攻欲望也很強的傢伙，所謂捷徑就是放棄軟柿子專找石頭捏，捏的人手發麻，副本進度卻如同夢幻。

可是隨著副本的推進克魯魯都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殘忍，無論是拜爾金沃斯的挖眼研究，還是治癒教會的抽血研究，手段殘忍連她這隻吸血鬼都感到可怕，人類真的能做出這些殘忍的事情嗎？

隊伍人數眾多，同時湧入一個副本浪費資源，大家不是小孩子，決定分頭行動，一邊需要擊殺路德維格，另一邊卻要連續兩場BOSS戰，於是很簡單了，葛木宗一郎與奈葉帶走一半人去找路德維格，衛懷雪跟文馨同樣只能去找路德維格的麻煩，因為打路德維格相對安全，這邊周董強烈要求要去見瑪利亞師姐，克魯魯有理所當然要走最難路線，同樣來幫忙的還有亞絲娜與桐人。

克魯魯從溟濛那裡或多或少聽到了一些玩家在亞楠中沉迷廝殺的事情，並不確定。

「血緣里的很多獵人都發瘋了，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玩家們會沉迷於此？分不清現實與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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