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現代版午夜凶鈴（1/2）
張誠和周董最先回到現實，敘利亞那邊需要很多要錢不要命，死了也白死的僱傭兵，只是隨著強化提升，周董漸漸覺得虐菜沒有意思，估摸著去什麼地方大幹一票，可憐張誠為了提升實戰經驗，也得拿兩個肩膀挑著腦袋跟上去，好在輪迴者對付普通人有太多優勢，這個優勢不是打破了戰術和意識，以實力形成的碾壓。
「那個…我擔心回到現實之後，那些輪迴者會在附近貓著我，你們能不能先來我家附近？」
「這倒是個問題。」
克魯魯想了想覺得在理，葛木宗一郎算名人也算黑人黑戶，沒誰惦記，文馨這妹子可憐的被人追殺，誰知道回到現實出現在什麼地方，又會不會遭人暗算。
「文馨你把住址給我們，在我們回主神空間之前不要去現實。」
「真是太感謝了」
即使是呆在主神空間也不會太無聊，這裡電玩娛樂應有盡有，更奇怪的還有無線網，再加上文馨有小倉朝陽陪著，真不會覺得寂寞。
回到現實的位置，果然還是這家酒店，豪華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美酒雪茄應有盡有，然而克魯魯並不準備一直住在酒店，那個彼岸花酒吧也只是臨時據點，頗有種居無定所的感覺，是時候買套房子，享受一下別墅豪車的樂趣，溟濛這個資本主義蛀蟲幾乎無限期享受酒店食宿，據說跟酒店高層樓先生有骯髒的神秘交易。
「沒什麼特別的交易，我救過樓先生的性命，算是從國外全身而退回到國內就職安全顧問，身份洗白了而已，每年固定薪水外，解決麻煩會得到這些特殊的金幣。嘛，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介紹事做。」
「薪水小偷，區區一個殺手，日子過得竟然那麼滋潤！」衛懷雪暗恨這個世界上的不公，想當初她還沒進主神空間的日子，那真是吃完上頓憂慮下頓飯要吃啥，學業磕磕絆絆，工作撞到南牆，就連跑龍套都競爭不過50歲大媽。
「做殺手很賺錢？」克魯魯卻覺得奇怪，她覺得現實里終究要有錢，還不是小錢，還得是合法的錢。
「並不！別以為殺手好賺錢，這心態就跟國外月亮圓似得。」溟濛一下子換上懷舊的目光懷舊的語氣，「現在菲律賓那邊所謂的職業殺手肯為兩三百美金殺個人，冰雪般的行情，跑那邊做生意還不夠報銷飛機票的，只能喝西北風了。」
「鼻子裡插大蔥裝象，這些人拿把刀就說自己是殺手啊……」衛懷雪在旁邊點點頭，「那你怎麼混的這麼壕？」
「用命，就說俄羅斯黑手黨，那些人是敢當街用榴彈和火箭筒，我印象最深的是剛剛狙擊了軍火交易的頭目，轉眼人家三輛裝甲車和一架武直開過來，把我所在的大樓直接強拆掉，嚇尿了好麼？」
「看你現在沒缺胳膊少腿我就放心了，然後嘞。」
「歐美那邊黑幫毒梟搶地盤則是陰險狡詐，他們是有錢，為了隱瞞真相往往會僱傭本地殺手暗殺僱傭來的外地殺手，我們剛剛完成單子，錢還沒拿，下一秒就得躲著自家人追殺。」
「你遇到過？」克魯魯好奇一問。
溟濛兩手一攤特別無辜：「嗯，遇到過，半夜我前頭解決了殺我的人，拿著帶血的刀跟老闆理論，對方心平氣和的打給我尾款。」
克魯魯跟衛懷雪重新打量了溟濛，這傢伙放在大學裡隨處可見，年紀輕輕過去十幾年生活卻真實多姿多彩啊，寫成小說還不夠，做成電視連續劇估計能出幾百集。
衛懷雪這時兩眼閃星星的跡象，顯然喜歡看小說的人都免不了探索一下某某排行榜什麼的。
「你以前在殺手裡算什麼水平？殺手界也分高低？有排行榜麼，什麼天榜、地榜、人榜？」
「殺手界只有逗比榜，凡是滑稽之人皆可上榜。」
溟濛露出有點嘲諷意味的笑容，轉著手裡酒杯。
「殺手始終是不見光的職業，越是頂尖殺手行動越是詭異，服務對象也僅限全球有數的幾個東家。這麼說吧，現在殺手分三類，像我這樣是野生的，一般是接地下懸賞，有奶就是娘，混的差些連武器裝備都買不起。還有一類是組織專門培養的職業殺手，這些是主流，做事乾淨又好控制。最後一類是退伍軍人為生活所迫去黑中介那裡找活，這類就像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一樣，在小國家深受信賴。」
溟濛停了一下喝口香檳，在電腦上敲打一番後轉過去給衛懷雪看。
「你要的殺手排行榜還是有的，先說這個全球殺手排行榜當然是搞笑成分居多，媒體都把他們統計出來了，其實是黑中介為了忽悠客戶搞的一份GG宣傳，全球前十的殺手每年都死，每年都換人」
「欸？你不是說……」衛懷雪也覺得哭笑不得。
「真正的殺手絕不見光，我們從來不會與客戶面對面交談，可是做到我這水平的，免不了會跟別的同行競爭大單子，這時候我就多多少少察覺到同行們的水準，現在看來，他們絕不是普通人。」
克魯魯目光一凜，差不多意識到溟濛的意思，以輪迴者的手段，做殺手是來錢最快的行業，手段和效率都是普通人難以想像的。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我以前沒被這些人黑吃黑，算幸運的。」
溟濛隱約流露出慶幸的表情，還好遇到樓先生，否則走夜路撞鬼遇見真的輪迴者，憑他繼承的那點異能還不夠別人塞牙縫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那點異能狐假虎威了，使別的輪迴者沒敢輕易打探他的消息。大家都在暗處，黑暗的森林裡誰先行動就有可能先暴露。
克魯魯操作電腦瀏覽資料，這些信息儲存在特殊的伺服器里，瀏覽時每次翻頁都得確定一次密碼，每次需要輸入的密碼都不同，只有作為編寫者的溟濛通過特殊算法才能一次次正確解開。
資料上歐洲那邊厲害的殺手不多，溟濛重點標註有兩個捉摸不透的傢伙，一個代號『幽靈』一個代號『黑蜜糖』，國人這邊有一個被重點標註，名為江虹的拳師，精通易容潛入下毒暗殺，英國那邊有個模仿開膛手傑克的人，代號也是『開膛手』，還有最近在美國時不時冒頭的『小丑』，明顯侵犯人家DC版權的傢伙，行事風格極為囂張，曾當街開車撞死目標一家三口，然後揚長而去失去蹤影。
被重點標註的傢伙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存在，凡是他們經手的生意從來沒有失手，同時連線索也沒留下，目標都是離奇死亡。
「這五個人絕對和輪迴者有關係。」
「說輪迴者的線索，以前張誠給我講了她女兒的事情，現在想來事情並不簡單。」
「哦？」
克魯魯說了張誠女兒的死，撞死張誠女兒的是道奇戰斧，眾所周知這車威力十足，號稱陸地上的噴氣機，絕不是代步工具，大多數人不具備騎乘能力，只有那些已經具有超級摩托車賽車騎乘經驗的頂尖高手才能駕馭，城市裡開一輛道奇戰斧加足馬力純粹是趕著去投胎。
可是輪迴者的情況就不同了，哪怕是全球限量的道奇戰斧，需要的獎勵點數也不過1000點而已，經過幾次世界的輪迴者只要稍微訓練之後，駕馭這輛車絕無問題。
「還有這事，先聯繫張誠，看他怎麼說。」
打電話過去，張誠那邊傳來的音效混雜著各類輕重機槍，神特麼剛剛回地球就捲入了一場軍火交易，而且交易雙方還淡崩了，反政府武裝和黑商人之間火拼，周董和張誠只有把兩邊都打趴下才能離開，不過女兒的死一直是張誠心病，他過去是認命了放棄了，可兩場輪迴世界後，尋找兇手的念頭又漸漸燃起。儘管頭頂子彈榴彈橫飛，可張誠還是抽空細說了當年時間地點和道奇戰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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