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溟濛的實驗室（1/2）

逛秋葉原主要就逛兩個地方，跳蚤市場跟女僕咖啡廳，前者有耐心可以淘到物美價廉的手辦，後者則是大多數人都喜歡的地方，男同胞到妹抖女同胞找執事，個求所需。

如果幻想秋葉原是個滿街cos聚集的地方就錯了。

衛懷雪主要目的就是淘手辦，女性逛街是情懷，哪怕有些東西能網購獲得，可是親自尋找物美價廉貨物的感覺是難以替代的。

「麻煩可以合個影嗎？」

半路上，經常有人找克魯魯搭話。

「不想合影。」

「啊…打擾了。」搭訕的人都表示遺憾。

少部分人會一言不發偷偷拍照，結果鏡頭對準克魯魯卻什麼都沒看到，見鬼的揉揉眼睛，再次抬頭時克魯魯和衛懷雪已經消失了，太可愛不是重點，重點是以克魯魯的身份逛街，那象徵性的粉毛三馬尾引來無數人的目光，即便換了身衣服，現在稍微停留片刻依然會引來一圈人駐足拍照。

日本人都是蘿莉控嗎？衛懷雪心情微妙稍有傷感，明明這邊也是妙齡少女，頭髮烏黑濃密加了特技，怎麼就沒人找她求合影呢？不過掂量了一下胸脯又偷偷瞥了一眼暗自鬆了口氣，卻引來克魯魯嚴厲的目光，衛懷雪急忙偏過頭吹口哨。

時間還剩一點，克魯魯掛念家裡沒有心情玩耍，衛懷雪則想多停留兩個小時，偷偷跑進賣本子的地方，賊頭賊腦找了半天卻並沒有多少『熾天使』的本子，即使有，也在女性向專欄出沒……衛懷雪表示非常失望，不解為什麼會這樣呢？說好的日本人都是蘿莉控呢？

貞子咒怨解決之後，玉藻等人忙著神奈川與周邊地區的善後工作，絕口不提詛咒錄像如何處置的事情，第二天開始這隻狐狸整天都忙著應付日本政要和各大財團代表，只有狐蓮抽空送來飛機票，表示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臨走時，狐蓮輕輕擁抱克魯魯表示感謝。

「替那些枉死的人對你說聲感謝，沒有你第一時間處理貞子，可能還會增加傷亡和曝光率。」

狐狸娘特有毛茸茸的感覺真是舒服，對方以本體出現，因為幻術緣故機場沒人發覺她的奇特。

克魯魯並不覺得有什麼功勞，她本來就是來找貞子的。

「沒什麼，即使沒我在，貞子也會迅速衰弱然後被收拾掉。」

這話引狐蓮苦笑，接著又是感慨。

「這次事件網絡上已經在瘋傳各種謠言，玉藻大人聯繫了那邊好幾家網絡公司，勉強通過水軍混淆視聽掩蓋真相，說起來我還真是長見識了，原來論壇上可以那麼對噴的啊…你國水軍辭藻華麗剝皮打滾見機轉進善用多國語言裝傻賣蠢，這邊網民還以為被八國聯軍入侵一樣，三觀刷了又刷。」

神奈川隊伍負責網絡的宅女雪女真是飽受精神轟炸，水軍們轉移話題手段無所不用，有時候雪女看不過去上去爭論兩句，結果她打一句話的時間對面連續刷屏，簡直要瘋。

衛懷雪聽說卻十分開心。

「誰叫你們罵人都帶敬語呢？多學著點吧！對了，那些中二病有線索了嗎？」

「難，所有注意力都被兩個人吸引過來，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暮鍾人員的線索。」

葬魂暮鍾這夥人的目標還不明確，政府亦是不能公開通緝，暗中調查還不能派普通人，處理起來相當棘手，除了口頭上說一聲不放棄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回國時，克魯魯稍微遺憾沒有找鏡貴也談談心，否則一定讓他單獨寫一本以克魯魯為主角的新連載。嘛，反正還有的是機會，下次再來。

國內還算風平浪靜，溟濛繼續經營酒吧從網上搜羅好奇心旺盛的人，現在又買下別墅做宿舍，首先交給吳澤雄居住。說起吳澤雄，貞子找麻煩這段時間每次都有驚無險的度過，經歷前面幾次危機，吳澤雄總結了經驗——遇事不決抱大腿。

酒吧里黑叔跟葛木老師都是一等一的大腿。

吳澤雄現在被溟濛忽悠的找不到北，只覺得天降大任於他，簽了份合同正式一腳踏進所謂的里世界，成為特工。那之後溟濛又在郊區租了個空閒倉庫，當做訓練場用，由黑教授理論知識，葛木宗一郎教授格鬥技巧，修理的無責任三天進一次醫院，七天之後估摸著會住院，這傢伙也是發狠了，用上吃奶的勁堅持下來，意外執著……畢竟溟濛開了一個月五萬的工資，還承諾賦予特殊能力什麼的。

「然後呢，總得有更多人吧。」

克魯魯回來後大概介紹了日本情況，如果輪迴者能與國家合作註定是雙贏局面。

「可惜國情不同，我國可不會受財團和個人意志影響，我的方針是獨立於國家之外，你就是你，吸血鬼女王克魯魯采佩西的勢力，所以單獨在國內成立組織毫無意義。」

「你打算如何？」

「遠的就不說了，現在先接回文馨，之後我會去日本一趟，藉由貞子的影響尋篩選合適的人。接下來是英美法德幾個國家，那邊還真有一些吸血鬼在活動。」

溟濛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不離開電腦似得，餓了就喝主神空間營養液，渴了就喝主神空間營養液，累了就刷lovelive活動或者刷艦娘活動，時不時能怒罵田中飛媽然後就提神了。

「拜託你們通知一下日本那隻狐狸，叫她們保護田中，別被憤怒的輪迴者幹掉了。」

「呃……」

克魯魯竟然覺得有道理，於是打電話過去，正巧了，玉藻剛好正在處理這件事情，說是田中上班途中被陌生人套進麻袋毆打，沒死沒殘就是疼，陌生人專挑肉多的地方抽了一頓。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嘛嘛，畢竟那邊輪迴者很多是高中生嘛。」

當天晚上，克魯魯和衛懷雪來到文馨家居住的小區，現在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文馨家發生的慘案。父親被殺，女兒失蹤，警察沉迷昆特牌遲遲破不了案，於是人心惶惶住戶都少了一成，說實話就連保安們都害怕，他們對付小偷強盜還湊合，面對殺人犯就不行了，更何況輪迴者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曾經調查人類研究所的時候，我所看到的都是人類對人類自己的殘忍實驗，尚且年幼的小孩子被製作成熾天使樣品，名為正義的消耗品，就是為了消滅我們吸血鬼。」

「話說，克魯魯大人當真是要消滅人類嗎？」

「口號是要喊的，可是消滅人類對吸血鬼真有好處嗎？總有一天人類會變成稀有生物，甚至普通吸血鬼的地位反而不如人類。」

衛懷雪想了想：「一直喝主神空間提供的血包，我還不清楚人血是必須的嗎？動物的血就不能代替嗎？」

克魯魯頭也不回的回答：「動物血很腥，除非迫不得己，否則不會作為主食，不過火鍋中的鴨血和豬血深受吸血鬼好評。」

「那麼今晚咱們就去吃火鍋吧？」

「今晚就算了吧，我想去其他地方轉轉，不過衛懷雪你要繼續監視這片小區，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克魯魯心不在焉，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記憶，還好兩種不同的記憶沒有時間線上的衝突，所以勉強能夠梳理起來，分得清誰是克魯魯、誰是自己，不至於混亂的迷失自我。

念及父母，上次沒有勇氣去看他們，這次卻怎麼也忍耐不住，找了個合適的藉口讓衛懷雪監視小區附近，克魯魯飛回家中，隔著很遠觀察。

家裡的情況……很糟。

大女兒走了，小兒子失蹤，家中經濟狀況前所未有的糟，一貧如洗，連續兩個巨大打擊降臨在這個家庭，換誰都難以承受這份悲傷。

克魯魯這才發現母親臥病在床，臉上有明顯淚痕，父親也呆在家中沒去工作，動作遲緩的燒水拿藥，坐到母親床邊，無言撫摸母親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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