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漸近的陰霾（1/2）

「硬體水平相較於現實堪稱黑科技水平，軟體方面並沒有讓我覺得太過棘手，最難纏的還是運算速度和防火牆，哎……如果能得到琴里的資源就會好很多，等克魯魯拿下琴里我們就能搬家了。」

溟濛基本上吃住都在客廳呆著，除了重要的事情外幾乎不見他挪窩，時時刻刻面對電腦全神貫註解析學習，有時候的確是在辦正事啦，可也有很多次見他刷艦娘不務正業。當然，大部分時候隊伍內成員都保持著心靈感應，隨時可以交流溝通。

「主神提示第四支隊伍進場，是的，我們能直接借到的力量只有精靈們，理由？不明白嗎？我們扮演的角色是『好人』啊，起碼四糸乃會幫我們，你說的對，她是不適合戰鬥，主要是能保護幾個人。」

「溟濛，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談談。」

這時奈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溟濛頭也不回的點點頭，奈葉繞過沙發坐在側面，稍微好奇的看了眼電腦上複雜的程序和破解系統，然後才組織語言。

「那個直接在腦子裡響起的聲音，就是『主神』對嗎？」

「沒錯。」

「主神，究竟是什麼？」

「儘管有種種猜測然而這種問題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主神可以是個大光球，是個系統，他沒有思維沒有意識，我個人傾向於將他理解成一種自然現象。」

溟濛依舊保持敲打鍵盤的速度，瞳孔里倒映著飛速刷屏的代碼，有時候會停下來上下檢查。

「之前聽到過幾次得分與負分的消息……」

「我們隊伍有兩個新人死了，同時我們也殺了其他隊伍的人。既然說到這裡，就算你不喜歡聽我也要把道理講清楚。我們對你還有對新人都一視同仁的把話說清楚，不僅說清楚了還特別強調過，不僅強調過在他們擅自行動的時候我們還專門去保護去營救，可是對手也不弱，張誠就差點丟了性命。」

同樣是擅自行動，奈葉跟新人就是兩種結局，不用什麼語言來粉飾找藉口，這就是區別對待、是雙重標準、是利益的取捨。

持有新人股份長期才有回報半途容易砸在手上，選購奈葉股份立刻就能提升隊伍實力，這樣簡單的選擇擺在誰面前都知道該怎麼做，何況奈葉更值得相信。

周董不爽的原因是奈葉遇到危險隊伍必然要去營救，結果導致克魯魯和奈葉一起被埋伏，這要開局送雙殺還能玩？

奈葉是有自己的堅持，同樣明事理，更不會把自己的要求強加給別人，只有對白白丟掉性命的死者感到不值。

「果然是這樣，他們明明應該有更好的人生。」

「算了吧就那智商少活幾年也挺好。」溟濛低聲喃喃。

「？」奈葉沒聽清。

「剛才我自言自語，別在意。」溟濛擺擺手。

奈葉點點頭表情複雜，主神空間的規則都已經知曉的情況下，也切身感受到輪迴者的可怕之處，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當地政府能妥善處理，且不說輪迴者時間一到就回歸主神空間，就是讓輪迴者越獄出來報復又會產生大量傷亡。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奈葉小姐~」

溟濛給奈葉倒了杯咖啡，推過去。

「若是滿口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這就不是講道理而是中二病，稍微多跟你說點事情吧。目前我們所知道的主神空間分成兩種，一種是白主神是我們小隊的主神，一種是黑主神差不多是你前面遇到的那些敵人。」

「只要在這個世界度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間對吧？到時候我會親自確認。」

「我突然有些心血來潮了，就跟你多說點。周董以前有一些快樂的小夥伴，結果在某次輪迴世界中全滅，只有他一人倖免於難，為了向那個人復仇，周董無時無刻不再鍛鍊自己，雖然他把底牌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文馨是主動進入主神空間的，因為她父親被黑主神麾下的輪迴者殺害，腰斬，就死在文馨面前，為了活下去她別無選擇。還有張誠那個大叔，女兒也是被輪迴者飆車時撞死的，那時候才幾歲大一點……」

就這樣溟濛多多少少講述著自己對隊友們的認識。

士道家裡，克魯魯安心蹭飯。

自從坦然接受身份開始，克魯魯始終覺得自己又萌又帥又有氣概，然而是個平胸。

當然明明是個爺們在意這種事情顯得可笑，更可笑的是與同樣屬性的蘿莉面對面時，莫名其妙在氣勢上輸了一節。

沒錯，琴里就叉著腰擋在克魯魯面前，論威嚴克魯魯覺得有自信，靠近時卻發現被琴里的貧乳阻擋了不可視的一段距離，產生莫名的挫敗感。

士道無法接受女裝的事實，可他又不擅長當面拒絕別人，所以才收下女裝。琴里發現後臉上浮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很想當面給克魯魯贊一波，不過多少得顧忌兄長的心情，於是隱忍不笑，坦然與克魯魯面對面。

「那麼找我是有何貴幹？」

雙方都想坐下來好好談談，於是氛圍輕鬆。

「這次來是為了開誠布公，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有人盯上你們的性命，還望小心」

「為什麼？我們有什麼被記恨的理由嗎？」

「講道理，就算無意識的行為也好，你真沒被人記恨的理由？」

琴里一時語塞，克魯魯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近日天宮市出現了各種怪物，紅色巨人與惡魔就不說了，那天的骨龍才是真嚇人。現在有克魯魯出現，將一切事情解釋的理所當然，正在被攻擊的立場上，各種發言相對有說服力。

「無論是追殺我還是奪走你們的性命，那些傢伙都能獲得莫大好處，比如說奪走精靈的力量為己所用，僅此而已。」

說到這裡，也就十香能若無其事的享受午餐，琴里坐不住了。

「剝奪精靈的力量？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克魯魯若有所指的看了眼士道，沒錯，他們有辦法讓士道封印精靈，士道也享有琴里無限恢復的能力，沒道理別人就找不到其他辦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小心。

「昨天那個孩子叫四糸乃，我們正在教導她適應人類社會的各種知識，等危險都解決之後希望你們能接收保護她。」

「我們的確是以保護精靈為信條，可你們為什麼要放手？」

「合適才是最好，我們始終是見不得光的，也不想暴露在外界太久，等度過危機我們自然會消失。可是四糸乃不同，這孩子很可愛，大家祝福她能在陽光下快樂成長，而能夠封印她的靈波並提供和諧環境的，就是你們拉塔托斯克，也就是士道，經過觀察四糸乃還是跟你們在一起最合適。」

說到這裡，士道表示天宮市可以接納克魯魯與更多異類，結果當然是被直接拒絕，於情於理輪迴者都不會過多駐留，當斷則斷。

幾番交流後，琴里決定跟克魯魯走一趟，既然雙方打算合作，免不了要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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