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同伴的蹤跡（1/2）

汪醬庫丘林又一次走上自殺的命運，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言峰綺禮抓了個小姑娘，要挾個白毛的英靈做些什麼，具體幹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白毛英靈拒絕了，我們還打了一場，打了幾下英靈就逃走了，言峰綺禮讓我殺掉小姑娘，我也拒絕了，結果他就用令咒讓我自殺，畜生啊！」

現在的庫丘林被綁的跟繭一樣，除非他能憋氣自殺、咬舌真死，否則是沒什麼掛掉的機會，令咒的力量還讓他不停掙扎，整個人像不倒翁似得東搖西晃。

士郎聽到這些描述立刻緊張起來。

「是遠坂凜和Archer！」

「多半是她，真是多災多難的女孩呢。」

「他們人呢？」

庫丘林從對麻婆神父的卑劣手段沒有好感，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陰險計劃的打算，單純是聽命令而已，所以要問言峰綺禮打算做什麼又打算去哪裡時，庫丘林什麼也說不上來。

真沒用啊。

天上飛來兩隻鮮血蝙蝠，盤旋一周後落在克魯魯肩膀上，克魯魯微微歪頭聆聽。

「使魔追蹤到一些線索，可惜止步於一個地鐵口附近，那裡有結界保護使魔進不去。」

「遠坂同學可能有危險，我們趕緊過去。」

「嗯……衛懷雪，你先送庫丘林回學園，有什麼情況通過心靈連接告訴我。」

衛懷雪望了一眼廢人般的庫丘林，只能如此了，現在冬木市需要大家的力量來解決，在此之前跟庫丘林的恩怨只能先放放再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為了隊友報仇就在這裡殺死庫丘林，而失去一個得力打手導致失敗的結局，大局上就本末倒置了。況且庫丘林早就死球多少年，就算在這裡殺死他，也不過是給英靈殿裡的庫丘林添加一份蛋疼的記憶而已。

至於言峰綺禮的想法讓人猜不透他要做什麼，回顧聖杯四戰的經歷，克魯魯印象里那個心理陰暗的言峰綺禮是被二貨閃閃帶歪的緣故，可與這個世界的吉爾伽美什相處之後，很難想像言峰綺禮還是個追求愉悅的男人，甚至連言峰綺禮的立場是不是敵人都很難理解。

這個人呢，糾結於內心困惑，試圖尋找自己真正想要的道路，因此變得不擇手段。

「我們走。」

滿是廢墟的街道上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克魯魯一如既往發揮著偵查作用，在精神能力無法將城市一覽無餘的時候，成群的使魔是真的好用，士郎心繫遠坂凜的安危不停加快速度，阿爾托利亞緊跟士郎一步也不離去。

昏暗的光芒下，從地鐵口往下探望只有漆黑一片，裡面明顯吹來不詳的風，克魯魯打了個手勢，士郎與阿爾托利亞放慢腳步，四周跟隨的成群蝙蝠使魔湧入地鐵，另外還有六隻狼使魔跟隨兩邊，狼尾巴上點燃了火焰照亮四周，三人這才走了進去。

「謝了，克魯魯。」

「小事一樁，遇到戰鬥時你要保護好自己。」

地鐵下到處可以看見那些被廢棄的設施，軌道上的列車傷痕累累，明顯有被外力破壞導致隨處可見的窟窿，玻璃由內而外的在地上碎了一地。

「咦？」

克魯魯蹲在地上，伸手觸摸到一攤新鮮血跡，對血液的敏感讓她聞到不詳的氣息，放眼望去，血跡一直往地鐵深處蔓延看來，哪裡傳來死亡的味道。往前走出幾步，克魯魯順勢拿出天秤劍並提醒士郎與阿爾托利亞，這裡明顯有危險的怪物，危險程度更勝之前遇到的所有怪物。

「我的使魔死了六隻，說話的時間又死了一個，可是並沒有發現是什麼襲擊了他們，小心些。」

「明白了。」

沿著地鐵繼續走，來到一片廢墟作為盡頭，血跡的終點也是廢墟前的一具屍體，三人過去查看。

「面目全非了已經，看上去他在死亡前逃了很遠的距離，在這裡被怪力舉起來砸到牆上，兩條腿都消失了，是被扯掉的……」

克魯魯的推測被阿爾托利亞打斷，並且很有經驗的指著傷口解釋。

「不，這是被啃掉的，他的胸膛被撞碎，肋骨可能刺穿了肺，死前一定經歷了巨大痛苦，等等，這……骨髓都沒了？有意思。」

阿爾托利亞翻過這具屍體，從背後來看此人的身體被怪物挖空吃掉般，士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他硬生生忍耐過去。

「果然，他的肝臟都不見了，這是有人故意偽裝後吸引我們視線的！」

就在這時，一隻只腐爛的手臂抓破地面鑽出，向著三人伸去。

對於突然出現的襲擊，克魯魯身邊幾隻使魔立刻反撲過去，鋒利的牙齒與利爪與怪物滾在一起，有了它們做預警，就連士郎這慢半拍也反應了過來，阿爾托利亞更是先一步甩出長劍，無形之劍斬過怪物軀體，帶著鋒利的呼嘯聲一往無前，衝進更多怪物中間，而那些冒出地面的生物在誓約之劍下脆弱不堪，仿佛稻田裡的麥草紛紛倒下，阿爾托利亞簡直是橫衝直撞，成片的殘肢斷壁四散氛圍，落在地面。

「原來地鐵里的乘客都在這裡了麼，死後不得安寧太可憐了，希望你們在火焰中得到安息。」

另一個方向，血霧瞬間以克魯魯為起點向前方扇形擴散，接觸到怪物的瞬間升騰起驚人的溫度，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血炎包裹中的怪物們就變成了焦黑的灰燼。

而在兩人中間，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漏過兩隻怪物來到士郎跟前，近距離接觸這些怪物，士郎感覺與之前公寓遇到的喪屍類似，卻又有另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適時地，咲野聖夜的靈體出現在一旁，看了看怪物的樣子。

「這些是亡骸，是通過魔術直接由活人轉化成的不死生物，魔法轉化過程非常痛苦，它們行動比喪屍敏銳且帶有戰鬥技巧，能夠追蹤活人的氣息並擁有一定智慧，製造簡陋陷阱就是特徵之一，另一個特徵就是枯竭光環，雖然很微弱，但是普通人與其戰鬥時，會受到亡者破敗氣息的影響感到身體不適，長久與其戰鬥又得不到驅散治療時，即使是精銳的戰士也會身體虛弱大病一場，死後會成為更強大的不死生物。」

「剛死不久的人？就是說這些人之前還是倖存者？」

「恐怕是的。」

「可惡，是言峰綺禮乾的嗎！」

士郎感到憤怒，加大手裡的力量，用力踢倒一個亡骸用劍斬殺另一個亡骸，接著反手用力刺下，釘死倒在地上的敵人，讓死者安息後，他呼出兩口氣，握緊拳頭。

「我熟悉這裡的地鐵，知道另一條路可以繞過去的路，跟我來。」

「等一下。」

克魯魯則是回到剛才的屍體旁，再次觸摸血跡放在舌尖擴散，亂吃地上東西是不好的，但現在別無他法，誰讓她是吸血鬼呢？

血液中儲存著死者的記憶，克魯魯腦海中出現了他死亡前的景象。

「是你……」

新人中叫做劉余文的男人。

記憶的碎片中，克魯魯勉強看到幾個畫面。

……

「喂，醒醒，醒醒，你們怎麼樣？」

「我……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怎麼樣沒受傷吧？沒受傷就趕緊的動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