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降之物……（2/2）

「吸血鬼？」

「用語言很難說明，所以這樣解釋你就明白了吧？」

克魯魯揚起手產生一縷血霧，無視地心引力的匯聚在手心凝成一團，隨著思想變幻成蝙蝠的模樣，不過到此為止了，克魯魯將蝙蝠捏碎回歸成血霧消失在空氣中。她可以感覺到只要她一鬆手放飛蝙蝠，這隻使魔恐怕連窗戶都飛不出就會消散掉，這個世界並非絕對的魔力無效，但從結論看任何魔法的出現都會迅速消失，接近於無效而已。

「魔法？」

「差不多吧。」

「吸血鬼麼……」不知道Geass有沒有用。

「不至於驚訝吧？你身上不也有催眠別人的能力，嗅到你的血就能聞出來，難道想對我做奇怪的事情？」

看劇本的好處立刻體現出來了，魯魯修明顯瞳孔一縮，心中暗自慶幸沒有做出失禮的舉動。

若非親眼所見絕對無法相信『魔法』的存在，不過他又能迅速接受，畢竟才剛剛獲得王之力量Geass，存在C.C那種死而復生的魔女，那麼這個世界還有所謂『吸血鬼』也不覺得奇怪，都是歷史傳說中被幻想出來的生物，只是克魯魯與吸血鬼的固有印象不同。

吸血鬼要麼陰險狡詐要麼威嚴滿滿，蘿莉外表與固有的邪惡印象不符。

魯魯修能想到的就是某些同學玩的文字冒險遊戲中那些御姐化的吸血鬼，講道理哪個不是身材豐滿？克魯魯看似蘿莉卻沒有不諳世事的呆萌，反而有種瞎話說習慣毫無顧忌的感覺，跟C.C略像，她一上來就說腦袋被撞壞失憶什麼的，就是追問關於她身世的問題也不會被回答，可是有什麼關係，魯魯修不在乎，經過最初的困惑後和驚訝後他定了定神。

自古以來就有關於吸血鬼的傳說，那麼眼前這隻克魯魯也很有可能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見面才幾分鐘就看穿他擁有的能力，某種方面令人害怕，不過克魯魯本身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然而想路過的野貓對他投來好奇的視線，魯魯修暫時放棄使用Geass的想法。

「現在能想起為什麼會從天上掉下來嗎？」

「說起來有點難為情，好像是被你們人類擊墜的。」

「啊？」

「說起來人類真是厲害啊，才過了幾百年就變成這幅樣子了。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吸血鬼吧，因為壽命漫長所以經常睡在古堡里，一次沉睡就是數年數十年之久，甚至也有睡了幾百年的懶蟲，然後每次醒來就發生時代變了，物是人非，不僅財產與城堡被人霸占，連同自己與睡覺的棺材在內都被放在拍賣會場上，總之遭遇各種各樣的事情後，我們吸血鬼慢慢被人類消滅掉了。」

克魯魯雙手叉腰自信滿滿的把過去編造的故事加工一下再說給魯魯修聽，同樣的故事也給別人講過，每次都能看著對方的表情從開始到現在產生逐漸崩潰的跡象。

「太隨便了吧！！！而且聽上去也太弱了！！！」

「當然不可能這麼弱，大家也是有反抗過的。」

「結果呢？」

「被十字軍打散了。」

魯魯修表情已然麻木，本以為可以聽到魔王再臨般的故事，結果卻是一群弱雞般的傳說，果然就跟影視作品裡表現的一樣，一大群吸血鬼空有強大的力量然後被人類各種奇葩理由消滅掉什麼的，這種生物可以指望嗎？

克魯魯突然換了個語氣。

「不過，我們也讓人類血流成河。德古拉與他的爪牙們被圍困在最後的城堡中，城堡周圍漫山遍野的屍體，人類的、怪物的、野獸的，一切可以被當做戰力的生物，一切可以運用的武器，付出數十萬軍隊的性命後，德古拉一脈終於被消滅了。不得不稱讚你們人類還真是厲害呢。」

「那…你對人類消滅吸血鬼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想法嗎？」

魯魯修不由得擔心起來，隨之是克魯魯的反問。

「你是種族主義者嗎？」

「不是。」

「所以呢，就個人經驗來講不是所有的人類企圖消滅吸血鬼，也不是所有吸血鬼都打算統治世界統治人類，我們吸血鬼也擁有自己的生活，明白嗎？」

魯魯修認真聽到現在有種浪費感情的心情，拿出100%認真的心情分析結果卻是一幫不靠譜的吸血鬼生態，拜託你們可是長生種啊，不要這麼毫無作為，有時間就去學習啊，擁有千年壽命的生命專注於科研，估計早就讓現代世界衝出地球，飛往宇宙了吧？結果你們大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活該被消滅呀……魯魯修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錯覺，不過也只是轉念一想罷了，畢竟吸血鬼還是吸血鬼，他們發展再好也跟人類沒關係。

「明白了，可你說是被擊墜的又是怎麼回事？」

克魯魯輕咳一聲，差點發現故事圓不上來，急忙打補丁。

「你看，因為吸血鬼經常在一個地方睡上幾十年吧？結果到了現代，你們人類隨隨便便的實驗武器就拿火力覆蓋某些區域，結果沉睡中的吸血鬼就這麼死了，還有我也是在天空賞月，不知道哪裡的來的飛機撞到我的腰，我就掉下來了。」

「你們吸血鬼都是蠢萌嗎？」這句話魯魯修忍住沒說出口，總覺得喉嚨里卡著什麼憋了半天，終於長嘆一聲不再好奇追問下去，克魯魯說的事都覺得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又有合理之處，可事實著實毀他童年，只好放棄好奇心，直奔主題，「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克魯魯心說你終於鬆口了，也是裝作茫然的樣子，接著又困擾著扶著下巴。

「打算是四處旅遊體驗這個時代，不過撞壞你家屋子過意不去，那麼作為補償我可以滿足你三個不過分的要求，說吧，魯魯修，你想要什麼？金錢？財富？權利？悠久的壽命？亦或是力量？」

不僅是預言上誘惑，克魯魯也用實際從空間背包里拿出金幣與鑽石，最後說到力量的時候，她還召喚出天秤十字架立在身前。

這一刻，克魯魯終於有了吸血鬼的威嚴，令魯魯修屏住呼吸。

「三個要求嗎？僅僅是為了補償破壞的房屋真是奢侈，可是對你來說與凡人的我打交道，滿足三個要求也不過是一樣很快就能結束的遊戲，可惜要是能像阿拉丁神燈一樣滿足三個願望就好了。」

「做人可不要太貪心，少年。」

「我只是凡人，連最基本的貪婪都不能擁有，這三個要求就如雞肋一般食之無味，對你來說可以隨手賦予的都不是有價值的東西，不過你也輸過要賠償我的損失吧？」

「哼~那你說怎麼辦？」

「抽出你無限時間裡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暫時留在我身邊怎麼樣？反正你現在也沒地方可以去，我可以給你提供安逸生活的環境，你不用擔心被人類發現圍追堵截也不用擔心食物問題，我能夠滿足你所有物質上的需求，還可以向你展示這個時代的繁華與喧囂。」

這時，屋外卻傳來消防車由遠而近的警報聲。

「……你可以先迴避一下嗎？」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