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長路漫漫死亡作伴（1/2）
一輛吉普車偷偷從軍區後門離開，出發時車座上的麗塔對守衛面帶笑容，出發後車座下面連續爬起五人，周董偷來凱奇，克魯魯勸來麗塔，黑是被邀請過來幫忙的，衛懷雪呢純粹為了偵查指路，吉普車裡一下子顯得擁擠。
畢竟不能像玩遊戲一樣把潛入遊戲打成動作遊戲，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正正走進將軍辦公室的僅有周董。理論上幽能也能實現隱身，可惜衛懷雪等級不夠，潛入任務只能交給周董一人進行。
「一旦我驚動了警衛部隊，你們立刻崩掉凱奇，使時間重置。」周董在前座檢查槍械，有火力壓制的武器，也有秘密潛入用的武器，最起碼的RPG火箭筒一個不能少。
說實話周董對炸彈的當量有種詭異的執著，看他來來回回更換武器的樣子好像是去炸碉堡一樣，只是周董說的輕描淡寫，全然不顧當事人凱奇越來越黑的臉色。
「打哪？不，打哪裡都很疼，我去！沒鎮痛劑好麼，凱奇死亡時的痛覺殘留就好像拔智齒不打麻藥一樣。」衛懷雪臉色一垮，女孩子哪裡遭得住那種疼。
道路兩邊的風景隨著車輛不停變換著，同時凱奇的心情也在不斷變換著，短短几天裡連續失去意識被帶到陌生地方，現在還遇到一群法外狂徒。
「我可以試試，手起刀落，保證凱奇死的時候毫無痛楚。」克魯魯坐在後坐，天秤十字架平放在腿上，正用清潔工具耐心擦拭劍身。
事到如今克魯魯已經越來越習慣這個身份了，講真的，原本現實中的生活才是帶著虛偽假面的角色扮演遊戲，網絡上才綻放真正的性格，放在主神空間裡也一樣，這裡沒有熟知你的家人，沒有鄙視你中二病的正常人，更沒有工作養家找女朋友的壓力。
嗯，克魯魯並不是給自己習慣做妹子找藉口，只是這個身份讓她越來越得心應手而已。
黑叔初來乍到是主神空間的萌新，坐在一群人里屬於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為了儘早回到自己的世界，黑叔只好被『勸誘』過來幫忙。
麗塔正好拿起最後一顆子彈，彈到半空落在掌心，看了眼茫然的凱奇這才說道：「還是用槍械吧，子彈穿過大腦，簡單直接迅速的致命。」
這個提議得到另外三人的一直反對，因為這種死法會頭疼幾個小時。
「……」
唯獨凱奇的小眼神在身邊四人身上來回移動，眉宇間積聚深深的蛋疼感情，真心希望在座幾位體諒一下他們口中要殺掉的那個可憐孩子的心情。
「請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凱奇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們是穿梭在銀河的火箭……嗚！」衛懷雪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克魯魯抬起手給了衛懷雪一手刀，阻止這個不分場合滿嘴跑火車的傢伙，接著在凱奇蛋疼的眼神中解釋來龍去脈，直接講起明天登陸戰時的大屠殺，再講到凱奇目睹麗塔死在眼前，之後殺死擬態變種被血淋全身的事情，如此詳細，仿佛親身經歷，由不得凱奇不信。
「所以你跟別人說也沒用，頂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要麼解刨研究。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試試，但我們拒絕，因為你的死會將痛覺分享給我們，儘管無法阻止你每次死亡，可還是希望你死的時候體面點迅速點。」
末了，克魯魯還故意嚇嚇凱奇，隨即從口袋裡取出個蘋果，這是路過軍官餐廳的時候順手拿的。除了喝血包之外，克魯魯發現自己還喜歡吃蘋果。
「黑，借個刀子。」
黑從懷裡取出匕首遞給克魯魯。
「洗過沒。」這刀子可是沾滿過擬態鮮血的『毒』刃！
「你可以不用。」
「無妨。」
克魯魯還是用匕首削蘋果了。
凱奇剛剛接受的信息量太大，還沒緩過神來，沉思幾分鐘，頗為怪異的皺眉看著克魯魯，克制不了心裡的好奇心。
「怎麼證明你是吸血鬼？」
這好辦，克魯魯掰下後視鏡湊近凱奇，鏡子裡只有凱奇的人影，沒有克魯魯的，這一幕著實有趣，凱奇睜大眼睛，又看看確實在身邊的克魯魯，又看看鏡子，三觀重新被刷新一遍。
「我第一次知道吸血鬼有這麼……可愛的。」
「啊，也許吧，畢竟市場需要。」
克魯魯已經習慣了外表，再怎麼被誇也不會被攻略。
車子進入郊區，道路兩旁出現零星建築物，再往前就是市區，開著軍用招搖過市顯然不行的，可能對不起無辜路人，但是大家還是一致決定去偷車。周董和黑叔幹這事可謂輕車熟路，幾分鐘時間就開回來兩輛轎車，那熟練度，即使離開主神空間也能靠這項技能發家致富。
麗塔輪迴過很多次已然無法無天，軍隊紀律早就對她形同虛設，可這樣的偷車速度依舊嘆為觀止，仿佛路邊停靠的每輛車都是這群人外生物家的一樣。
麗塔哭笑不得：「他們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衛懷雪理所當然：「因為他們走南闖北做得多了，獲得載具只是基礎技能。」
「你們到底偷偷做了多少不可見人的事情？」
「只能說『無可奉告』，雖然多數會被起訴，但是從沒刻意傷害過無辜群眾。」
秘密會讓小部分團結起來，麗塔就是這樣的人，凡爾登時期的她經歷過精神病院和豬隊友坑人之後，果斷選擇放棄治療，這次諾曼第登陸遭遇一群人外生物，大概確認了信息就答應幫忙，甚至還覺得比起人類果然是吸血鬼們更靠譜的感覺，因為上帝沒有給軍隊加過祝福，可吸血鬼卻是貨真價實的。
聯合防禦中心總部，兩輛車停在警戒區外，衛懷雪表示精神力掃描的距離不夠，需要更接近防禦中心，一個人大大咧咧走過去有點不自然，於是強行拽上黑說是假扮情侶顯得更自然。
「戰爭時期有情侶在防禦中心附近才不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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