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目標愛因茲貝侖堡(1/2)
遠坂凜表面上是學校里高嶺之花般優秀的優雅大小姐,舉手投足間都繼承家族遺傳的優雅,比如泡茶要用坩堝燒水,放多少茶葉也要仔細計量,在同學們眼裡是繼承了巨額遺產的富家千金,但那不為人知的真實身份卻是『鄉下魔術師』,鄉下魔術師,嗯,相比較那些底蘊深厚的家族,就是鄉下魔術師沒錯……
人生中偶爾會運氣好的遇到幾個崛起機遇,而聖杯戰爭似乎就是一個,至少遠坂凜認為是,都不知道老爹是怎麼死的,也夠自信能在魔術師之間脫穎而出而不是被殺死,說不定還會被關在地下室。
現在,遠坂凜覺得又遇見人生中另一個轉折點,當然也可能成為骨折點,儘管危險重重可是遠坂凜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為……
家裡真的快沒錢了。
經商、股市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各有盈虧,對虧麻婆神父幫忙沒有被遠方親戚們瓜分財產,可是剩下的錢買夠『彈藥』就……不,就連彈藥也不一定夠啊。
遠坂時臣留下的家業足夠遠坂凜作為普通少女吃喝不愁,可是玩寶石魔術這種敗家子的技能,除非嫁到愛因茲貝侖這樣的豪門,否則根本揮霍不起!
於是遠坂凜在離開柳洞寺的時候想了很多,期間還敲了敲隨行的Archer的肩膀。
「Archer你覺得他們的話可信嗎?」
「……」紅A正在思考。
他是過來人,頓時覺得柳洞寺里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傢伙,是人的不是人的,完全普通的人跟吸血鬼(克魯魯)和魔術師(奈葉)混在一起,重點是這些人完全沒有階層之分,就算是上下級關係明確的兩隻吸血鬼也形同姐妹。
更重要的是……那嬌小可愛的吸血鬼給他某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異感,首先可以確定並不是認識對方,也不親近,自稱吸血鬼女王的克魯魯更像是上司家的掌上明珠,呃,認養的?
啪——思維強制中斷。
遠坂凜一巴掌甩在紅A後腦勺上,紅A回頭一看,發現凜站在身後,而且很憤怒的樣子。
「叫你呢,幹嘛不理我?」
「叫我了嗎?抱歉,可能是錯誤的召喚導致我聽力受損,說白了都是不成熟的御主造成的錯誤。」
紅A笑笑著攤開說,看上去無可奈何的樣子,通過凜那想生氣又忍耐的表情取樂。
「現在聽清楚了,你覺得柳洞寺那幫傢伙說的話可信嗎?」
「凜,我們手上沒有任何情報,形式上也是對方更強勢一些,為何不通過之後的接觸來判斷呢?」
「萬一是陷阱的話,豈不是很麻煩?也許她們對聖杯有所圖謀。」
「換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贏得這些人的幫助幾乎可以宣告聖杯戰爭的勝利,凜,你的目的不就是這樣的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儘管這些人表現的沒有惡意,誰知道會不會是在演戲……」
遠坂凜憂心忡忡,天之杯被污染什麼的很難相信,可是那個『庇護所』的人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看似誇張的事實一個接一個的串起來都符合邏輯,聽起來跟真的一樣,讓遠坂凜很糾結啊,難道找這樣發展下去她就算贏得聖杯戰爭也會親手把聖杯砸了嗎?
「啊~!我幹嘛要說考慮考慮呢,果然應該先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現在回去還不晚。」
「這樣不是顯得我很笨嗎!」
「難道不是嗎?」
遠坂凜追著紅A打了幾下,後者靈體化消失不見,無處發泄怨念的凜只好踢開路邊的石頭,結果發現還是腳比較疼。
真是的,為什麼沒有個上帝喝杯水再把杯子丟下來呢?
相比之下衛宮士郎很輕易就相信了克魯魯的話,他相信人間自有真情在,世界上一定會有人帶著善意聽說那裡就災難就去救人,或許日常生活里很難見到這樣的好人,但恰巧衛宮士郎就是這個,柳洞寺里克魯魯與奈葉有意無意露出的信念甚至讓他欽佩,讓他引為知己找到內心中期盼已久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克魯魯還拿出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是關於衛宮切嗣的事情。
「那時我在旅行中與他偶爾相遇的,他為了救出女兒走在冰天雪地里,身體一步步地走向衰弱,手腳萎縮意識也幾乎不清醒了,曾經施展魔術的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幾乎和重病人沒有什麼區別,就連尋找結界的起點也無能為力,只能在風雪中彷徨一直等到死為止。」
克魯魯不擅長說話,可是在穿越世界的事實與偶然遇見的謊言中選擇一個的話,克魯魯選擇無傷大雅的小謊,結果衛宮士郎腦補一串滿分作文,誤會了。
「謝謝你救了我父親,讓我可以陪他到最後。」
「別誤會,雖然我知道這些事情,但我並沒有救下他,那個男人是憑藉常人無法比擬的意志堅持活下去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說到衛宮切嗣,縱觀他的一生都是悲劇和充滿負面影響的,衛懷雪在心靈連接里講解的時候,奈葉對切嗣表示同情但不認可,艾斯德斯卻對這種男人很感興趣,想見識見識說不定能談得來。
衛宮士郎是有些單純所以好騙,哪怕克魯魯解釋清楚了他也一廂情願的認為是老爹是獲救回來的,回想起那五年的生活衛宮切嗣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拖著那樣的身體企圖救出伊利亞是痴人說夢,可是衛宮切嗣還是去努力了,這就是士郎視為英雄的父親。
「關於你父親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話可以隨時來談,不過現在該說重點了。」
「那個所謂聖杯被污染的事情嗎?」
「你還記得十多年前那場奪走你一切的大火嗎?」
「難道說……」
「沒錯,想必你猜到了,就是切嗣摧毀被污染的聖杯所引起的大爆炸,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不妨聽聽那邊的呆毛王怎麼說吧。」
克魯魯略顯輕浮的話引來阿爾托利亞橫眉冷對。
「上一次聖杯戰爭時,saber的御主正是衛宮切嗣沒錯吧」
「真是失禮的稱呼,閣下難道不知道禮儀嗎?」
阿爾托利亞不信任柳洞寺里的人,尤其在與艾斯德斯面對面的時候都快忍不住拔劍了,而克魯魯吸血鬼的身份也讓她起疑心,那股關懷人類的口吻就好像信仰聖光的恐懼魔王一樣難以置信,再加上這裡是Caster的魔術陣地,三重因素加起來使阿爾托利亞隨時處在警戒狀態下。
「抱歉,只是看到連你都比我高一些,不自覺戲弄一下,失禮之處還請擔待,那麼等會兒留下來吃飯?」
「我以王的胸心原諒你的失禮,說起來早知道士郎是那個人的孩子,在被召喚的時候就該一劍砍了你。」
「為什麼?」士郎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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