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留意危險，小心膝蓋（1/2）

「按照我們的理解，冬木市正處於『異次元化』的邊緣，很有可能是聖杯引起的災變，到最後可能會有三種情況。」

「哪三種？」

「要麼從這個世界轉移到別的世界，要麼像垃圾一樣被丟到宇宙的某個角落，要麼解決聖杯重新回到原本的世界。」

「前兩個選項不如沒有，只有解決聖杯麼。」

聖杯變成這樣是因為被污染了，而破壞聖杯就是最初的目的，如果伊利亞是主體的話，那麼殺死伊利亞就不可避免了嗎？這是最糟糕的選項，如果可以的話要儘量避免。說不定還有第四種第五種方法，克魯魯想到的是阿斯托蕾雅，可是與吉爾伽美什戰鬥消耗太多力量，即使在靈魂物質化的當下也無法出現，只能等力量恢復一些再說。

前面不遠處就是吉爾伽美什，看這個樣子，克魯魯主動走了過去，出現在對方視野內。

「吉爾伽美什，你在這裡搞什麼鬼呢？」

「是你？我不想跟無名之輩交談，想平等對話起碼得報上你的名字，女人。」

「我叫克魯魯.采佩西，說起來真沒想過你會保護這些普通人。」

「我在這個時代生活十年之久，早已將這個國家視為領土，領民，當然由我來保護。」

「但我想你多半得不到選票。」

這邊的交談聲不高，不用擔心被別人聽走，不過就算被普通人們聽過去了也只會當成舞台劇與中二病，接受唯物主義薰陶的普通人們還沒那麼大的神經立刻接受神話故事。

可就算無法接受又能如何？

這裡的人都是突然昏迷後甦醒在這個陌生的冬木市，放眼望去世界一片暗紅，天上出現日蝕般的漆黑太陽，如果是普通自然奇觀就算了，可現在冬木市跟遭到外星人襲擊一樣破破爛爛，大量怪物的出現更是雪上加霜，被困在這裡的人內心充滿悲傷和焦躁，軟弱點的基本放棄治療。

使人們鼓起勇氣是吉爾伽美什，他像英雄般的出現，消滅怪物，解救遇難者，接著吉爾伽美什不由分說的以領導者自居，分配勞動使傷者得到照顧，派出不少人收集勉強過日子的補給品，這期間出過混亂，企圖拿著食物和水逃跑的人都被吉爾伽美什抓住教訓一頓，然後強硬的驅逐任其自生自滅，妄想犯罪者更是被毫不留情的抓住處決。

一方面吉爾伽美什確實是暴君般的做法，一方面吉爾伽美什確實在混亂中帶來秩序，亂糟糟的平民隊伍變得有序而且有效率，傷者得到治療，饑渴得到緩解，生命安全得到保障，有了這些信心的基礎，就算吉爾伽美什再中二一些也沒關係，受難群眾儼然把他當主心骨看待。

畢竟，帥哥多半是好人吧？

「跟我想像中的金皮卡完全不同欸，好奇怪啊，這些年你經歷了什麼，怎麼變成這麼好的人？」

「誰是金皮卡啊！太失禮了，我一直都是這樣，本王從不會裝模作樣！」

「不不不，我知道的吉爾伽美什是張口閉口就把『雜種』掛在嘴邊，性格高傲自大對大部分人都看不上眼，隨意貶低對方但是戰鬥時從不會用上全力，總是說著『與我交手就是你最大榮幸』這類話，在玩弄對手的過程中玩脫被殺什麼的。」

「這種連基礎禮儀都沒有的腦殘是誰啊！？」

「沒記錯的就是你啊……」

「克魯魯，現在不是打架的場合，可你接二連三的挑釁本王也不是軟泥捏的。話說回來，你們弄出這麼一副爛攤子，該想想如何收場才對！」

克魯魯當時就不高興了，指著吉爾伽美什鼻子就問。

「你從上次聖杯戰爭生存到現在，難道不知道聖杯已經被污染的事情嗎？」

「那個只會碎碎念的黑泥嗎？可笑之極。」

「原本我們的打算是救下兩位聖杯容器，嘗試摧毀大聖杯的計劃。結果你和庫丘林的進攻下，聖杯提前吸收了所有靈魂，然後……」

克魯魯突然停下了，腦子裡閃過一個可能，在主神空間的影響下這次聖杯戰爭吸收的都不是正常英靈的靈魂，而是輪迴者的啊，而那些輪迴者又是黑主神的陣營，本來就吃壞肚子的聖杯又吸入骯髒的東西，這才導致情況更進一步的惡化嗎？

難道說這次世界，無論是哪一方勝利，都要面對一個是對手的聖杯？

接著，克魯魯又繼續說道。

「……然後就變成現在的樣子，要說負起責任的話，你們也有份。」

「廢話少說，我知道這個東西的危險性，所以才要將其收入寶庫之中，倒是你們一意孤行的阻擋我的計劃，讓事態一發不可收拾！按照時間順序明明是我先來的，早在十年前就開始準備。」

「懶得理你，要你來解決肯定會殺一片人，而且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著手解決災難才是。」

冬木市遭到大規模破壞，現在能看到一棟相對完好的建築都困難，當然，也不是沒有，滿城斷壁殘垣下，要說尋找避難的地方還是能找到的，那就是穗群原學園，那裡仿佛鶴立雞群般的顯眼。

遠遠望去在茫茫破爛的廢墟中，穗群原學園是唯一完好無損的地方，吉爾伽美什帶著隊伍來到這附近時，位置靠前的人傳出陣陣驚呼。

學校正門前聚集著一群怪物，這些怪物顯得矮小滑稽，幾乎只有七八歲小孩子的大小，有著類人外形卻四肢扭曲，小腦袋裹在不合身的尖三角帽里，染血的鐵帽子與手裡刀斧相呼應，配合它們正在肢解屍體的場面，的確讓會讓普通人害怕。

咲野聖夜飄在克魯魯身邊，稍微看了那些怪物一眼。

「是一群鮮血小妖精，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要說戰鬥力麼也是可有可無的。」

「竟然還有心情記住這些雜魚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在嘲諷的語氣下只是揮了揮手就幹掉那些聚團的鮮血小妖精，寶庫里飛出任何一柄武器，破壞力都能超過火箭彈。

「克魯魯，本王現在任命你作為斥候，去探索校舍，回來向我報告情況。」

「去你喵的，我可不是你手下。」

「哈哈哈~能為我效勞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乖乖在這裡等著，姐姐給你找糖回來。」

克魯魯心中帶著不爽的情緒踏入教學樓，所以就拿各種怪物泄憤了，尋找同伴的確很重要，但那些普通人也不能放著不管，探索未知區域跟克魯魯本身的目的相符合，所以她進入教學樓後就灑下鮮血，創造更多的使魔四散開來，一間一間的教室進行搜索，果然，這裡並不安全，克魯魯只搜索了幾間教室就發現怪物，使魔與其交戰，被吃掉幾個，也殺死了幾個怪物。

來到交戰後的房屋，克魯魯蹲在地上觸摸使魔死後殘留血跡，這些血液被黑色物質污染，蝙蝠使魔是被捏碎的，狼使魔則是被咬死的，靈魂塔咲野聖夜檢查痕跡後明白了什麼。

「是不定形菌絲，它們的身體由完全不透明的黑色粘性的軟泥形物質組成，實力不強，但是不定形的特性對弱一些的人來說很有威脅，只要有縫隙就能湧入任何房間。」

「的確如此，它們又過來了，數量還不少。」

克魯魯點頭答應著，因為又有幾團黑泥從天花板與門縫中滲了過來，黑泥物中央就好像加了酵母的麵團那樣開始膨脹，長出一隻不定形的醜陋頭部，隨著脖子的不斷拉長上面開始出現鼓突的眼睛，兩根類似手臂一樣的東西一點一點伸長，在手部生出觸鬚一般的附肢，向克魯魯摸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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